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一戰(zhàn)之后,他宋仵的名頭更是蓋過了黑邪。
而這三種奇特毒物之中,宋仵融合的第一種毒物便是這干尸草,而且還是一株九十年接近百年的干尸草。
所以宋仵對干尸草格外地熟悉,也因為屬性,所以他心中顯得很是敬畏。
干尸草在天漢王朝都是很少見的,因為他恐怖的毒性,以及特殊的效用,幾乎被各大勢力給包攬了。
而如今在地球上竟然會出現(xiàn)了這樣一株干尸草,哪怕只是最低級的一年生,對于此時急需提升實力的宋仵來講,也都是非常之難得的。
所以他必須得到這一株一年生的干尸草,為了盡快地提升實力。
只有提升了實力之后,他才能夠去拔出何藍月體內(nèi)的干尸毒。
目前看上去何藍月的毒并沒有擴散得那么快,應(yīng)該是她只是摸到了毒草一下而已,也就是說那株難能可貴的干尸草應(yīng)該還在它原本生長的地方。
而就在宋仵腦海里面向著事情的時候,他已經(jīng)不知不覺走到了剛子病房的前面。
才剛走到面前,就直接被宋茜茜給發(fā)現(xiàn)了,就見宋茜茜驚訝了一聲,開口嬌聲道:”呀,宋哥回來了,宋哥你之前跑哪里去了,怎么找都找不到?我還以為你也被人抓走了呢?!?br/>
宋茜茜有些古靈精怪地說道,而這一幕看在季曉蘭眼里卻是頗為地欣慰。
若是以前的話,宋茜茜從來就是一副大小姐的脾氣,對別人也是愛理不理的模樣,更別人向一個男子嬌聲撒歡了。
此時此刻的宋茜茜,不由得讓季曉蘭想起了小時候那個天真無邪,一整天都圍著她轉(zhuǎn)悠的可愛小女孩。
她的心里面也是暖暖的,眼睛下意識地望了剛子一眼。
讓她們母女倆共同在床上和一個男子做,毫無疑問這是非常羞恥的事情,可是兩女卻又非常默契地認(rèn)同了。
在季曉蘭的心里,他是知道的,眼前的剛子長得和生前的亡夫?qū)嵲谑翘窳恕?br/>
而在宋茜茜僅有的不多的記憶里,她爸爸的樣子也漸漸和剛子重疊。
這種奇怪而又奇妙的感覺,讓她們兩女放下了所有世俗的羞恥與道德,共和侍奉著一個男人,這都是有原因的。
“這位就是宋仵同學(xué)了吧?真的是非常感謝你救了我家茜茜,若是我家茜茜出了什么意外,我真是不知道該怎么活了,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感謝才好了,”季曉蘭注視著宋仵,眼神中帶著無比地感激說道。
在他看來,這個看上去其貌不揚普普通通模樣的高中生少年,卻好像渾身上下有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氣勢,讓人不敢小瞧。
她在商場和官場,沉沉浮浮了這么多年,早已經(jīng)是慧眼如炬,就像她沒有看錯剛子一樣,也不會看錯宋仵。
“呵呵,小事而已,況且茜茜也是我剛子兄弟的女朋友,為了兄弟出手自然是義不容辭的,季副局長也不必客氣?!彼呜蹰_口笑吟吟地說道。
他可是知道眼前這一對母女和剛子的關(guān)系,再看這一對美艷的姐妹花,要錢有錢要資本有資本,倒是有點羨慕起剛子的艷福來了。
“宋仵小兄弟和剛子是兄弟,可是救出了我家茜茜,對我來說可又是另外一碼事了,還是得要好好感謝一番才行的?!奔緯蕴m堅持著說道。
在官場和商場混跡了這么多年,她也深知人情債是最難償還的,若不能一次還清,后面只會是越欠越多,所以她才這樣堅持說道。
宋仵見季曉蘭如此堅持,大致也知道了她打的什么注意,無非就是不想多欠人情罷了。
想到這里,宋仵眼神一轉(zhuǎn),頓時想到了什么。
就見宋仵緩緩抬起了頭,對季曉蘭說道:“聽說季夫人是漢城教育局的副局長,我這里倒是正好有一件事想要季局長幫我一個忙。”
聽到宋仵說的不是宋夫人而是季夫人,再想想如今眼前這個高中生少年和剛子稱兄道弟,而且關(guān)系還很匪淺,想必肯定是知道一些什么的,季曉蘭心中頓時感覺有些異樣。
但異樣歸異樣,可不會在臉上有絲毫地表現(xiàn)出來,這么多年的人情練達可不是白來的。
“哦?宋仵小兄弟請說,能夠幫忙的一定會幫。”季曉蘭緩緩開口道,語氣平緩又不失溫和,倒是讓人覺得很是舒服。
不過宋仵可不會上這個當(dāng)。
能夠幫幫的一定會幫?意思是說,不能幫忙的就不幫了嗎?果然混跡在商場和官場,場場得意的女強人。
“呵呵,這個忙倒是很簡單,我想季夫人一定能夠幫得上的?!彼呜鯇⒓痉蛉巳齻€字咬得很重,其中暗示的意味不言而喻。
季曉蘭眼中升起一抹羞恥,但很快就隱沒了下去,也算是知道這個看上去只是高中生模樣的少年,不是那么好忽悠的。
當(dāng)下便對宋仵說道,”呵呵,宋仵小兄弟還是先說說是什么事吧?“
“好,在漢城教育局里面是不是有一個人叫做任華?”宋仵直接開口問道。
“任華副局長,這……難道你說的事和他有關(guān)?據(jù)我所知任華局長年紀(jì)已大,平日里也是一個很安分老實的人,難道他有什么問題不成?”季曉蘭有些不信地說道。
根據(jù)季曉蘭的說法,宋仵腦海之中大致描述出了這樣一個人的形象出來,心中頓時一聲冷笑。
平時越是顯得老實的人,越可能在關(guān)鍵的時候搞鬼。
這可是他從劉濤的腦袋里面得到的信息。
此時劉濤家別墅里面,所有的仆人都被遣得遠(yuǎn)遠(yuǎn)的,偌大的客廳里面就只有兩個人,分別是唐立和劉濤。
通透的燈光之下,兩人就像是僵尸一樣,一動不動地坐在沙發(fā)上面,場面顯得詭異無比。
再仔細(xì)一看的話,似乎又沒有絲毫的異常地方,而實際上這兩個人都已經(jīng)被宋仵利用變異腦血蠱給控制了。
當(dāng)初在控制了唐立之后,宋仵在唐立的身上留下了另一只變異腦血蠱,然后控制著他前往劉濤的別墅。
在引誘劉濤將所有人的都驅(qū)趕離開之后,趁其不備的時機,將劉濤給直接控制了。
也因此從里面得知了一些不為人知的辛秘,包括劉濤和楊家的黑暗交易,而與宋仵關(guān)系最為密切的就是高考試卷的批改。
在劉濤的記憶里面,宋仵清楚地“看到”,不久前他花了五百萬收買了一個叫做任華的官員,需要他做的事情,就是找到宋仵最后一堂高考英語的試卷,然后將宋仵的試卷給毀壞掉,這樣就沒有成績了。
英語一門沒有了成績,其他幾名考得再完美,也不可能考上好的大學(xué)了。
也就意味著宋仵幸幸苦苦三年的苦讀,在一朝之間就化作了泡影,而當(dāng)事人卻根本難以察覺出來。
最后就算宋仵不憤,想要去查試卷,只要隨便找個借口給搪塞過去,宋仵的高考就全完了,畢竟成績已經(jīng)登錄到了網(wǎng)上,那就一切都遲了。
這一招不可謂不狠毒,簡直就是釜底抽薪之計。
若是宋仵沒有在這個時候控制住劉濤的話,恐怕他就要一直被蒙在鼓里了,想到這里宋仵就是一陣地后怕。
因為這件事很可能會讓他后悔一輩子。
看了一眼眼神好奇的剛子以及宋茜茜,宋仵絲毫不避諱地說道:“任華已經(jīng)被人收買,讓他去修改毀掉別人的試卷?!?br/>
“什么?”聽到這里,季曉蘭猛然一驚,“竟然有這樣的事情?”
這樣的事情當(dāng)真是有些驚世駭俗,中國現(xiàn)今的高考制度,大約相當(dāng)于古時候的科舉制度,而這些監(jiān)考試卷和閱卷的人,就相當(dāng)于考官。
擅自修改甚至毀掉考生試卷,若是被發(fā)現(xiàn)可是要被砍頭加抄家的。
這樣的事情放到現(xiàn)在更是難以置信,甚至威脅到政府的公信力。
在這個網(wǎng)絡(luò)如此發(fā)達的年代,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已經(jīng)不止是傳千里,簡直就是可以傳萬里。
若是這樣的事情真的屬實的話,一旦被媒體曝光,恐怕整個漢城教育界都要震上一震,影響更是非常的廣。
季曉蘭原本以為會是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小事,無非是想要她去幫忙說情什么的,沒想到會是這樣駭人聽聞的大事。
季曉蘭的表情一下子也變得嚴(yán)肅起來了,這件事若是處理得好,自然能夠把影響降低到最小,若是處理得不好,恐怕整個漢城官場都要動搖了。
要知道,一個完整的官僚體系,可不是簡簡單單的,一加一加一加一再加一等五的游戲,其中盤根錯節(jié),可是遠(yuǎn)比外人所看到的要復(fù)雜得多。
若是其中一個節(jié)點壞了,蔓延到全身,甚至整個漢城官員體系都要發(fā)生動搖,這是一個災(zāi)難,同時也是一次機遇。
季曉蘭雙目頓時一亮,她似乎意識到了什么,同時也想到了什么,就連看向宋仵的眼神,也變得不再如之前那么輕視起來了。
“這件事情屬實?”季曉蘭沉聲問道。
“屬實?!?br/>
“有證據(jù)嗎?”
“人證物證都有。”
嘶!人證物證都有?這……
聽到這里,季曉蘭都忍不住狠狠吸了一大口涼氣,竟然連人證物證都齊全了,也就是說他根本不需要經(jīng)過自己就能夠把這件事情給搞定了。
難道他是想要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