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是一種植物,我差點忘記了這茬?!?br/>
蕭棠真想給自己兩個耳刮子。
怎么沒把休書這事兒給圓回去?
思來想去,她的水眸里立馬氤氳上了霧氣,迷蒙得令人心疼,楚楚可憐。
“休書?那是什么東西?臣妾會寫這種東西嗎?”
“王爺夫君莫不是糊涂了,臣妾大字都不識一個,怎么可能會寫休書呢?”
話剛說完,一張休書就拍在了她的臉上。
正是她寫的。
蕭棠扒拉下來,暗暗抽著嘴角。
有必要這么打她臉嗎?
“哎呀?這是我寫的嗎?”她裝傻到底,一臉莫名,“我怎么會干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呀?”
她抬頭,美眸里的霧氣越來越濃郁。
“王爺夫君你也知道,我平日里有些腦子不好,可能是腦子不好的時候干出這種事情的,你別見怪呀!”
“是嗎?”帝景翎涼涼反問著,伸手拿回了她的休書,當著她的面徒手撕碎。
他還真是挺意外這女人的演技。
休書本就不作數(shù)。
他佩服的是這女人睜眼說瞎話的樣子,既鬼馬又滑稽。
“是是是!當然是!休書都撕了,此事王爺夫君就勿要往心里去了,對不?”
男人從喉際里輕輕溢出了一個嗯字。
用冷淡的神情回答了她。
蕭棠暗暗松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大反派這丫的可能反射弧比較長,不知道這休書是真的?!?br/>
“王妃在本王的榻上又是為何?”
男人又問了一句。
蕭棠立馬裝作羞怯的模樣,抬起衣袖遮了臉,羞答答地回:“臣妾這不是想著王爺夫君肯定擔心回了臣妾,臣妾來彌補王爺夫君的~!”
【才不呢,老娘要不是為了那10000積分,鬼都懶得理你!】
【哼,要不是看在你顏值還不錯的份上,我可不會給你暖床,直接給送上幾大袋暖水袋了?!?br/>
暖床?
帝景翎鳳眸半瞇了起來,剛剛冰冷的神色此時多少緩和了些許。
蕭棠臉上的假笑和羞怯真是絲毫不減。
她雙手捧著臉蛋,既無辜又可愛。
【看我這么萌的份上,你是不是不計較這么多了?】
他:“……”
萌不萌他是不知道,但辣眼睛是真的。
蕭棠還在眨著眼睛,本想著考慮是否要繼續(xù)跟他說接下來的事情時,突然,一道重量強行壓了下來。
她驚呼一聲,這大反派沉重到她在心底暗罵:【娘喂,你自己多重,沒點數(shù)嗎?】
大反派這身高體重,壓在她身上,讓她懷疑自己即將粉身碎骨。
蕭棠最后直接化成一聲慘叫。
“王爺夫君,救命啊——”
“閉嘴!”他擰了擰眉頭。
蕭棠這女人身子,好軟。
還是女人都是如此?
蕭棠瞪圓了杏眸。
【現(xiàn)在咱兩這樣,不合適吧,大鍋,這位好漢,你快告訴我,你不是這樣兒的~?。?!】
她簡直懷疑人生。
本想開口說話來著,身上的重量突然輕了些。
帝景翎自她身上支起。
此時二人的姿勢,他上她下,無形之中也讓四周浮起了一絲溫度。
蕭棠輕咽了兩口唾沫。
“王爺夫君,臣妾……覺得時辰不早了,可以就寢了。您要不要去洗一洗???臣妾就在這榻上等您回來~”
她說罷,捏著水袖一角,朝他輕揮了揮。
輕盈的水袖不經(jīng)意拂過男人的鼻尖。
伴隨的,還有女人身上淡淡的香氣,嗅著還有點奶。
他竟覺得……格外好聞。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