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階?。。?br/>
我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功能性玄師,天階初期,這樣的人又何必與我交好呢?想要什么資源怎么會沒有?
而手中這瓶靈藥,則也是天階的產(chǎn)物。
民靈局的服用類物品也分為四種,也是以天地玄黃命名。
像這樣的天階服用物,哪怕就是安若霜這樣的天階玄師也得專心煉制許久才能煉出。
這么珍貴的東西,她為什么要給我呢?我是著實想不通。
但良久也不再想了,看來只有事后親自問她才能明白。
我嘆了口氣,回到了居住的地方。
兩天的時間一晃而過,這兩天內(nèi)我想用九重天初級版觀察裴乾,但奇怪的是兩天時間都沒有遇到過他。
后來才知道他是被派出執(zhí)行任務(wù)了,但剛好今日回來,所以也不算失約。
這天從早上開始,擂臺賽的場地就圍滿了人。
其實也正常,一方是我,一個剛進民靈局就鬧出了不小動靜,被稱之為天才的人。
另一方是一個中隊長,地階玄師出手狠辣殘暴,兇名遠(yuǎn)揚。
所有人都想看看我們二人能碰撞出什么樣的火花。
我這邊,站著十幾個岳江手下的人,幾人給我松骨捏肩,耳邊也滿是恭維聲。
我看著這擂臺賽場地,粗略估計一下估計得有五六百人來看熱鬧的。
而且除此之外,還能押一些賭注。
這些賭注是民靈局內(nèi)部通用貨幣,以數(shù)字的形式存在,主要用來購買食物,裝備,訓(xùn)練場之類的。
其實對于我而言,賠率還是蠻高的。
對面畢竟是地階玄師,而且身經(jīng)百戰(zhàn),在民靈局里也是有名的人物,還得了一個公認(rèn)的外號,“蝰蛇”。
而我就算再厲害,在他們眼里也是個新人,與裴乾沒法比。
看著一旁的籌碼對面越來越多,東方藍冷哼一聲,走上前直接壓下了大量的金幣,隨后回來朝著我說道:“這可是我一個月的訓(xùn)練費,你可一定得爭點氣??!”
我無奈地點了點頭。
突然,整個訓(xùn)練場都安靜了下來,扭頭看去,只見訓(xùn)練場大門外涌出了大量的人。
為首的裴乾,披著一件披風(fēng),臉上的狠辣若隱若現(xiàn)。
身后壯碩的隊員最起碼有三四十個,場面看起來十分夸張。
我冷笑一聲:“這小子還真能裝*?!?br/>
待到裴乾走到我面前,目光死死地盯著我。
“小子,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只要你當(dāng)著這么多人給我道歉,并且保證再也不接近安若霜,以后見面喊一聲裴哥。這事就算了?!?br/>
我打了個哈欠,不屑道:“比不比???廢話真多?!?br/>
裴乾頓時瞇起了眼睛,面部肌肉隱隱抖動。
“就是啊,裴大少什么時候也變得這么多話了?要是不敢比就趁早回家待著去,別在這丟人?!?br/>
扭頭看去,只見胡春帶著他那幾個人不知道什么時候來的這里。
裴乾指著胡春開口:“你小子給我等著,咱們的事沒完。等老子解決了他,就來解決你。”
胡春翹起了二郎腿,甩了甩面前的頭發(fā):“實不相瞞,靠逞勇斗狠來獲取女孩子注意這種事,我從初中開始就不干了。”
此話一出,頓時引得周圍眾人紛紛哄笑。
裴乾的臉上也是瞬間就掛不住了,因為他每次擂臺賽幾乎都是為了安若霜,而且人家根本不搭理他。
裴乾的臉色青一陣紫一陣,良久都沒說出反駁的話。
隨后惡狠狠地看了胡春一眼,說道:“你給我等著?!?br/>
隨后便轉(zhuǎn)身走向了一旁的整備室。
他說讓我選規(guī)則,也免得說我欺負(fù)他,便按照傳統(tǒng)的擂臺賽規(guī)則來,那便是一比拳腳,二比玄術(shù),三比使用武器的能力。
別看這一場擂臺賽,規(guī)矩還十分的多,我二人有實戰(zhàn)合同。
因為擂臺賽是允許有戰(zhàn)損率的,所以也為了死后的免責(zé)條款。
簽了電子合同,我雙方進入整備室。
一切妥當(dāng)之后,我們進入了擂臺區(qū)。
這擂臺并不是一般的擂臺,而也是模擬室,會隨即復(fù)刻出一個場景,可能是街頭,可能是叢林。
也是為了看選手的應(yīng)對能力。
我二人進入模擬室的時候是什么都看不到的,伴隨著開始的聲音,我們眼中也才逐漸出現(xiàn)了光明。
這是一片街區(qū),周圍的環(huán)境也十分平整,只不過有很多地方可以借用。
且不等我反應(yīng),就只覺一道勁風(fēng)襲來。
我下意識地閃避,卻見裴乾的拳頭擦著我的腦袋過去。
偷襲?不講武德?
我閃避之后擺正身形,隨后一拳朝他而去。
說實話,對于古武而言我已經(jīng)好長時間沒有修煉了,不過縱使如此境界也應(yīng)該在武者的隱元境。
可只是一交手,我的心就涼了半截,我能感覺出來,這裴乾的實力一定是要高于隱元境的,而且不是一星半點。
沒等我做什么反應(yīng),就被打中了胸口,后退出好幾米,硬抗之下才堪堪調(diào)整好了身形。
他冷冷一笑:“新來的天才,也不過如此嘛?!?br/>
我知道,我們現(xiàn)在的對戰(zhàn)外面的人正在看著。
可只是一交手也就知道我在武力方面贏不了他,即便是能贏也會贏得十分勉強,這對后面兩場擂臺賽也是一種麻煩。
思緒之下,我搖了搖頭,雙手?jǐn)傞_。
“我選擇,投降。”
裴乾瞪大了眼睛,因為一方一旦選擇了投降,那么另一方就不可以繼續(xù)進攻了。
他一揮手,我們便結(jié)束了這一場。
自然而然也就判定是他贏了。
離開了這個模擬室,外面的人已經(jīng)是議論紛紛,尤其是給我下注的人,此刻恨不得用白眼翻死我。
我尬笑兩聲,走到了東方藍幾人面前。
東方藍不解地看著我:“為什么要投降?你打不贏嗎?”
我咧嘴笑了笑:“放心,我自有計劃?!?br/>
論武力我不是打不贏他,而是不值當(dāng)。
休息了一段時間,又開始了第二場比賽,這次比的是玄術(shù)。
贏得了一局的裴乾一方此刻已經(jīng)興奮極了,都快用鼻孔看人了。
可我絲毫不在乎,讓他贏一局,而后他一點好處都別想討到。
玄術(shù)擂臺賽是需要刷身份卡的,如果靈力差別太大的話將無法開啟比賽。
我將我的身份卡遞給了東方藍,在裴乾虎視眈眈的眼神之下,我們開始了比賽。
然而音響里卻傳出了聲音。
“正在進行擂臺賽的藍方選手是戰(zhàn)神殿成員,請附近隊員前往觀摩?!?br/>
我猛然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摸摸口袋。
“臥槽,拿錯了!”
「可以交流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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