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箏箏一聽韓思齊說要去醫(yī)院,心里一驚,慌聲問道:“你哪里不舒服?”
“我沒事。你昨晚不是說你那個沒來?我陪你去檢查下?!?br/>
“應該沒什么……”見韓思齊微微轉轉身,沒再看自己,符箏箏噤了聲,看著他接電話。
“永成,過來接下我們。你現在有事?那忙你的。”
韓思齊放下手機,牽著符箏箏的手往馬路邊走去,伸手攔了部出租車。
第一次見林永成沒隨叫隨到,符箏箏好奇起來,一時也忘了自己要辦的事。
“林永成呢?”
“他有事要忙?!?br/>
“有事要忙?在這C城他會有什么事呢?誒,你說會不會和那個女孩有關?”
“不知道。”
“肯定是。”
車來了,韓思齊打開車門,待符箏箏進去坐好了,他才進去。
一路上符箏箏都在說她的猜測,韓思齊也沒回應,只是含著笑看著她。
在醫(yī)院門口下車,看著醫(yī)院門口進進出出的人,符箏箏才緊張起來。
上次因服用緊急避孕藥致使經期提前,那次經期結束后,就再也沒有過來。
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很多,她也沒注意到這方面的事情,昨天突然想到這事,掐指算算,才感覺到不對勁,因為安全期她沒有采取措施。
說實話,她不想懷孕,更不想挑這個時間段懷孕的。
垂下頭,她跟著韓思齊進去。
在電腦前取了已預約好的號,韓思齊牽著符箏箏往三樓婦產科走去。
醫(yī)生詢問,開單,先做彩超,彩超顯示沒懷孕,再做其他檢查,等結果。
聽著醫(yī)生說沒懷孕跡象,韓思齊顯然有些失望,但隨即而來的又是擔心。
符箏箏聽著沒懷孕,她倒是松了口氣。
好不容易等到結果出來,拿著去找醫(yī)生問詢。
醫(yī)生看了說是月經不調,給她開了點調理的藥。
韓思齊替符箏箏問道:“怎么會月經不調?”
“你愛人這段時間遇到了許多不順心的事吧?”
韓思齊點點頭。
“你愛人身體各方面指數還好,造成月經不調的原因應該是和情緒波動和精神壓力有關。要讓她多注意休息,避免勞累過度,保持心情舒暢。”
韓思齊看看符箏箏,眼里滿是疼惜,說了聲謝謝,拿著醫(yī)生開的單子牽著符箏箏下了樓。
去樓下取了藥,兩人準備回去。
經過門診大門的時候,符箏箏無意中看到人群中有一個熟悉的身影,連忙頓住腳步,拉著韓思齊喊:“思齊,你看!”
韓思齊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就見神色匆匆的林永成從他們不遠處走過。
“永成?”
“思齊,我好像看到他臉上有擦傷,發(fā)生什么事了?”
“不清楚,過去問問?!盜
兩人想跟過去,正好一部小推車推過來,韓思齊拉住符箏箏后退一步,等讓開小推車,林永成不見了。
韓思齊掏出手機打電話,只是響了許久,都沒有人接。
符箏箏見他放下電話,知道沒打通,索性拉著他往林永成消失的方向走去。
“醫(yī)院嘈雜,可能聽不到電話?!?br/>
兩人順著方向走過去,拐了個彎,誰知竟然走出了門診大樓。
門診大樓左側是醫(yī)技大樓,右邊是院墻,對面是住院部。
左右掃望,并沒有看到林永成的影子,兩人不由得迷惑起來。
符箏箏想了想,說道:“思齊,他手上好像什么都沒拿,應該不是去了醫(yī)技大樓,難道去了住院部?”
兩人正要走過去,卻見林永成從住院部大門出來,一邊打電話一邊往邊上的花壇走去。
韓思齊手機響了。
是林永成的。
“韓總,對不起,剛剛沒聽到電話?!?br/>
“嗯,你在哪?”
“我……韓總您在哪?我去接您?!?br/>
“我在C城醫(yī)院?!?br/>
“C城醫(yī)院?”林永成迅速轉身四望。
符箏箏連忙將韓思齊拉進了門診大樓,偷偷探頭出去看林永成的神色。
“嗯。你多久能到?”
“我,在賓館,馬上過去?!绷钟莱蓲鞌嚯娫挶愦掖译x開。
符箏箏走出門診大樓看林永成背影,見他在不遠處往右拐,知道他去了地下停車場。
符箏箏百思不得其解地扭頭問道:“思齊,林永成明明就在醫(yī)院,你說他為什么要撒謊?”
“或許他不想讓我們知道他在醫(yī)院?!闭f罷韓思齊又補充道,“不想讓我們知道他去了住院部?!?br/>
“也不知他去住院部看誰,還要搞得這么神神秘秘?!狈~箏再次突發(fā)其想,“你說會不會是我們那天看到的那個女孩?比如她突然病了,他很擔心,所以守在醫(yī)院,以致于把你這個老板都晾到了一邊。”
韓思齊顯然對她這個猜想不感興趣,拉著她往門診大廳門口走去。
“你不要去想那些雜七雜八的事情,保持好平靜的心情,好好把身體調養(yǎng)好?!?br/>
符箏箏撇撇嘴道:“你不要和我嘔氣,我的心情自然就會好了。”
“以后絕不讓老婆生氣。”韓思齊摟摟她的肩,“老婆叫我向東,我絕不面西,老婆叫我吃飯,我絕不喝粥?!?br/>
符箏箏白了他一眼,卻忍不住笑起來。
卻不料韓思齊又加了句,“老婆叫我在上,我絕對會更加賣力。”
符箏箏將手伸進他衣內,毫不客氣地在他腰間狠掐了把。
倒吸著氣的韓思齊卻還不忘打趣:“嘶——老婆,大庭廣眾之下,不帶這樣勾引老公的。”
“還說!”符箏箏的手加重了力氣。
韓思齊將她的手抓出來,緊握住,笑著在她耳際低語:“老婆,我可不是開玩笑的,我們不努力再造個孩子出來,只怕沒法調解家庭矛盾?!?br/>
符箏箏明白他的所指,見他再一次提出這件事,神色有些暗。
“我可是公職人員,不符合國家生二胎的政策?!?br/>
“我昨天聽玲瓏說她想和田田合作辦服裝店,不如你跟著她們一起去試試吧?!?br/>
“不行!”符箏箏斷然拒絕。
這不是明擺著叫她辭職嗎?
“老婆,警察是高危工作,我不想整天提心吊膽?!?br/>
看著韓思齊眼里的憂心,符箏箏有幾分心軟,她馬上寬慰道:“我,我其實是搞內勤的,很難得有在外面執(zhí)行任務的機會?!?br/>
韓思齊見她態(tài)度很堅決,也不再強求,只是這樣說道:“你的工作地點可是在A市,而我也離不開B市,到時候你上班,我只能帶星星回B市?!?br/>
符箏箏一聽這話,心里也急起來,想了想,又說道:“到時候我去求求領導,看能不能調去B市?!?br/>
韓思齊盯著她問道:“工作比老公孩子都重要?”
“一樣重要?!?br/>
韓思齊還想再說句什么,見林永成開著車過來了,便停下了爭執(zhí)。
符箏箏先上車,看著林永成故意問道:“永成,你臉上怎么了?和人打架了?”
林永成摸摸自己的臉,神色不太自然地回道:“昨晚喝多了,不小心碰樹上去了。”
符箏箏也不點破,又問道:“那去醫(yī)院檢查沒???”
林永成笑笑:“皮外傷,用不著上醫(yī)院?!?br/>
符箏箏看了眼韓思齊,韓思齊雙目微垂,沒說什么。
林永成跟了他六年多的時間,在他的印象中,在來C城之前,林永成似乎從來沒隱瞞過他什么。
符箏箏看韓思齊不出聲,她想了想又問起來:“永成,你今年也有二十七八了吧?有中意的女孩沒?”
“沒,還沒有?!?br/>
“哦?那你喜歡什么樣的女孩?我想想我周圍有沒有適合你的。林伯母和我說過好多次想抱孫子的話呢?!?br/>
“我,那個,謝謝符小姐?!绷钟莱珊貞~箏的話。
見他口風緊得很,符箏箏也就沒再問。
韓思齊突然插話道:“箏箏,我們要不要去小天使幼兒園看看星星?”
符箏箏馬上擺擺手:“沒事,他適應環(huán)境的能力很強的,再說了,園長不還是熟人嗎?”
想到父母讓符星到這里上幼兒園欲擒故縱的那招,她又忍不住笑了,怪不得他們昨晚一吃完飯就帶著符星進房間去,原來是要拿新衣服和新的學習用品哄符星。
只是才笑了一下,她的心情又沉重起來。
她現在倒是在休假,但一旦單位要她回去上班,她就得回A市,這確實是個大問題,因為韓思齊得回B市工作,父母又C城養(yǎng)身體。
就算可以調動工作,她到底是調去B市還是調來C城?
唉……
聽到嘆息聲的韓思齊,伸手摟住符箏箏,沒說什么。
回到城中名郡已經十二點了,陳玉英和甄明志正等他們吃飯。
甄明志問道:“丫頭,說送星星上幼兒園的,怎么去了一上午?”
符箏箏怕韓思齊說出帶自己去醫(yī)院的事,連忙搶言道:“我看也沒什么事,就和思齊到處轉了一圈?!?br/>
陳玉英笑道:“沒事出去走走,這C城風景不錯的。”
這時甄明志發(fā)現了林永成臉上的傷,馬上問道:“小伙子,怎么和人打架了?”
林永成慌忙解釋道:“不是,是昨晚喝多了,不小心擦樹上了?!?br/>
甄明志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什么,倒是陳玉英一個勁地提醒他以后晚上別喝酒,要小心些。
林永成連忙表示謝意。
符箏箏和韓思齊倒沒說什么。
吃完飯,符箏箏扶甄明志去客廳,給他開好電視,準備回去收拾廚房,誰料甄明志卻要她陪自己看電視,符箏箏瞟了眼正在收拾碗筷的韓思齊,心里有些擔心,卻又不敢起身。
倒是林永成,看到他的韓總竟然在收拾碗筷,睜大了眼睛,想上前去幫忙,卻被陳玉英按住,指指他臉上,遞給他一支藥膏。
“小伙子,來,擦點藥?!?br/>
林永成坐下來,一邊擦著藥,不時地瞟一眼一個人在廚房忙碌著的韓思齊,一臉不安。
半小時后,韓思齊終于從廚房出來。
看著臉上還沾著洗潔精泡泡的韓思齊,林永成慌忙站起來,再一次口瞪目呆。
符箏箏也是滿眼心疼,招呼他坐到身邊來:“思齊,喝口茶?!?br/>
韓思齊還沒坐下,6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