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不是待在你的身邊,我是會特別喜歡看見一個來至老家天朝國的人。但你可知道就因為你父王愛著我這個天朝國的女子,他為了保護我費掉了多少心思,白了多少頭發(fā)?為了給我一個安樂的生活,他和大臣們爭執(zhí)了多少次?
我不想我的兒子也為了一個女子受那般的苦痛。如果你答應(yīng)母妃你只玩玩,母妃可以不動她,不然母妃不等其他人動手,就讓她從此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你可明白自己應(yīng)該怎么做?”
母妃這么堅決如果自己當(dāng)真抵死不從,必將逼著她對付阿雅。這次回歸他發(fā)現(xiàn)父王的身體已經(jīng)不如從前。大王子和二王子私底下的動作也增加了不少。那么自己的身邊一定比往年都兇險。為了阿雅的安全,他明白不能把自己的母妃惹怒了。
“阿圓可以跟我回王府,可是也請母妃不要動我身邊的寵物?!焙雒屯饬耍竺娴脑捯沧尠操F妃打消了進一步查探那個阿雅的念頭。
“這才是我的乖兒子,你也不用這般防著我這個做娘的。你都說她是你的寵物了,母妃也就放心了。你倒是不能沉溺與玩樂中......”
安貴妃說到這里壓低聲音復(fù)道:“你父王這次的身體大不如從前,大王子和二王子都開始拉攏朝中大臣,而且在你沒有回來之前他們倆個明里暗里就互相掙斗上了。從此以后朝中局勢瞬息萬變,你可有什么打算?”
忽猛眉頭皺的更深,在回來的路上殺手一波一波的輪番上陣,如果不是自己幾年前開始培植自己的力量,可能就真的如他們所愿死在了回歸的大路上。母妃想問自己是否對那皇位感興趣,記得前年自己離開這里的時候父王也問過自己。
與那個皇位相比他更希望和自己相愛的人過瀏覽大好河山的生活??墒撬仓罌]有權(quán)利自己又如果過上那逍遙自在的日子。大王子和二王子不論是誰登上那大位一定都不會放過自己。隨讓忠心與父王的一些人看中了自己力薦父王立自己為太子。
“母妃那位子坐上去要失去的太多。孩兒還沒有想好?!笨匆娔稿杂种?,他知道是母妃擔(dān)心自己以后被他們殘害了。
“母妃我向您保證,不到最后一刻孩兒不會冒然放棄登上那個位子的機會?!?br/>
安貴妃嘆息一聲不再規(guī)勸從懷里拿出一個荷包,從里面取出一塊圈環(huán)碧色的繁花玉佩,
“你把這塊玉佩收好了,如果以后有什么危難,你可以拿著它去京都找左丞相史家,他們一定會鼎力幫助你的。你不要問母妃這是為什么,以后你自然會知曉。不過你要答應(yīng)母妃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去找他們。”
忽猛拿起玉佩在陽光的照射下他隱約看見玉里面有一個像水一般存在的“安”字。心道母妃的名字他一直都不知道,可是當(dāng)初父王要冊封她貴妃的時候,一直不在意這些的母妃主動提出要叫“安貴妃”。
莫非母妃的名字里面有個安字,而且母妃還與京都當(dāng)今皇上身邊的紅人左丞相史平陽有關(guān)系。不過既然母妃不讓自己冒然去調(diào)查這事,暫且放下也沒什么。
“孩兒謹(jǐn)記母妃的話,這玉佩孩兒一定貼身保存?!?br/>
再回到王府的忽猛下車沒有等候身后提著包袱的阿圓急不可耐的回了主院看望上官云甜。
呼和金看著大步離開的忽猛,搖了搖頭帶著阿圓去了安置三王子的女人,但一直空置的聚香苑。
聚香苑分東西南北四個大院,四個大院又分主院一個,偏院四個。呼和金不敢?guī)еA去東院,但也不敢把這位安貴妃身邊的紅人安排在貧瘠的北院。
最后他帶著阿圓去了西院的主院。阿圓對不能住進東院怨恨瞪著呼和金,但是她初來駕到也不能對這位三王子身邊很是器重的呼和金怎么樣,最后跨進西院主院的大門她也就寬慰自己來日方長,那個東院遲早她做主。
“三王子現(xiàn)在可是有事忙?”阿圓猜測三王子是不是急著看望那個天朝國來的阿雅,但細(xì)一想她又覺得一個女人不至于有這么大的魅力,再說三王子可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
“三王子多時不在府里,積攢下大堆事務(wù)需要處理?!焙艉徒鹈济惶?,不動神色的編造著謊言。他怎么也不會告訴他三王子現(xiàn)在肯定又在阿雅的屋里噓寒問暖,或者和阿雅彼此斗嘴,彼此算計讓對方出丑。
“你這個三王子身邊人怎么伺候三王子的?三王子舟車勞頓怎么可以這般勞累處理府里的芝麻之事。快帶我去廚房,我要給三王子煮些膳食吃。再讓下人們給三王子在浴池里注滿熱藥湯,好減去他一身的勞累?!?br/>
看著大睜著眼睛望著自己的呼和金,阿圓惱怒大聲道:“還不快去”
呼和金掩去眼里的嘲弄低頭應(yīng)答,讓一個小廝帶著阿圓去了大廚房,自己轉(zhuǎn)身離開了。
走在路上呼和金想起阿圓那副女主人架勢就一陣惡寒,這樣不明身處何境,沒有城府的女子實在不配留在那樣進退有度,深藏不漏,心思沉穩(wěn)的三王子身邊。
與那阿雅一比較,他更加覺得阿雅才配留在三王子身邊,與其比肩站在這大草原的最高處。
他剛走到主院門口就看見一個慌慌張張的小廝跑了出來。
“出了何事?為何這般慌張?”呼和金疑惑的拉住那小廝問道。
“是那個阿雅丫環(huán)把主子推進養(yǎng)魚的湖里了。小的正要通知伙房準(zhǔn)備熱水為主子驅(qū)寒?!?br/>
“那快去吧?!焙艉徒鹇牭竭@個消息嘴角抽了抽,當(dāng)他走進忽猛臥室的
時候就看見忽猛頭發(fā)滴著水,身上披著大棉被來回躲著腳。每處他腳踏足的地方都是一片水漬。偶爾看向阿雅恨得咬牙切齒,可是又欲言又止不忍罵她一份。
而那個肇事者阿雅縮著脖子一幅認(rèn)真認(rèn)錯的站在一邊,只是她眼睛深處沒有一絲悔過之意,偷著樂倒是真的。
看到這里呼和金心里祈禱草原上的神啊,請賜給三王子收服那個女人的神力吧,不然英俊神武的三王子還不知道要再受多少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