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塵側(cè)首凝視著她,“你不是說這里很冷嗎?”
“你的意思是說……冷是因為這里是冥源山山頂?”
既有紅楓又有高度的山,當(dāng)然非冥源山不屬了。
“不僅如此,你仔細(xì)聽聽,這附近還有水聲。”
冥源山的瀑布……小草大喜,“我知道了!”
可是……她望了一眼監(jiān)牢門邊那個無比堅韌的鎖,已經(jīng)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只要能出了這個監(jiān)牢,她必定有辦法尋路逃出去??上木G綺琉簪因為之前要進宮,為了避人耳目所以沒有放在身上,不然的話,這個鎖絕對不在話下。
“只要我們之間有一人逃走便好。”他打斷了她的思緒,“眼下我行動不便,只好勞煩姑娘了?!?br/>
小草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讓自己先逃走,然后再去想辦法救他出來,“可是,如果我先逃走了,那位變/態(tài)大叔肯定不會放過你的?!?br/>
“目前我有用于他,想必他不會做出什么?!?br/>
那也是……小草沉思了一會,“只是,大叔不會將我放出監(jiān)牢的。”
這個時候,容塵突然用一只小小的竹枝在地面上寫字。
小草湊過頭去,沒有看清楚字的內(nèi)容,整個心思都沉浸在頭一個字上,沒想到用竹枝寫出來的字還能這么漂亮,容塵以前名字都記不得幾個,怎么人一清醒過來連這里是什么山,山的特征是什么都知道,要說他平時應(yīng)該很少出來吧?
她從那天開始便全都明了了,其實在小竹林里,而且還曾經(jīng)將她救回小竹屋,治好仗傷的人,根本就是容塵本人,世界上兩個一模一樣的人應(yīng)該沒有那么多對了,水憐和她是個特殊例外,而容塵,至始至終都只有一個。
也許,容塵有時候可以抑制下毒性,恢復(fù)本來面目,但大多時候都是心智不全的樣子,可笑的是她以前居然傻瓜兮兮地將他看成是兩個人,而且還差點誤會他是不利于容塵的存在,現(xiàn)在想想都覺得好丟臉。
思索了一會兒,容塵喚了她一聲,她才回過神來,看清楚那三個字。
苦肉計。
??!
“姑娘可否將簪子借我一用?”
“???可以?!彼龔念^上取下唯一的一根簪子,遞給他,隨后又加上一句,“你想怎么樣都沒關(guān)系,這根簪子沒用了。”
他眼睛亮晶晶的,笑容如二月春風(fēng),隨即接過簪子,修長的手指碰到了小草的手指,讓小草頓感一陣酥麻,而他卻好像什么事都沒有感覺到,將簪子重重地往手上劃了一道。
鮮紅的血液從細(xì)白的皮膚間流出,蜿蜒淌下,讓人很想去嘗一嘗。
?。。啃〔蒹@了,還好定力較強,不然的話肯定叫出來。
簪子被塞回自己的手里,小草對上他的雙眼,突然間好像明白了什么。
她當(dāng)機立斷,將肩膀上的衣服撕開一小半,拿著簪子大喊:
“非禮?。。。?!”
結(jié)果,大叔一聽到這驚天地,泣鬼神的大喊,立馬前來看個究竟,于是就出現(xiàn)了以下這個情況:少女衣裳凌亂不堪,手中持一把滴著血的小簪子,原本以為弱弱的少年此時手上遇刺,帶著笑意的眼睛正看著少女。
原來這位小兄弟也可以這么兇猛??!大叔感嘆。
看到大叔,小草假裝抹了一把眼淚,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撲過來,雙手抓著兩條鐵欄桿,“大叔,非禮啊,這娃……咳,這禽獸要非禮我!”
“我看這小子長得這么好看,你從了他也不吃虧啊?!贝笫迮d致勃勃地開口。
小草頓時噎住,大叔,你非人也~
她蹲下來,改拽著大叔的衣角,可憐兮兮地說道:“大叔,我一個黃花大閨女,你把我和這個禽獸禁在這里,太狠心了!”
大叔明顯很為難地看了看白衣似雪的少年,突然覺得,這兩個人誰非禮誰還不一定。
“而且啊,你不是要把我煉成長生不老藥吃了嗎?你想想,如果我被這個禽獸**了,您吃起來就不會覺得惡心么?我聽別人說過,不處女的血是最干凈的,我這血液要是不純潔了,那這藥效也會減掉大半的啊,您老為了你自己的生命安全著想,還是把我和他隔離了吧?!?br/>
得,說出這樣一番話來,她一世英名全毀了,先小小地害羞一把。
那倒也沒錯,這藥效確實可能會減很多。大叔沉吟著,只好將門打開,放小草出來,她的肩膀還一聳一聳的,看來受到了很大的驚嚇。
小草心里偷笑,成功了,成功了,成功了……
出了監(jiān)牢,小草還不敢輕舉妄動,畢竟這里還沒到安全區(qū),出口在哪里她都搞不清楚,只好乖乖地跟在大叔后頭。
“丫頭,我剛才突然想了想,是不是直接把你煮了吃了才好?”
“好啊好啊?!彼粫r間沒有聽清楚話,腦筋一直在圍繞著怎么逃出去這個問題轉(zhuǎn)動著。
大叔將她推進一個房間,里面空空的,只擺著一個大大的浴桶,似乎還有煙在向上升起,小草傻眼。
這個架勢是要干嘛?
門邊一鎖,大叔的聲音從外面?zhèn)鱽?,“丫頭,洗刷好了,準(zhǔn)備下鍋?!?br/>
--||洗刷???大叔,你以為我是豬呢?
小草當(dāng)然不會乖乖聽話,將自己洗好了直接呈上桌,連唐僧都沒有這么笨,她開始打量起這個房間,尋思著逃走的方法。
大叔既然將她關(guān)在這里,除了門,肯定不會有第二個出口的才對。
不過,倒也不盡然……
小草的眼睛在瞄到天花板上的一個小窗口后,勾唇一笑。
剛才大叔趕來時看到的是,她拿著簪子,容塵被她刺傷,所以他應(yīng)該是認(rèn)為自己沒有武功。
可惜,自己雖然沒有武功,但三腳貓的輕功還是有的……
那個窗口很小,但一個身材適中的人進去絕非難事,對小草來說更是小菜一碟。
她輕輕一躍,跳到橫梁上,穩(wěn)了穩(wěn)身子,手開始伸向那個小窗口。
門鎖打開的聲音,讓小草的心咯當(dāng)一聲掉到肚子里,整個身子失去了平衡,從梁上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