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依維,你有沒有同情心,有沒有良心?我爺爺這般對你,你一個做孫媳婦的人還有推三阻四的權利嗎?這件事,沒有商量的余地,你就是不生,也得生。否則,就滾出龍家,你不樂意生,相信外面有一堆女人樂意。我們家雖然說有祖訓,但也不是完全無法變通,那你跟我大哥的婚也不是真的離不了,只要愿意,我爺爺有的是手段讓你們離婚?!?br/>
凌凌也火了,跳起來指著顧依維的鼻子就罵,完全沒有涵養(yǎng)可言,說的也夠狠,加上那表情,完全就是惡小姑欺負嫂子的樣子。
這話一出口,顧依維倒是笑了,滿臉的冷笑,甚至還伸出手,用力地拍了三下。
“好啊,離婚是吧?我還巴不得呢。你真的以為,我要事事聽你的指揮了嗎?龍凌凌,你不是一直都看我不順眼,想著要我好看嗎?現(xiàn)在機會終于來了,不,應該說是,終于給你抓到把柄了,你估計是比我更高興吧?很好啊,既然你有辦法,那就你來辦這件事,越早離越好?!彼f完,高傲地看了凌凌一眼,直接轉身。
抬起腳步,才往前跨了一步,另一只腳還沒來得及離開,就被人拉住。
龍錦墨的大手緊緊捏著她的小手,將顧依維拉回沙發(fā)上,凌厲的眸子死死瞪住面前兩個一起在鬧的女人。
“鬧夠了嗎?說完了嗎?那現(xiàn)在是不是輪到我說了?”他冷冷一笑,頓顯可怕。
這個時候,往往龍錦墨要發(fā)火了。
他可不是沒脾氣的,一團糟的時候,容不得她們兩人胡鬧。
凌凌倔強著一張小臉,顧依維也是如此,氣氛越發(fā)的詭異。
“都回過頭來,給我認真地聽著?!币娝齻儍蓚€人的態(tài)度,龍錦墨大聲一吼,果然兩人均被嚇到。
“你要說什么?孩子?”顧依維道。
“你不樂意說孩子,那就離婚。”凌凌的嘴繼續(xù)硬。
“給我閉嘴,看看你們現(xiàn)在像什么樣子。凌凌,這件事情,你別插手,你要做的事情,就是乖乖上學,有時間就多回來陪陪爺爺。記住,千萬別聽到爺爺說還沒有看到孫女婿就擅自去找男人,否則我絕對不饒你?!?br/>
“你還限制我的自由,現(xiàn)在這個女人這樣了,你還維護著她是吧?”凌凌怒氣沖沖地回答。
“砰”的拍桌聲響起,龍錦墨的臉色全所未有的難看,深深吸了一口氣,他努力將自己的怒氣壓回去。
“我說了,這件事你別管太多,你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自己心里有數(shù)。我跟你嫂子的事,我自然會解決好,你別插手?!彼卣f完,凌凌又要發(fā)飆。
顧依維滿是諷刺地看著他,解決?有什么解決的辦法?她是打定主意不買他的帳了,這么說,他是打算跟別人生了?
她不想承認,但是想到龍錦墨跟別的女人親近,心底突然怒意畢生,就好像自己的東西被玷污了一樣。
“你給我閉嘴,現(xiàn)在就回自己的房間,要睡覺還是要繼續(xù)發(fā)瘋都隨你,但是別給我聽到,否則,我先收拾你?!饼堝\墨冷冷說完,突然拉起顧依維,就上了樓。
“你干嘛?龍錦墨,你給我放手。”從一樓到二樓的時間,明明才一分鐘,可是無論她如何大聲說,他都跟沒有聽到一樣,固執(zhí)地抓著她不松手。
到了房間,他先將顧依維拉進去,自己隨后也是,再抬腳一送,將門狠狠地關住。
龍家的別墅隔音效果很好,樓下吵的時候,龍云海和宋達玲已經(jīng)先去睡覺了,壓根就沒有聽到幾個年輕人的聲音。
“你到底要干嘛?”一進房間,門就被他狠狠關上,整個屋子似乎是密不透風的籠子一樣,她不由得心慌了片刻。
“我以為,你知道我要干嘛的,顧依維,凌凌的話,難道你還沒有聽到嗎?還是沒有聽清楚,要我再復述一遍?”他冷笑著問她。
兩人好不容易回轉的相處模式,似乎瞬間跌至冰點,水火不相容。
龍錦墨再一次變?yōu)橐婚_始那個冷酷的龍錦墨。
“我也說了,這事不可能,龍錦墨,你別欺人太甚。離婚是嗎?我隨你們的便,孩子的事情,免談?!彼晃匪脑挕?br/>
別以為她顧依維是軟柿子,好欺負。
這件事她這樣或許是不對,但是他們兄妹兩人聯(lián)合起來強逼她生,又有哪里是對的了?
你不仁,就休怪我不義。
“顧依維,你沒有拒絕的權利,這是你的責任,嫁進龍家之前,你就應該想到這一點了。否則,就干脆別嫁進來。離婚?不說婚難離與否,就是龍家的聲譽,也不能有絲毫的損傷,我不會離婚,你也別想這事?!彼麘B(tài)度強硬,比顧依維的氣勢更足。
兩人大眼瞪小眼,在房間里吵得不可開交。
他的話,她既意外又不意外。
以她對龍錦墨的了解,他會這么說,才是合情合理的事情,但是也要看她答應與否。
“我不生,難不成你還能硬是逼我生?就算是懷上了,我也有千萬種方法不要孩子,你盡管試試。”顧依維面色冰冷。
一個人不愿意做的事情,逼得越緊,反效果就越大。
一開始,她是單純的排斥,但是經(jīng)龍錦墨這么一說,儼然就是拿這事來威脅她了。
“顧依維,你有本事的話,也盡管可以試試?!饼堝\墨詭異地看著她,往前走了兩步,直逼她的面前。
高大而又充滿壓迫性的身軀走上前,顧依維下意識地往后一退,再想想現(xiàn)在的情況,更覺得不妙,雙手環(huán)胸,滿臉警惕地看著他,就怕龍錦墨突然會發(fā)瘋撲上來。
“你別以為我不敢,狗急了都會跳墻。”
“那你就等著你那弟弟的好下場?!饼堝\墨冷冷一笑,如撒旦般陰冷。
就像她說的,狗急了都會跳墻,既然她一味的拒絕,那么他也不介意用那些強硬的手段逼迫她同意。
孩子,是要定了。
顧依維的軟肋,就是賀子銘。
“你什么意思?你敢!我告訴你龍錦墨,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第一個找你算賬?!惫?,顧依維的臉色瞬間就變了,怒火中燒。
她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弟弟受到一絲的損害,他保護了她二十年,可是最終她還是離開了他。
現(xiàn)在好不容易有機會回到這個世界,雖然是別人的身體,卻也比與弟弟真的天人相隔得好。
她不能保護他,最起碼,不能給他帶來麻煩。
顧依維滿臉的譏諷,現(xiàn)在的她,是多弱?連自己的至親都保護不了,也就是龍錦墨,才能這么威脅她。
“你可以看看我敢不敢。賀子銘最近在賀氏混得風生水起是不錯,不過離總裁之位還是有一定的距離,而且賀藝蕾也是虎視眈眈,就想著要如何拉下對方。”龍錦墨看了她一眼,說。
顧依維心下一緊,面上不動聲色,宛如之前的平靜。
“龍氏集團雖然定根在a市,但是我認識b市的不少大佬,要將一個賀子銘拉下臺,絕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倘若如你說的,孩子懷上之后你也堅持不要他,那么,我也不介意好好修理一下你親愛的弟弟,孩子少了什么,我就從賀子銘的身上要什么,沒了命,我也會要了他的命?!饼堝\墨此刻,就是一個奪命的修羅。
明明臉上一如以往,可是吐出來的話,卻可怕極了,狠意,不說她也能體會。
他這人,顧依維了解得不多,但是卻也知道這人鮮少會開玩笑,更別說這玩笑壓根不是那種無傷大雅的了。
顧依維聞言,倒抽一口涼氣,手里抓著的什么東西,噗的一下就往龍錦墨那邊扔過去。
“龍錦墨,你卑鄙無恥,你怎么能這么小人?”她大吼,恨不得撲過去將他咬死他。
這個男人,怎么會如此反常?明明此前,他雖然沒什么表情,但至少還說得上是溫柔。
可是當他強硬起來,簡直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可怕至極。
“隨你怎么說,別忘了我是做什么的。小人如何?我從沒說自己是君子。我認識的黑道的人,比認識的公司里的人還多,要殺一個人,對他們來說輕而易舉。我不動手,就可以讓你那弟弟死無全尸,你盡管試試,看誰的命大?!饼堝\墨面色冰冷,繼續(xù)說。
顧依維聞言,渾身脫力。
這多可悲?
就像是孫悟空與如來佛的關系一樣,他永遠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的那一方,她就算是努力,似乎也及不上他,逃不開龍錦墨的掌心。
這是她的宿命嗎?
龍錦墨就像是沒看到她的表情一樣,雙手環(huán)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好好考慮清楚,想清楚了,自然是最好,免得我還要真的對你弟弟使什么手段。不過,你可要抓緊時間了,我最多給你三天的時候,過時不候,要是你還沒有想清……”
他沒再繼續(xù)說下去,沒有想清,他不就是直接用強的嗎?
龍錦墨,這個該死的男人,他是強上癮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