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yuǎn)處的黑暗角落里停著一輛汽車,黑衣人手持相機(jī),長長的鏡頭對準(zhǔn)了遠(yuǎn)方,鏡頭中秦川手起刀落,劉東馬上就要身首異處了。
黑衣人臉色激動的有些潮紅,嘀咕道:“砍啊,砍死他!”
他是馬剛派來跟蹤劉東的人,若是劉東殺了秦川那最好。
若是沒有得逞,反被秦川所殺,記錄下秦川殺人這一幕,那便是最好的證據(jù),輕而易舉就可以讓秦川身陷囹圄之中。
刀落!
黑衣人迅速地按下了快門,連拍功能把這一幕記錄的清清楚楚。
只見劉東軟綿綿的倒在地上,死尸一般。
秦川用衣服擦了擦刀柄,扔在地上,騎著自行車揚長而去。
黑衣人欣喜萬分,收好相機(jī),飛快地離開了現(xiàn)場,他相信天一亮警察就會發(fā)現(xiàn)劉東的尸體。
此刻,馬剛從一個妖嬈的女人肚皮上下來,光著身子,接了一個電話,立刻大笑起來:“做的好,有證據(jù),姓秦的這小子死定了?!?br/>
說完看著床上的尤物,眼睛一亮,興趣又高漲起來,低吼道:“****,老子讓你再爽一次?!?br/>
猛撲了上去,香無邊。
劉東爬起來,頭暈乎乎的,心有余悸,腦海中閃過那驚魂一幕。大刀落下,他以為自己就命喪于此了,沒想到竟然逃過了一劫。
天色漸漸亮了,他左右看了一眼,也顧不得汽車了,忙攔了一輛出租車離開了現(xiàn)場。
回家后他哆哆嗦嗦的思索了半天,恐懼漸漸消散,恨意又立刻占據(jù)了上風(fēng)。
一不做二不休,如今是進(jìn)退維谷。
他一咬牙,知道這事無法善了,且不說馬剛怎么對付他,光是這一股氣他也咽不下去。
“害我的人不光是有秦川,還有方盛霆這個忘恩負(fù)義的匹夫。哼,你有鐘原護(hù)身,我動不了你,我還動不了你女兒方夜雪嗎?”
登時,他豁然開朗,既然在江寧左右不受待見,那還不如去其他地方,反正他無家無室,但離開之前先要搞一筆錢。
毫無疑問,方夜雪就是最好的目標(biāo),這是一箭雙雕,既報了仇,又弄到了跑路的錢。
想到此處,他直接把手機(jī)關(guān)機(jī),然后換洗了一下,偷偷摸摸地下了樓,不知從何處又弄來一輛車,悄悄地潛伏到盛霆集團(tuán)總部的大樓外。
馬剛翻看著桌子上的照片,上面清清楚楚地顯示著秦川揮舞砍刀落下的畫面,然后是劉東軟綿綿倒地神環(huán)嘯。
黑衣人畢恭畢敬地站在馬剛面前,說:“老大,天亮?xí)r我又去了一趟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汽車還在,但劉東的尸首已經(jīng)不見了,肯定是秦川半路返回毀尸滅跡了?!?br/>
“哼,毀尸滅跡又怎樣,只要我們有這個證據(jù),就可以直接把姓秦的給釘死。先前我撥打劉東的電話已經(jīng)打不通了,看來他確實被毀尸滅跡了?!?br/>
馬剛嘴角上揚,顯得有些猙獰,想起那天晚上的事,一肚子的火差點把他憋出內(nèi)傷。
“你,再過一天,找個人假扮劉東的好友,去向公安局報案,就說劉東失蹤,然后我們再把這些照片給曝光出去,后面的事自然有警察幫我們完成。”
“是,屬下明白,老大這個借刀殺人之計真是高明。”
馬剛得意的大笑:“以后多學(xué)著點。”
“老大,車王來了,說有事向你匯報?!币粋€馬仔一路小跑進(jìn)來。
馬剛眉頭一挑,說:“讓他進(jìn)來,他有幾天沒有來匯報情況了。”
不一會兒,車王小心翼翼地走了進(jìn)來,垂頭喪氣地看了馬剛一眼,喊道:“老大?!?br/>
“紅山那邊情況怎么樣了?”馬剛問道。
馬剛招攬來這個車王,可不僅僅是讓他去賽車鬼混,而是讓他去結(jié)交江寧的一些年輕公子哥,現(xiàn)在的許多公子哥都喜歡賽車,而車王的車技在江寧而言那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一回生二回熟就可以把這些公子哥牢牢地吸引過來,以備將來不時之需。
要知道,現(xiàn)在的公子哥能量是很大的。
車王羞愧的低下了頭,他剛和那幾個公子哥混熟了一點,可沒想到就遭遇到了滑鐵盧,導(dǎo)致那些鼻孔朝天的公子哥根本不鳥他了。
“怎么回事?”見他半天沒回答,馬剛臉色一沉,怒喝道。
“老大,我出了點事,我的車……被人給搶走了?!避囃跬低档赜U了一眼馬剛,又趕緊低下了頭。
他在外人面前可以很拽,在馬剛面前只有俯首稱臣的份兒。
“什么?快說!”
“前幾天在紅山賽車,被一男一女給搶走了?!?nbsp;見馬剛的怒氣越來越重。
“你是豬啊,還會被人搶?!?br/>
“……我和他們打賭,被他們贏走了?!避囃跬掏掏峦碌亟忉?,“不過,我已經(jīng)查出來他們是誰的人了。”
“你不是吹噓自己的車技很牛逼嗎,以前還參加過正式的比賽,怎么會有人贏了你?”
“這……”車王吞吞吐吐,他更加不敢說贏了自己的是一輛甲殼蟲,否則肯定會死的更慘。
馬剛深吸一口氣,說:“那對方是誰的人?”
“沐瘋子的人?!避囃鹾藓薜卣f,他被丟出茶樓以后打聽了一番,才明白這是蘇沐的地盤兒,那不用說先前那人肯定就是蘇沐了。
他當(dāng)然不是蘇沐的對手,人家是一方大哥,但他也意識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依靠自己的能力是不能把車要回來了,所以只能灰溜溜地回來匯報。
“沐瘋子?”馬剛的眉角高高揚起,“他敢和我作對?”
馬剛身為黑二代,對于江寧其他幾個大哥都沒有真正的放在眼里,畢竟他父親的實力是最強(qiáng)大的。
這次蘇沐竟然撞到他的槍口上,他覺得自己的面子掛不住,他略一沉吟,問:“他知道你是我的人嗎?”
“知道,我親口說的,但還是被他打了一頓,似乎……他沒把老大你放在眼里?!?br/>
“媽逼的,沐瘋子,你他媽的找死?!瘪R剛大罵起來,心說這江寧真是要變天了,竟然還有人不給他面子,明知是他的人還敢動雷武全文閱讀。
“老大,江寧平靜太久,有些人自恃過人,不把老大你和三爺放在眼里,我們就應(yīng)該敲打一下,讓大家明白這江寧究竟是誰的天下。”黑衣人進(jìn)言道。
馬剛略一沉吟,一拳重重地捶下,道:“走,我們一起去會一會沐瘋子?!?br/>
“好,我去召集人馬?!?br/>
不一會兒,馬剛就帶著二十幾個黑衣大漢直奔蘇沐的一品道茶樓。
“沐瘋子,給我出來?!瘪R剛怒吼道。
上午時分,茶樓剛剛開業(yè),客人不多,他們這群人就格外扎眼。
話音一落,茶樓內(nèi)就沖出一大群年輕人,怒目而視。
黑子也在其中,看見是馬剛的人,忙迎了上去,不卑不亢地說:“原來是剛哥大駕光臨,最近我們茶樓剛來了一批上好的碧螺春,請剛哥品嘗一番?!?br/>
馬剛斜睨了他一眼,怒道:“滾,誰他媽的喝你的茶,讓沐瘋子出來。”
“誰這么大火氣???喝口茶消消火氣?!碧K沐走了出來,嘴角帶著笑意,直勾勾地看著馬剛。
“喲,原來是剛哥大駕光臨,我這小茶樓真是蓬蓽生輝?!?br/>
“沐瘋子,不要給我來虛的,我只是問你,你是不是搶了我的人的跑車?”
“呵,這話從何說起?搶?我可不會干這種事。他是技不如人,輸給我妹妹的。昨天還想來搶車,我就代你管教了一下?!碧K沐軟綿綿地說道。
馬剛雙眸一寒,道:“打狗還得看主人,我的人是你能動的嗎?”
“他闖入我的地盤滋事,我就不能動手嗎?”蘇沐不動聲色地反問。
“無論怎樣,你打了我的人,就要給我一個交待?!?br/>
“哦,你想要什么交待?”蘇沐饒有興趣地問。
“把當(dāng)晚那一男一女交出來,若不是他們,那就沒有這么多事了?!瘪R剛耀武揚威地說。
“哦,他們是我的妹妹和一個朋友,你真的要對付他們?”
“你妹妹?”馬剛心中一動,“沐瘋子,你也是道上成名的大哥,那我就給你一個面子,不動你的妹妹,你把另外一個人交給我處置,另外,把車還給我,我就當(dāng)這事沒有發(fā)生過?!?br/>
無論另外一個人是誰,若自己直接帶走了此人,那在道上也算是找回了面子,狠狠地踩了蘇沐一腳。
“似乎看起來還挺公道的?!碧K沐似笑非笑。
馬剛從他的笑容中嗅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但馬上又安慰自己,這是對方故弄玄虛,于是強(qiáng)硬地說:“我馬剛也不是一個不講理的人,我的條件開出來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蘇沐心思急轉(zhuǎn),他已經(jīng)料到車王肯定會向馬剛匯報,以馬剛的脾氣也肯定會來興師問罪,對方主動提出要對付秦川,那剛好遂了他的心意。
他當(dāng)然不會眼睜睜地看著馬剛對付秦川,他要借著這個機(jī)會拉進(jìn)秦川和他的關(guān)系。
“既然剛哥想見一下贏了你的車王之人,那我就如你所愿,先坐一下喝口茶,人一會兒就到?!碧K沐說罷就退回里間給蘇可打電話。
“妹妹,你去找秦川,一定要把他帶到茶樓來,我有事找他?!?br/>
“什么事?”
“正事,你們來了就知道了。”蘇沐故弄玄虛地說。
“哼,神神秘秘的,好吧,我去叫他,這快到中午了,他肯定剛起床?!碧K可想起這幾天自己只顧著擺弄新車了,還沒見到秦川,現(xiàn)在去找他正合她意。
“幾天沒見,這個流氓竟然都沒有主動找我,哼,真是氣死我了,現(xiàn)在我要去興師問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