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我總覺得們有點像?!?br/>
“那可不,只不過我比較英俊一點。”真香瞅著單生露出得意的笑容。
“別說那么多廢話,準備準備明天的事情吧,找不到人們就永遠待在這里。”單生起身離開。
真香小聲嘟囔:“就會威脅人?!比缓笠财鹕砀业绖e。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鬧鐘吵醒的,迷迷糊糊中我伸手摸上床頭柜將鬧鐘拍倒。
鬧鐘仿佛惡趣味般,吵鬧不休,我終于忍無可忍,扶起鬧鐘一看,才八點半。
我正準備繼續(xù)睡,房間里忽然響起了一陣咳嗽聲,嚇得我一個激靈,睡意全無。
“請各位先生們,女士們來到二樓的舞池大廳,今天的舞會將在九點開始,請大家盡快收拾?!?br/>
原來是那只青蛙。
安靜了一會,青蛙又突然開口,“我對遲到零容忍,請不要挑戰(zhàn)底線?!?br/>
我感覺這似乎是在提醒我,不敢再耽擱,迅速起床穿衣。
今天的衣服是舉辦方準備的,黑色的燕尾服,胸前一朵紅玫瑰,當然我也沒有忘記準備好的符紙,我看著鏡中的自己,西裝革履,發(fā)型我也整理了一下,看起來有點小帥,我忍不住自了一把。
到了舞池大廳的時候,我剛好踩點,所有人已經(jīng)到場,似乎就只差我一個人了。
依舊是像昨天那樣跳著探戈,這回我的注意力集中在身上的符紙上,于是我跳得比昨天還尷尬,古夢頻繁向我拋來眼刀。
我尷尬無比,只能沖她笑笑,然后不時偷偷將目光瞥向單生和真香那邊所在的方向。
古夢忽然變換了我們的動作,附到我耳邊低聲道:“今天好像心不在焉啊?!?br/>
“沒有?!蔽倚奶摰匮陲?,為自己辯解,“舞會只有三天,今天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我還沒找到古夢,難免開始心急了……”
我嘆了一口氣,故作惆悵的樣子。
古夢輕哼一聲,似乎不太相信我的話,但卻沒有再說什么。
我在心里松了一口氣,這時候忽然感應(yīng)到放在身上的符紙起了反應(yīng),微小的震動頻率,我忙轉(zhuǎn)頭觀察四周,發(fā)現(xiàn)靠離我最近的居然是真香那一組。
難道真正的古夢就是真香的舞伴嗎?
我有些詫異,沒想到一直要找的人竟然是離我們最近的人。
單生似乎也意識到了,表情閃過一抹欣喜,我和他對了一下眼色,這才轉(zhuǎn)回頭。
大概是我的反應(yīng)太大,古夢終于意識到我的反常,我一轉(zhuǎn)過頭就被她冰冷的視線凝住,“在看什么?”
我的反應(yīng)很快,當即便說道:“當然是在找真正的古夢?!?br/>
這我可沒有撒謊,我確實是在找古夢,只不過方法可能會讓她意想不到罷了。
“光憑看就能看得出來?”古夢的目光有種咄咄逼人的氣勢,“是不是在用什么方法?”
這我怎么可能會承認,要是被她知道了,不知道她會怎么做,我覺得這個女人有點喜怒無常,讓我不太敢招惹。
“我覺得古夢一定是個很漂亮的女孩,身材也一定很完美,所以我就想觀察一下。”我解釋道。
古夢盯著我看了一會兒,最終沒再說什么。
舞會很快便結(jié)束了,舉辦方再次將我們召集到三樓,這次給我們準備的是西餐,我猜測是法餐,因為菜實在是太少了,肉最多就那么一勺。
古夢的吃相還是那么的優(yōu)雅,用起西餐的餐具得心應(yīng)手,而我因為生疏,在她面前出了不少丑,雖然原因不止是因為這個。
我在用餐時都在分心觀察真香的那桌,看到他的態(tài)度和昨天比起來簡直就是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變,心里不由感慨,男人真如女人所說,都是大豬蹄子。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br/>
我以為我不小心就把心里的想法脫口而出,愣了一下,但很快我反應(yīng)過來,這是一個女聲。
我收回目光,轉(zhuǎn)頭看向古夢,她見我詫異的盯著她,果不其然瞪了我一眼,“怎么,難道我說得不對?看看那個臭男人的態(tài)度?!?br/>
這時突然響起了碗碟破碎的聲音,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循著聲音的來源看去,原來是真香那桌出了變故,白色的陶瓷碗碟嘩啦啦碎滿一地。
真香的舞伴嚯地站了起來,拿起桌上的酒杯,將杯中的紅色液體毫不猶豫潑了真香一臉,怒不可遏的吼道:“是故意惹我生氣嗎?”
不等真香答話,女人已經(jīng)轉(zhuǎn)身朝門外走去。
我心里暗罵真香不懂事,連舔狗都做不好,就算兩人關(guān)系沒有什么變化,也不至于造成這副場面,簡直就是……唉,我只能說服了,難怪他到現(xiàn)在還沒有女朋友。
“那個朋友……”
“八字冒傻氣?!蔽曳畔率种械牟途撸e杯跟她碰了一下,小啜一口,然后起身說道,“我出去跟她道歉?!?br/>
不等古夢說什么,我已經(jīng)快步走了出去。
真香的舞伴正倚在陽臺的護欄上,夜風(fēng)撩起她烏黑亮麗的長發(fā),露出雪白的肩頭,有種別樣的性感。
我向她走近,面帶微笑的看著她,“可以告訴我的名字嗎?”
她轉(zhuǎn)頭看我,“林靈?!?br/>
“居然不叫古夢?!蔽液茉尞惖臉幼?,但臉上仍舊維持著笑容。
“是的舞伴這么說的吧?!彼淖齑轿⑽⑸蠐P,徹底轉(zhuǎn)過身來面對著我,一只手里握著高腳杯,大概是出來時從縮小版青蛙的托盤里拿的。
她沖我揚唇一笑,舉起酒杯。
我會意地舉起酒杯,跟她手中的杯子輕輕地碰撞,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是?!蔽颐蛄艘豢冢葡闱呷胄钠?。我說,“我是來代我朋友跟道歉的,對不起,他這個人八字冒傻氣。”
“竟然還有這種八字。”林靈被我逗笑,面具下的眼睛好比一輪彎月,泛著皎潔的光,熠熠生輝。
一時間,我竟然看的有些呆了。
只是這美好的一幕轉(zhuǎn)瞬即逝,林靈很快斂去了笑容,“他已經(jīng)得罪我了,我不打算原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