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在濛濛細雨中,青子安然無恙地跑來向紗羅告別時,她還驚恐地以為,她這位強悍無比的老師、真的收服那只自大臭屁的英雄王了呢。
誰知青子不知是運氣好還是運氣壞,昨天一直在教會,從傍晚等到半夜,都沒等到言峰綺禮和吉爾伽美什——這兩人不知夜游到什么地方,直到今早都不見人影。
但是青子之后又有很重要的事急著要去辦,所以才決定暫且放棄抓英雄王來做使魔的想法,先去解決自己的事比較合適。
(所在:青子大姐的想法可說是究極的幻想,好孩子不要模仿。英雄王這種生物是屬于暴虐自大、生人勿近型的——被PIA飛)
“所以咧?你才回來,就又要離開?是什么重要的事嗎?”遞給青子一杯紅茶,紗羅趴在沙發(fā)上懶洋洋地問。
“其實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寶石老頭①那家伙,說是最近有消息傳來。據(jù)說死徒們的公主、世上最后的兩位真祖王族之一的‘黑姬’就要蘇醒了——所以圣堂教會內部鬧得很厲害,都在猶豫要不要對‘黑姬’出手。我只是趕著去看戲外加順手牽羊而已?!?br/>
“…………最后那個才是你的目的吧!”紗羅囧囧有神地看著自家老師,“青子老師,你是強盜嗎?”(所在:你有資格說人家么?)
“真是失禮耶!死人的東西不拿白不拿!”
[真是有什么樣的老師就有什么樣的學生……]里人格喃喃自語地嘟囔了一句。
青子豪氣萬千地甩了甩她那頭美麗的長發(fā),哼了一聲,“這么說來,寶石老頭不知從哪里聽來我收了徒弟,而且還有直死之魔眼——”
“…………青子老師,你不說的話,沒有人知道吧。老實說,你的酒品太差了,我毫不懷疑你是被灌醉之后自己說出來的。”
“……呃——”青子唇角抽了一下,然后突然一邊哈哈大笑一邊“啪啪”拍著自家徒弟的后背,“什么嘛!既然你知道了,我就沒必要感到愧疚了~”
“不,還是請你愧疚一點比較好。免得你以后在喝醉的時候,隨便把不該說的事情也說出來。比如你是個大胃王這件隱瞞多年的事?!币蔡澋亩嗄陙砑喠_被青子操練得耐力超強,要是按照過去,青子這一巴掌下來,是個人都被抽飛了。
青子有些尷尬地嘟起了嘴,那副樣子看上去比自家徒弟的年齡還要小似的——“咳……反正,寶石老頭那家伙因為我有你這樣一個優(yōu)秀的弟子而嫉妒不已,也打算要開始收徒了——
對了,從寶石老頭傳來了風聲,最近‘死徒27祖’中支持‘黑姬’愛爾特露琪的那一派行動有點不同尋常。據(jù)說他們在尋找十二歲到十五歲之間、擁有‘魔眼’的少女。你的‘直死之魔眼’,可也是在魔眼之屬,自己小心一點?!?br/>
“…………什么時候騷動不好,偏偏要選在第五次圣杯戰(zhàn)爭的時候……都給我下地獄去吧……插死你們、插死你們!”紗羅憂郁地盯著天花板,泱泱地咕噥。
“只要你把Servent帶在身邊,就算是‘死徒27祖’,只要不是前十位的那些變態(tài),起碼還是能及時帶著你逃跑的吧!”青子一副沒什么大不了的樣子撇了撇嘴。
“別說的好像他們的目標就是我似的,真不吉利。被死徒27祖盯上可不是什么浪漫的事,會死人的!我對吸血鬼才沒興趣,又不是吸血驚情四百年!”聽到青子的話,尤其是帶著Servent還說“逃跑”而不是“打贏”,紗羅的心情更低落了。
“你要是這么擔心的話,我就把‘魔眼殺’②給你好了,那玩意能壓制你的‘直死之魔眼’,起碼不會被一般的死徒發(fā)現(xiàn)你有‘魔眼’吧?!?br/>
聽到青子這樣輕描淡寫地就打算把珍貴的“魔眼殺”送給自己,紗羅只是黑線地撫額,隨后淡淡地答道,“謝了,還是把它給需要它的人吧。圣杯之戰(zhàn)開戰(zhàn)在即,我怕一個不留神把它打碎了。”
“順便問一句,那位黑公主殿下是啥時候蘇醒?醒了的話通知我,到時候我準備挖個洞躲起來避難。”撓了撓臉頰,紗羅一副睡不醒的德行,用死魚眼瞪著青子。
“………………”青子唇角抽了一下,手中的紅茶差點灑出來,“還早得很呢,據(jù)說是從最近開始到十五年之后——什么時候都有可能蘇醒。
我覺得她都已經(jīng)被白姬打得沉睡千年了,要不是因為她手底下的【黑騎士】瑞佐-沃爾-斯圖魯特和【白騎士】費納-布拉德-斯菲爾丁忠心耿耿……”
[…………黑白騎士…………]紗羅撇了撇嘴,青子接下來的滔滔不絕,她基本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了。
她現(xiàn)在聽到【騎士】兩個字就想吐槽翻白眼??纯醋约业腟ervent,好歹還是赤枝騎士團的“最偉大騎士”咧,他的偉大之處究竟體現(xiàn)在什么地方???吐槽嗎?
[這個世界上有“吐槽騎士”這種職業(yè)嗎?這種禍害干脆插死直接踹回英靈王座算了!——但是圣杯卻又只有Servent才能接觸到……真是麻煩的夠嗆。]
“總之,你要珍重吶,少女?!鼻嘧涌粗歉庇粲舻臉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可別死在小角色手上,丟我的臉?!?br/>
“對魔術師而言,最重要的并非生命。我們所需要守護的,正是那份靈魂的尊嚴?!?br/>
離開前,青子搖了搖食指,叉著腰半瞇著眼微笑道,“所以,冬木市的這場圣杯之戰(zhàn)……無論如何都別輸給那些三流魔術師啊,我可愛的學生?!?br/>
囧著臉目送著青子瀟灑的身影在雨中離去,紗羅稍稍有些悵然寂寞。切嗣不在了,青子也走了。她現(xiàn)在除了周末,也基本不怎么回衛(wèi)宮家的宅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