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雷,我要殺了你!”舒雪紅愣了兩秒鐘,然后怒叫起來,聲音之尖銳仿佛練了音波功一般,將人耳膜刺的非常痛。
她隨手從飯桌上抓起一把叉子便朝林雷狠狠叉來。
林雷身子一閃,輕松避過。手還在舉在胸前,輕微晃了晃,嘴里笑道:“感覺很不錯哦!”說著林雷眼睛再度朝舒雪紅臀處看了過去。
歐陽飛燕,紀嫣然莫名的感覺到林雷的眼睛也在她們的臀處上瞄了一眼,她們莫名的感覺到一陣心慌。
很奇怪,看到林雷如此無恥的模樣,若是換了其他人,她們早就走的遠遠的,根本不與林雷這種人接觸。但林雷偏偏無恥的那么光明正大,其他人讓她們好氣,他還讓她們好氣的同時好笑。而且心里有一種安全感。
并不是一般人理解的那種安全感,依靠感。而是覺得林雷就是一個真小人,他不會做出讓暗中將她們賣了的行為,不會有那種和陌生人相處時的警惕感,是這樣的一種安全感。
而且感覺和林雷這個真小人在一起時反而有種輕松感,一些地方也不用特別拘束自己。
或許真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看到林雷如此無恥了,那么自己稍稍放低一下自己的標準似乎也沒什么。反正和林雷比起來,自己已經(jīng)是圣人一般的存在了。
這是一種心理,往往那種壞壞的人會遭女孩子喜歡,就是因為這種輕松感。
不過,歐陽飛燕,紀嫣然終究不是普通女孩子,作為天之驕女,在很小的時候就被各種男人追逐,暗戀著,對于各種男人的追求手段也見怪不怪了,雖然林雷讓她們感覺到一些輕松,但若是就是就喜歡上林雷那是不可能的,最多就是和林雷相處的時候稍微輕松點,不排斥和林雷接觸。至少不會刻意的去回避。
不過舒雪紅此刻是真的怒火攻心,恨不能將林雷給大卸八塊了!女孩子的臀處是男人可以隨便摸的嗎?這個混蛋,流氓,必須將他抓起來,抓進監(jiān)獄,狠狠的給予教訓。
作為警察,她自然是學習過一些法律的。對于幾十年存在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取締的流氓罪她是深深贊成,某些人耍流氓就該被抓起來,被定罪。
只是她的功夫雖然不錯,但那里是林雷的對手?林雷將綠氣運在腳上,腿上發(fā)力,身子快的就仿佛腳下安裝了動力輸出裝置,當然達不到鋼鐵俠隨意飛行的地步,但也仿佛古代那些輕功高手了,一個挪步便是一兩米之遠,輕松寫意,仿佛踏著一套神奇的步法一般,讓人根本抓不住。
不過林雷也不是那種不懂見好就收的人,真若是將舒雪紅氣著了,對他也沒好處。
他停了下來,隔著桌子對望著舒雪紅,嘴里叫道:“好了,男子漢大丈夫,不和你女人一般計較,大不了還你就是了。我屁股讓你摸一下?!?br/>
舒雪紅差點氣暈過去,剛才占了我的便宜現(xiàn)在反而成了我小肚雞腸了是不是?還有讓我摸一下你的屁股大家就兩清了?你能更無恥一點嗎?這和我贏了我親你一下,我輸了讓你親我一下有什么區(qū)別?怎么都是你占便宜!
不過看到林雷將身子微微背過去,一副讓自己動手的模樣,舒雪紅當即叫道:“好,你站著別動?!闭f完,她走過去,對準林雷臀處就是一腳力踹。
作為一個搏擊愛好者,她自然知道力道不足時,要對對方形成傷害更強的打擊就需要減少受力面積。她腳踢到半空,頓時腳背變成腳尖,狠狠踢了過去。
林雷頓時飛了出去,似乎被舒雪紅踢飛了。
同時舒雪紅身子也向前竄了一步,似乎用力過大沒能將身子定住。
林雷向前竄了三米遠,然后捂著屁股道:“好了,我現(xiàn)在還回來了,大家以后不欠了啊!”
“不欠才怪!”舒雪紅大怒,剛才她根本沒踢到人,在腳尖就要將力道爆發(fā)出來的瞬間,林雷便竄了出去,只不過是林雷掌控的時機非常好,給外人一種被她踢飛了的假象,但實際上她根本沒有踢到。
歐陽飛雪搖搖頭,好姐妹和這個林雷還真是冤家。剛才都那樣了怎么還不肯放過人家?。?br/>
紀嫣然搖搖頭,沒人知道她其實懂些搏擊之道,甚至她的搏擊之道是在生與死間歷練出來的。她看出了剛才林雷又一次戲耍了舒雪紅。對于林雷這樣戲弄一個女孩子,她表示無語,林雷這家伙太不男人了,不過也感覺到了,以前大學時代那個沉默低調(diào)的林雷變了,現(xiàn)在的林雷太會撩妹了。
她索性也不理睬,而是看向還在一旁抽搐的王主任,這王主任雖然老色鬼一個,但確實有些能量,如果真不肯幫忙,而且從中作梗,只怕自己的愿望就會落空了。
不親身感觸一下根本不知道那些非洲孩子們的可憐,那是一種讓人感覺到自己的豐衣足食是一種罪惡。讓她忍不住想要去幫他們的同時,又有種不敢面對的感覺,大家都是人,生活在一個世界,一片藍天下,但處境相差那么的大。
這一次,她想要幫忙,然后她其實就不想回非洲去了。那種讓慈善家都害怕去面對的感覺真的很難受。任何人都是有私欲的,每個人其實都是普通人,不是什么大師,我可以將我的一部人外物奉獻出去,但要讓我做到佛陀一般割肉喂鷹,真的做不到。
這一次,她期望有一個完美的結(jié)局,能夠?qū)⑦@次是事情辦好,但可惜,似乎不止是任重道遠,幾乎就是蜀道難,難于上青天!
林雷一邊和舒雪紅打鬧著,一邊看著紀嫣然,歐陽飛燕的神色。他很坦誠的表現(xiàn)出另外兩女的覬覦,反正在自己過的開心,同時不會讓其他女孩子受到無法修復的傷害前蹄下,他為所欲為。
看到紀嫣然盯著王老色鬼的愁緒,他頓時明白了紀嫣然的心思。
中海大學作為她的母校,算是有關(guān)系的學校,中海大學都拒絕,其他學校呢?想要給予獎學金無償資助就更加不可能了?,F(xiàn)在國內(nèi)的大學和米國不同,米國會給世界各地想要申請學習的優(yōu)秀學子獎學金,讓他們根本不擔心費用的問題,甚至于許多學子可以靠著那筆獎學金在學校過的很好,而且稍微有些積蓄。
但那是因為米國有自信讓那些人才留下來,為米國創(chuàng)造更大的財富,但國內(nèi)的高校就算搞了資助,最后也留不下人。空有一個名,那有什么用?
名利,名利,向來是有名就會有利。但資助學生這種事兒,利真的很小,而且就算有收益,得到回饋的時間也太長了,國內(nèi)現(xiàn)在幾乎沒有什么長期投資,都在追逐那種短期得利的事兒,不是目光短淺,而是當別人都在謀劃短期得利的事兒,你自己做長期,最后只會將自己坑死。
十年樹木百年樹人,這話誰都知道,但誰會去選擇那個長期的?
就仿佛國家的籃球,國家這么多人找不到一個好的后衛(wèi)嗎?不是的,只是因為培養(yǎng)一個中鋒三五年就可以了,甚至有些天賦超卓著,一年時間就能夠打出明堂。但一個后衛(wèi)則不是那么好培養(yǎng)的,所以干脆都是培養(yǎng)中鋒了,中鋒好出成績??!
林雷大喝一聲攔住再度追過來的舒雪紅,一腳踢在身子還在抽搐的王老色鬼身上。頓時王老色鬼申吟了一聲,仿佛被丟入溫泉池里一般舒服極了。
“老東西,剛才疼痛的滋味兒如何?想不想再嘗試一次?”林雷問道。
舒雪紅還想對林雷出手,但歐陽飛燕將好姐妹攔住了,她意識到林雷要辦正事了。而且覺得好姐妹和林雷的關(guān)系實在說不清了,她甚至覺得好姐妹是不是已經(jīng)喜歡上林雷了,只是她不知道。否則怎么會這么和林雷斤斤計較?林雷在好姐妹心中的烙印似乎很深了,雖然現(xiàn)在還是不好的印象。
紀嫣然也看向林雷,不說話,眼神里不由自主的產(chǎn)生了一些期待。
兩女都保持了安靜,朝林雷注目過去,舒雪紅感覺到氛圍的轉(zhuǎn)變,下意識的安靜下來。
“不想,不想,求求你繞過我吧!我錯了,我錯了,嗚嗚……”王主任哭的像是一個小孩,近乎崩潰了。剛才這是疼的他感覺老命都被折騰沒了,他感覺再來一次,他自盡的心思都有了!
“我有無數(shù)整你的手段,而且讓人根本發(fā)現(xiàn)不小,你信嗎?”林雷又道。
王主任怔一怔,然后苦著臉點頭,他意識到了,剛才渾身還疼的跟被車撞了一般,但此刻身子就仿佛在溫泉池里泡著那么舒服,這前后的轉(zhuǎn)變太大了,簡直有種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感覺,他對林雷的手段是這的有點怕了。
“當然你可以選擇報警,甚至驗傷,但你覺得你能夠查出什么傷來嘛?”林雷又道,依舊笑瞇瞇的,感覺很親和的模樣。
但王主任卻沒覺得半點親和,心里愈發(fā)惶恐起來。要是林雷對他兇厲一些,他反而覺得好受一些,至少有心理準備了,偏偏這種笑面虎模樣,最讓他心里發(fā)毛,因為根本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被來那么一下,這種時刻提心吊膽的感覺太痛苦了,太難受了,太折磨人了!
“林雷,你說吧,你要我作什么,我都答應你,我都答應你,嗚嗚……”王老色鬼近乎完全崩潰了,鼻涕都流了出來。
“答應我嫣然老婆的要求?!绷掷椎馈?br/>
“???”王主任驚訝的叫了一聲。怎么是這事兒???
紀嫣然頓時睜大了眼睛,林雷居然會提出這個要求?王主任會答應嗎?至于林雷叫她嫣然老婆,她禁不住狠狠剜了林雷一眼,混蛋,趁機占便宜,無恥,也無聊!
歐陽飛燕倒是笑了起來,雖然才和紀嫣然見面,但她已經(jīng)感覺到紀嫣然的優(yōu)秀了,這樣一個女孩子真的然她都感覺很好,很愿意接觸。而以林雷的性子,這樣的美女絕對不會錯過,果然,現(xiàn)在就叫起了嫣然老婆。
舒雪紅禁不住哼了一聲,罵道:“無恥!”
她沒有意識到在她心里莫民的有那么一點不忿,這混蛋口口聲聲的說讓自己做他老婆,就算自己不會答應,但也不至于當著自己的面叫其他女人做老婆吧?無恥花心好色賤男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