蕭薔先是一愣,隨后也立刻就攏了攏身上披著的皮子,快速的下山跑到我旁邊之后還是一臉的疑惑。
“你剛才說什么,找到可以替代布的東西了,在哪兒?快讓我瞧瞧?!?br/>
蕭薔一邊說著,一邊快速的掃了一眼我周圍的情況,緊接著就皺了皺眉。
“趙四海,大清早的你在這消遣我有意思嗎?”
說完扭頭就想走。我知道蕭薔是有起床氣的,連忙笑容滿面地攔住了她。
“哎呦,我的小祖宗,我怎么可能大早上的曠點你?里我真的是有所發(fā)現(xiàn),不信你瞧!”
一邊說著我一邊就將剛才那個蜘蛛所拉的那些網(wǎng)指給蕭薔看了一眼。
蕭薔翻了個白眼:“怎么?難道你是被那只有一棟樓那么大的兔子給嚇得精神失常了?這不就是蜘蛛網(wǎng)嗎?這樣的東西黏糊糊的,用什么用?你別告訴我,你說能夠代替布的就是這玩意兒!”
我點了點頭:“不信你看?!?br/>
說完之后,我伸手去拽那個蛛絲,可是拽了幾次卻都沒有拽掉,我覺得自己已經(jīng)使了很大的力氣了,可是這些蜘蛛網(wǎng)就是紋絲不動,顯得依舊那么堅韌。
蕭薔這會兒也終于來了興致,看了看那蜘蛛網(wǎng),又看了看我:“這個東西怎么能這么結(jié)實?它真的是蜘蛛吐出來的絲嗎?”
我點了點頭:“應該就是了,我剛才眼睜睜的看著,有好幾個綠色的蜘蛛在這里拉絲,原本是打算把它們趕走的,卻沒有想到觸碰到了這蛛絲,才發(fā)現(xiàn)它竟然這么有韌性!”
蕭薔也伸出手去拽了拽那蛛絲,原本還疑惑的眼睛里頓時就冒出了光芒。
她點了點頭:“如果這個真的要是這樣結(jié)實的話,那么咱們確實可以用它來代替棉線,或者可以織成布了呀!”
我也有些激動,沒有想到這幾天一直在碰到各種各樣奇怪的事情,導致我很有挫敗感,可是現(xiàn)在的這一發(fā)現(xiàn)卻讓我用如同是獲得了新生命一般。
因為我們之前一直困擾的就是沒有衣服穿,如果這個蜘蛛網(wǎng)真的可以做成布,然后再裁成衣服,那我們就可以不用再穿這些破破爛爛的玩意兒了。
蕭薔這會兒也沒了困意,連忙看向我:“你先看住這個東西,我去上面叫人,這玩意兒還真挺堅硬的,或許需要用刀來弄一下?!?br/>
說完就急匆匆的上了山頂,沒過多久之后,徐薇也跟著急匆匆的跑下來,兩個女人的手里拿著小刀,小心地將這個蜘蛛網(wǎng)全部都切了下去,然后拿到了山頂。
陳建這會兒也從山上下來,看到蕭薔和徐薇那小心翼翼的模樣一臉的疑惑。
“怎么了四海哥,剛才聽見你好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我簡單的將剛才所發(fā)現(xiàn)的事情又和陳建說了一遍,陳建也是顯得很驚訝。
“蜘蛛網(wǎng)還能做衣服嗎?那玩意兒要是貼在身上不是感覺很怪呀?”
我搖了搖頭:“這個我倒就是不知道了,不過這玩意兒倒是真的很堅韌,就算是不能夠當成衣服,那當成線也總比什么都沒有強上很多吧?如果真的可以做成線的話,那咱們的狼皮子就不用披著了呀?!?br/>
陳建一聽也忍不住有些激動:“可是就算是這樣可以行的通話,那你上哪兒去找這么多的蜘蛛網(wǎng)?”
陳建這話兒倒是把我剛才還僅有的激動給沖的有些沒了。
是啊,我剛才凈想著如果這個蜘蛛絲可以用的話會怎么樣,可是卻忘記了我們應該去哪里弄這些蜘蛛絲。
剛才那幾只蜘蛛是墨綠色的,長得很奇怪,最起碼我是從來沒見過,而且還不知道這玩意兒有沒有毒……
這么一想,我的心中更是激動,連忙急匆匆的就跑到山頂,可誰知蕭薔他們竟然已經(jīng)將那株絲一根一根地分成了線,此時正在用那個絲線縫制東西。
見我回去蕭薔呵呵一笑,我有些緊張:“剛才是我疏忽了,忘了想這玩意兒是不是有毒。你們現(xiàn)在就這樣摸著可有什么感覺?”
徐薇聽了我的話,搖搖頭:“沒什么感覺呀,我覺著還可以,而且這個蜘蛛絲遠比咱們想象中的還要好,它的韌性真的很大,你看,這件衣服就是我和蕭薔姐姐剛剛縫制的。”
一邊說著他們一身手就遞給了我一樣東西,我接過來一看,果真是一件有些小巧的小衣服,不用猜都知道,一定是他們做給奇跡的。
蕭薔看著我也是忍不住咧了咧嘴:“之前還一直想著該用什么樣的東西代替絲線,因為沒有絲線,實在是不知道該怎樣弄,卻沒有想到這會兒,竟然就成功了,而且你看這樣的做法還很不錯呢!”
這些兔子的皮毛是蕭薔他們很早之前就已經(jīng)弄好的,只是因為苦于沒有線,所以這個就停止了。
現(xiàn)在看到他們竟然真的用這個蜘蛛絲做成了這樣的衣服,我也是忍不住有些激動。
而且看著蕭薔他們的狀況應該是沒有什么不舒服的,這樣一想,我這心里就更踏實了。
“只是這東西還不知道該怎么能夠有更多,你們先省著先用我們再下去想想辦法?!?br/>
陳建屁顛兒屁顛兒的跟在我的身后,臉上笑意如花,畢竟蕭薔他們現(xiàn)在可是把奇跡都當成心頭寶,陳建這個當父親的自然是樂于見成。
我們一起到了山下,我仔細地觀察著那個剛才發(fā)現(xiàn)了蛛絲的洞口。
咬了咬牙看像陳建:“你說如果咱們要是想一直有這樣的絲線來用,那么,是不是唯一的辦法就是飼養(yǎng)些蜘蛛?”
陳建剛才還在笑,這會兒聽了我的話,卻頓時皺起了眉頭,連忙擺手:“四海哥,你瘋了吧,這蜘蛛絲沒有毒,那可不代表這蜘蛛也沒有毒啊,再說了,這個鬼地方什么東西都有,你萬一要是碰到一個有毒的蜘蛛,那豈不是把大家伙兒都害了?再說,蜘蛛這種東西你去哪里抓呀,抓完了之后你又能養(yǎng)在哪兒?咱們這里又沒有什么小籠子,你總不會像是要養(yǎng)野山羊一樣把它們養(yǎng)在倉庫里吧?”
養(yǎng)在倉庫里?
這倒是個辦法呀!
倉庫里的溫度很高,這些蜘蛛應該會喜歡,讓他們在里面肆無忌憚的拉絲兒,其實也沒什么不好嘛。
陳建聽了我的話翻了翻白眼:“反正我自來都是以你為首的,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先去看看奇跡?!?br/>
說完轉(zhuǎn)身就想跑,我卻一把拽住了他:“別想在這兒找個借口就偷懶,快去召集大家伙兒去找那種剛才可以拉出那樣韌性絲的蜘蛛,從今兒開始,咱們就要養(yǎng)蜘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