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的人兒有餅吃。
大清早的天還沒亮,凌零就被那個無良掌柜的叫醒去教店里的廚子做餅,凌零內心十萬個不愿意啊,不是不愿意教,只是不愿意起床,正睡得舒服呢,被叫醒了,誰還愿意心甘情愿的起床。
磨蹭了一個多鐘頭,凌零才起來,走到廚房就看到那掌柜站在廚房里,在沒有其他人了,凌零頓時不爽了,明明叫自己趕緊教,這會連個廚子都沒在,教毛線啊,還不如回房睡覺,不由自主的又是一頓哈欠。
“掌柜的,廚子呢,不來我教誰啊”既然起來了,還是要教的,答應別人的事就得做到,不是么?
“就在這啊”掌柜的臉上笑嘻嘻的。
“就在這?哪?”凌零還轉頭四處瞅了瞅,然后猛的想到了些什么。
“你?”
“正是在下”
…………
凌零無語了,“你特么掌柜的不當,來這兒當什么廚子,腦子挖塌了吧”當然凌零可是不會把心中所想說出來的。
凌零也不想糾結為啥這掌柜的親自來學,反正對于他來說,誰學都一樣,教會拍屁股走人就好。
“我先做一遍,你看著”說到做餅,凌零立馬就進入了狀態(tài),唯有食物不可負。
“好嘞”
上次是因為不熟悉廚房,凌零做的比較慢,這次凌零從頭到尾,不到一個鐘頭就做完了,然后回頭一看,旁邊的掌柜的還傻傻看著。
“看會了么,你來試試”
“還,還沒看會,你在做一遍”
“我,我特么……”凌零的粗口還是沒爆出來,畢竟是答應人家了。
事實證明,不是所有的掌柜都適合當廚子,一個早上時光飛逝,掌柜的就會了個蔥油餅,還是做十個壞八個,不是糊了就是沒熟。
累了一早上的凌零徹底是無語了,天資愚笨還非要學做餅,自己還拿他沒辦法,硬著頭皮得教,感覺這一下午可能都要交代在這個破地方了,想起這些,就想起了那個光頭魯智深,氣的凌零肺疼,一個陽谷縣這是要走一周的節(jié)奏,本來只有一天多的路。
下午繼續(xù)教學,比起蔥油餅,牛肉餡餅則更加難做,餡料、面皮等等都得考慮,凌零是一個偽處女座,就是不是處女座勝似處女座,而且牛肉餡餅還是他比較喜歡的,就對教掌柜的更加上心了,非教會不可,最后直到掌柜的哭著喊著說著“學會了”他才放棄繼續(xù)讓掌柜的學的更好。
最后的燒餅,看起來簡單,但是是凌零自己練習時間最長的,他不喜歡吃,但是武松喜歡。君子遠庖廚,武松雖然不是個君子,但是還是一向不會進廚房的,但是凌零在教燒餅的時候,他進了后廚,在那里仔細的學著,只是在凌零問到“要不要試一下”的時候,武松的臉紅了一下,然后就匆匆忙忙轉身出去了。
教會那掌柜的三種餅已經(jīng)是深夜了,凌零很累了,就回房洗洗睡了。那掌柜的卻還在后廚仔細的琢磨練習著,雖然說是學會了,但也只是能做出來,比起凌零做的那味道,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毫無可比性,掌柜的知道自己是撿了寶了,他不敢讓雇來的廚子學會,就自己學,只是從來沒學過做吃的,他學起來很是費勁,現(xiàn)在終于是會了些,怎么不得多多練習,明天凌零走了,也就真的走了,以后很可能碰不到了,掌柜的也想把凌零留下來,只是他知道不可能的,雖然看那人長得五短身材甚是丑陋,可是不知怎么的,掌柜的總覺得那個矮子可能會不一般,還有就是知足常樂,要不然他的這酒館早就沒了。
掌柜的練到了半夜就去睡了,一天真的是累,也很滿足,不一會兒掌柜的鼾聲就想起來了。
“吱呀”樓上的一道門打開了,一個高大的影子掂著腳輕輕的下了樓,偷偷的走向了后廚,在后廚里瞅了瞅,一片漆黑啥也看不到。
“噗”的一聲,燈亮了起來,一張漢子的臉也清晰了起來,原來是武松。武松最愛吃的就是燒餅,當然是武大郎版的,而不是凌零版的,雖然凌零做的真是好吃,可是在武松嘴里沒有當時的味道了,所以下午的時候,一向不進廚房的他不由自主的進了,凌零讓他試著做一下,他礙于面子走了出去。
生火就花費了武松好長時間,艱難的生上了火,看到還有掌柜的自己練的時候剩下的面,武松舒了一口氣,不用和面就好,這個他真不會。
搟了一個不怎么圓的餅,武松就準備開始做燒餅了,一切都是那么艱難,直到天已經(jīng)泛白,雞叫不止的時候,他的面也沒了,吃了不少要么糊了要么生著的燒餅,還是沒有做出當年的味道,武松不禁有些失落,簡單收拾了一下廚房,就又溜回了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還想著燒餅,只是一晚上沒睡,很快就閉著了眼睛。
武松睡下沒多久,凌零就起來了,看到還在冒著絲絲煙氣的灶笑了笑,然后就弄了點熱水洗漱了一番,沒有回房間,而是和面,做餅,一切都是游刃有余。
天已經(jīng)是大亮,太陽也都已經(jīng)出來好久了,酒館的小二起來了,然后開始開門,打掃了一陣桌椅,就見一個慌慌張張的人從后面跑了出來。
“掌柜的……掌柜的,大事不好了”
“怎么了,怎么了?”
小二攔住慌慌張張的廚子,好奇的問到。
“掌柜的呢,我要告訴掌柜”
“啥事啊,慌慌張張的”一個披著外衣,披頭散發(fā)的掌柜出現(xiàn)在了二樓。
“掌柜,不好了,店里遭賊了”
“什么遭賊了?”聽到遭賊了,掌柜的急急忙忙下了樓,開始問道。
“您跟我來”
廚子帶著老板,后面跟著小二來到了廚房,頓時被廚房里的景象驚呆了,一片狼藉倒是沒有,只是面沒了,肉也快沒了,就看到案板上有一張紙。
“掌柜的,你我?guī)熗骄壏忠驯M,借你點柴米油鹽肉不介意吧,后會無期。落款:你師父”
“這哪是借啊,這是搶啊”掌柜的嘟囔了一句,他有些哭笑不得,如果凌零問他要寫錢財,他還是會給點的,他看出來那矮子是個好人。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