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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qiáng)奸親妹妹小說 然而那個大

    然而那個大放厥詞的李家主卻并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他看著唐肆被自己辱罵卻毫無反應(yīng)的樣子,更是其上心頭,憤怒的說道:“程家現(xiàn)在好歹也算是一個名門望族,結(jié)果竟然容忍自家的小姐帶回來這么一個不干不凈的東西,敢問——”

    李家主的話并沒有問得出來。

    他驚恐的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面前突然間靠近的男人,臉色瞬間變得十分蒼白。

    路伊爾在李家主趾高氣昂的辱罵唐肆的之后,直接抽出了自己的彎刀,李家主只覺得自己眼前白光一閃,一把冰冷的刀刃便架在了他的脖頸上。

    李家主驚呆了,他看著自己面前的路伊爾,有些呆滯的說道:“圣、圣子大人?”

    路伊爾淡金色的雙眸微微瞇起,其中涌起了名為憤怒的情緒,他的聲音十分冰冷,充滿了殺意:“誰允許你對她指指點點的?”

    李家主渾身抖如篩糠,他吞了口口水,然后說道:“誰?我、我并沒有指指點點——??!”

    他話音剛落,路伊爾手上的彎刀便逼近了一分,距離自己如此之近的恐怖的殺意讓李家主的大腦一片空白,他幾乎要被嚇暈過去,顫抖著嘴唇卻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就在路伊爾的雙眸中即將涌上一片血色的時候,坐在程語溪旁邊一直以來都默不作聲的唐肆卻忽然間從自己的椅子上面站了起來,眨眼間就來到了路伊爾的身側(cè),她伸出手按住了路伊爾的手腕,然后低聲說道:“圣子大人,息怒?!?br/>
    路伊爾瞇起了眸子,將自己的目光落在了唐肆的身上。原本凌厲的殺氣瞬間便化成了略帶柔軟的嘆息,他沉默的看了唐肆許久,才緩緩的將自己的彎刀放了下來。

    與此同時,前廳里面的每一個人都暗自的松了口氣。

    路伊爾平時看起來沒有什么可怕的,但是只有當(dāng)他真正的生氣起來的時候,程語溪才感覺到了這強(qiáng)大的壓迫力。

    他伸出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唐肆的面頰,然后在她的耳邊低聲說了句什么,便又恢復(fù)了那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而唐肆則有些驚愕的看了路伊爾一眼,她皺了皺眉,面無表情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這一場幾乎有些荒唐的鬧劇就以李家主被嚇暈過去而收場,望著那些家主們一片混亂吵吵嚷嚷離開的樣子,程語溪十分疲憊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然后問道:“爹,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些人為什么會突然間找上門來?”

    程遠(yuǎn)山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后說道:“我們程家有機(jī)會加入蓮葉商會的事情不知道被誰給泄露出去了,那些人唯恐我們家族做大之后吞并他們,所以便急匆匆的趕了過來想要給我一個下馬威?!?br/>
    程語溪皺了皺眉,說道:“這時間怎么還有這種事?自己沒有能力反倒是要去埋怨別人太強(qiáng)大?”

    程遠(yuǎn)山似乎對于這件事情感到了非常的憂心,他皺了皺眉頭,然后說道:“溪兒,這件事情并不容易解決,你知道嗎?如若這些人不同意我們加入蓮葉商會,那么就算我們真的加入,他們便一定會聯(lián)合起來一起給我們使絆子,這樣子我們以后的日子會非常難過的?!?br/>
    “這……”一時間,就連程語溪也拿不出來任何的方法。

    路伊爾卻并沒有離開,他整個人坐在椅子上面平靜的低頭喝了杯茶,然后說道:“這件事情的解決方法不是很簡單嗎?那些家主們只要敢做出下絆子這種事情的,那么便砍他們一根手指,以儆效尤,久而久之,誰都不會去做這種事情的吧?”

    程語溪聽到路伊爾的話之后,楞了一下,然后無奈的說道:“圣子大人,以暴制暴這種事情是非常不可取的?!?br/>
    程遠(yuǎn)山也沒有想到路伊爾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他聽完程語溪說的之后,便點了點頭,表明了自己現(xiàn)在的立場。

    路伊爾并沒有多說什么,在這邊坐了一會兒看夠了唐肆之后,便起身離開了。

    經(jīng)過這么多人這么一鬧,程遠(yuǎn)山也十分的疲憊,程語溪看到他整個人的臉色很難看,因此便說道:“爹,我看你的狀況似乎不是很好,你就先回去休息一下吧,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解決就可以了。”

    程遠(yuǎn)山擺了擺手:“溪兒,是爹沒用啊,明明有這么好的一個機(jī)會,但是我卻把握不住,哎……”

    “爹你千萬不要這么說?!背陶Z溪說道:“這件事情總會有一個結(jié)果的?!?br/>
    話雖然這么說,但是這件事情究竟要怎么辦,程語溪還是沒有任何的頭緒,萬般無奈之下,她只能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面,利用之前羅毅給她鑄造的小丹爐,開始煉制一些簡單的草藥。很快,她便發(fā)現(xiàn),這個丹爐的效果很好,能夠最大程度的發(fā)揮出草藥的功效!

    這一發(fā)現(xiàn)讓程語溪總算是有了一件順心的事情,她利用雪峰草和其他的草藥混合在一起嘗試了無數(shù)遍之后,終于成功的煉制出了水火三味丹。

    看著丹爐里面的幾顆丹藥,程語溪的臉上總算是露出了幾絲笑容,她馬上給楊淺鈺寫了一封信,將自己煉制出來的丹藥也寄了過去,打算讓楊淺鈺先給他的父親吃了,看看有沒有效果。

    將水火三味丹煉制完成之后,程語溪便著手開始制作之前答應(yīng)唐家主的,能夠完全痊愈“天女散花”毒性的藥物。

    按照之前唐家主的描述,一位神醫(yī)延緩了他體內(nèi)天女散花的毒性,也就是說,天女散花已經(jīng)在他的體內(nèi)擴(kuò)散許久了,想要徹底的拔除并不是很容易,需要很長時間的修養(yǎng)。

    程語溪思考了一下天女散花的毒性之后,便想出了幾種煉制丹藥的方法,盡管已經(jīng)加入了鳳棲梧,但是煉制出來的丹藥經(jīng)過她的測試之后,卻并沒有任何的效果。

    程語溪十分頭疼,她直接將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面,不眠不休的開始研究,終于有了一點起色。

    而正在這個時候,程語溪卻收到了楊淺鈺寄過來的一封信,上面說他的父親楊千里食用了程語溪的水火三味丸之后,思緒果然出現(xiàn)了短暫的清晰,抱著楊淺鈺哭了許久。

    程語溪看著紙張上面水漬干掉的痕跡,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后便將這段時間里面自己所制作出來的全部的水火三味丸都送了過去,并且跟他說要讓他的父親盡快離那個女人遠(yuǎn)一點。

    原本程語溪以為楊家的事情可能就這么過去了,結(jié)果她卻沒有想到,在某天夜里,那個名為紫蝶的女人會這么突然的出現(xiàn)在了程家的前廳里面。

    程語溪在聽說紫蝶到來之后,心中便十分的不安,她飛快的帶著唐肆走到了前廳,便看到紫蝶正在跟程遠(yuǎn)山笑著說一些話,程語溪心中一沉,連忙走上去說道:“爹!”

    程遠(yuǎn)山看到程語溪走過來之后,便說道:“溪兒,發(fā)生了何事?你為何如此焦急?”

    “爹!那個女人……是誰?”程語溪十分警惕的看著紫蝶,然后便發(fā)現(xiàn)紫蝶在看到她的時候,眼中的笑意也一點一點的消失了。

    紫蝶站了起來,沖著程語溪做了個揖,然后柔聲說道:“妾身見過程小姐。程小姐果然如同外界所傳言的那樣,十分美艷呢。”

    程語溪現(xiàn)在聽著紫蝶的聲音就十分的不習(xí)慣,她看了看紫蝶腰間的那個鈴鐺,心里面更是警惕,然后說道:“紫蝶姑娘這么晚了還要過來,是有什么事情嗎?”

    紫蝶嫵媚的笑了笑,說道:“還請程姑娘不要見怪,妾身聽聞程姑娘會一些簡單的醫(yī)術(shù),因此便想要過來讓程姑娘幫妾身一個忙。”

    “爹,你也聽到了,她是過來找我的,你先回去吧?!背陶Z溪對著程遠(yuǎn)山說道。

    程遠(yuǎn)山對于紫蝶并沒有什么興趣,他點了點頭之后,也意識到了紫蝶這個姑娘看起來似乎有些奇怪,猶豫了一會兒之后,對著程語溪低聲說道:“我讓家里面的壯丁都在房后面候著,如果有什么意外你直接大大喊就可以?!?br/>
    程語溪聽到程遠(yuǎn)山關(guān)心的話之后,心中便出現(xiàn)了片刻的柔軟,她點了點頭,然后說道:“好,爹,你放心。”

    等到程遠(yuǎn)山離開之后,程語溪臉上便再也沒有了那種客氣的神情,她冷冰冰的望著紫蝶,然后說道:“紫蝶姑娘究竟是何目的?真的是找我過來幫忙的嗎?”

    “自然是這樣,程小姐為何不相信我呢?”紫蝶笑了笑,想要走上前來近一步說話,結(jié)果程語溪卻警惕的往后面退了一大步。

    “有話站在那邊說就好,不必靠這么近的?!背陶Z溪十分警覺的說道。

    “好,那么妾身便站在這里說了?!弊系従彽恼f道:“妾身在以前,腰間曾經(jīng)因為意外,出現(xiàn)了一個疤痕,一直都沒有找到合適的辦法,聽聞程姑娘妙手仁心,便想要過來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