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小女孩兒母親發(fā)的微博很快的被網(wǎng)友頂了起來,里面有我和她們母子倆的合照,還有我那歪歪斜斜的簽名。
我收起手機,燃了一支煙,惆悵的抽著,心暖的同時也覺得空蕩蕩的,也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我忽然覺得我已經(jīng)和別人不一樣了,就像那對母女,她們什么都不知道,她們不知道娛樂圈的宛若藻澤的泥潭,也不知道這些知名的明星早就被安排了命運。
他們只是知道,今天得到了自己喜歡明星的簽名而感到高興。
我嘆了一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其實,這樣也是挺好的,什么也不知道也算是無憂無慮的一種。
倒是我,再也回不去之前的生活了,經(jīng)歷的多了,這心自然也就冷漠了,少有事物能打動我這顆冷漠的心。
剛要收起手機,電話就震動了起來,是樸俊打過來的電話,樸俊找我多半是因為米露的緣故,刨除米露這層關(guān)系,我和樸俊毫無話題可言。
就在我猶豫要不要接通的時候,超了時,自動掛斷了。
這倒讓我松了一口氣,小有解脫之感,但沒成想,僅僅舒了一口氣的功夫,樸俊的電話又撥了過來。
我擔(dān)心樸俊有急事,便沉了一口氣,鼓起勇氣做好面對米露的準(zhǔn)備,接通了電話。
因為我遲遲不接電話的緣故,樸俊很生氣的丟出一句,“在哪!”
“河畔。”我輕輕的道。
“回酒店!快點!”樸俊命令的道。
我頓了一會兒,才道出一句,“好?!?br/>
樸俊好似很討厭我這種平穩(wěn)講話的口氣,不耐煩的道:“你什么時候能回來!給個時間!”
“一會兒?!蔽衣龡l斯理的道。
“算了,我開車接你去吧!”樸俊妥協(xié)的嘆了一口氣,感覺是真的有事兒。
“不用了,我馬上就回去,你們等我一會兒就好了?!蔽疫B忙的道。
我不敢讓樸俊來接我,樸俊這樣溫柔大氣的男子居然都生氣了,這很讓我過意不去,越是相比,覺得自己越是不如樸俊,說難聽的,自己更像是小人。
回到酒店的時候,樸俊拉著米露的手走了過來,米露黑著臉,扭扭捏捏不情愿的推了幾次,但還是聽從了樸俊的意見,走到了我的身前。
她倔強的偏著頭,寧愿看著地毯上的花紋也不肯看我,她憔悴了許多,讓我氣的真像一位三十歲的女人,完全沒了之前高傲冷漠的美樣。
樸俊丟給我一副拳擊手套,然后將米露安頓到另一面坐著,再回到我身前的時候,他已經(jīng)戴好了拳擊手套。
“戴上!你答應(yīng)過我的,和我決斗!”樸俊陰狠的道。
很難想像樸俊居然會如此陰狠的講話,看得出來,他是真的生氣了,這次讓我回來,多半是想借此機會提米露出氣。
可,接下來樸俊說的那句話,讓我愧疚的低下了頭,也就是從這一刻開始,我才明白,樸俊才是真真正正的君子。
他高頻率的蹦跳著,活動著關(guān)節(jié)的同時,告訴我,“這次規(guī)則我們變一下,如果我贏了,你給米露道歉,一直讓她能原諒你為止!”
話音剛落,就感覺一道風(fēng)頓時吹醒了我,我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樸俊,覺得這有些讓人不可思議,因為我隱隱約約覺得樸俊希望米露能和我重歸于好。
這現(xiàn)實嗎?苦苦追求米露十年的他甘心嗎?
武臺上,我剛戴上手套,還不等我活動身體,樸俊就俯身沖了過來,接連的就是三道迅猛的拳。
我后跳一步,擺頭,俯身,側(cè)跳,輕松的奪過了這三拳。
樸俊冷哼一聲,沖了過來,高高躍起,一腳踢了過來,速度很快,我來不及躲,便雙臂橫在身前,硬抗了這一腳。
噔噔噔!我接連退了三步才穩(wěn)住身形!
我一驚!樸俊動真格的了,以前和我訓(xùn)練的時候他從未用過腳,而且這根本就不是什么電影搏斗的套路,這分明就是一套即具有殺傷力的組合拳和一記迅猛的劈腿!
樸俊陰冷的一笑,譏諷道,“果然有兩下子,你這些可不是我教給你的!”
說完,樸俊又一次沖了過來,在確認(rèn)我確實有兩下子之后,樸俊便徹底放開了手腳,絲毫沒有保留。
而那邊的米露在我余光里,悄悄的抬起美眸,擔(dān)憂的望著我這邊,在她發(fā)現(xiàn)我看到了她以后,她著唇,生氣的又偏過了頭。
面對這樣其實兇猛的樸俊,我不敢怠慢,緩緩閉上雙眼……
“入靜!”
樸俊的一拳直奔我的面門,我不緊不慢睜開雙眼,輕輕的偏過頭躲開了這記伴風(fēng)呼嘯而來的拳頭。
僅僅一寸,拳頭擦著我的臉邊而過,看似有驚無險,但一切卻在我的掌控之中。
入靜!心靜,自可靜萬物,樸俊接連揮過來的拳頭紛紛被我依次閃過。
樸俊震驚,不可置信的看著我,憤恨道:“難道你只會躲嗎?”
我撤了一步,輕描淡寫的道:“不想打?!?br/>
“不想打?”樸俊更是生氣,他指著身后的米露,狠聲道,“這個世界上會因為一句‘不想打’而變得和平嗎?”
“米露會因為你一句‘不想愛’而變得快樂嗎?”
“你惹了露露,現(xiàn)在卻又開始逃避,你默默你自己的良心,你的逃避能擬補了什么!”
我驚了一下,隨即愧疚的沉下了頭,是啊,逃避可以擬補傷了米露心的事實嗎?
在這個世間,本應(yīng)沒有什么事可以讓這樣一個冰冷徹骨的女人而感到傷心,但我卻成功的傷害了米露的心。
一旁的米露又哭了起來,她站了起來,失望的避開我的目光,對樸俊說,“別打了,走吧,我不想在這兒了?!?br/>
樸俊咬牙切齒的盯著我,紅著眼眶,不甘心的他咣咣咣的敲著他的胸膛,重重的呼吸,道:“我,樸??!”
“苦苦追了這個女人十年,因這個女人一句‘我想培養(yǎng)一個自己喜歡的男人’而頻頻遭到她的拒絕?!?br/>
“卻不曾想,在我心中永遠(yuǎn)至高無上的女人,卻得到你這個白眼狼心中確實放棄躲避的事實!”
樸俊舉起拳頭,對著我,嘶吼道:“來!”
“你要跟我打!”
“和米露沒關(guān)系,我要你明白我看中的女人并非你眼中那般分文不值!”
“你要跟我打!”
我挺佩服樸俊的,那聲嘶力竭的模樣是真的愛米露,愛到可以為了米露放棄一切,哪怕幫助米露挽留住我,為了的就是讓米露開心一些。
我不忍,心揪了一下,正身,平靜的道:“好,我跟你打,你贏了,我跟米露道歉?!?br/>
“但是,如果你輸了……”
說到這兒,我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米露,嘆息道:“如果你輸了……替我好好照顧米露?!?br/>
咚!
我好像聽到米露心臟震碎了的聲音,她的嬌軀一晃,碎了幾步才穩(wěn)住身形。
而樸俊聽完我這句話,徹底紅了眼,已經(jīng)毫無章法的向我揮拳,有點像小孩子打架,認(rèn)為臂膀帶動這拳頭掄起來威力最大。
我不緊不慢的躲閃,多到最后覺得有些無意義,覺得這樣的樸俊根本贏不了我。
帶有一絲惋惜,我搖了搖頭,閃了一下身形,輕輕的一拳懟在樸俊的軟肋上。
樸俊悶哼了一聲,歪了歪步子,倚在那邊的圍欄上,痛苦的捂著軟肋,大豆汗珠噼里啪啦的砸在地面上。
“你輸了,履行承諾吧。”
我用轉(zhuǎn)身之際的空隙心疼的看了一眼那邊的米露,我問我自己,我是什么時候開始愛上這個女人的,為什么心會這樣的痛?
我贏了,我應(yīng)該高興才對啊,樸俊比我優(yōu)秀,米露找到了好的歸宿,我應(yīng)該高興才對啊。
可,為什么心這么的痛,好痛苦。
“等下!”樸俊艱難的致其身材,從我身后喊道。
“我沒輸,拍地板,或者ok,算輸。”
我回身,苦著臉看著樸俊,“有必要嗎?能不能打得過我,你心里沒有數(shù)嗎?”
樸俊嘿嘿一笑,舉起雙拳,一副標(biāo)準(zhǔn)的十字架,兩腿來來回回的調(diào)整著攻擊節(jié)奏的步伐。
“這就是規(guī)則!”
說罷,樸俊又沖了過來,這次速度遠(yuǎn)不及之前,他也只有沖的力量了,軟綿綿的腳已經(jīng)沒有力量讓他控制住自己的身體。
看著這樣的樸俊,我惋惜的搖了搖頭,在他拳頭瀕臨我鼻尖的那一刻,我偏了一下頭,稍有用一些力量的將拳頭掏進(jìn)他的小腹。
樸俊真的沒有多余的力量停止住自己前沖的腳步,一把撲在那邊的圍欄,哇啦的一聲,吐了一地的口水,在那痛苦的哽咽著,暫時的失去了呼吸的功能。
米露急了,從那邊的臺下繞到這邊來,然后扶著樸俊的臉,見樸俊滿臉憋了個通紅,痛苦的連額頭的血管都脹了起來,她生氣了。
在米露扶著樸俊臉龐的那一刻,我刻意的偏開了頭,心更痛,這時的我才明白,原來我早就深深的愛上了米露,就連米露伸手摸別人的臉都會刺激到我。
米露惡狠狠的轉(zhuǎn)頭,失去理智的吼:“馬清!”
這時,樸俊揚起了堅毅的俊臉,他打斷了米露的后文,對她說了一句,“露露,我來!”
「ps:因為站內(nèi)的要求,本周的星期日,本書由現(xiàn)在的《野爹》更改成《倘若不曾愛過你》,如有閱讀不便還請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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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因為站內(nèi)的要求,本周的星期日,本書由現(xiàn)在的《野爹》更改成《倘若不曾愛過你》,如有閱讀不便還請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