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洛剛想讓夏宸別去,卻被夏宸的說話打斷:“我有辦法。”
夏宸的辦法是他帶上那個空間異能者孔晨去抓魔兔。
如果那些兔子要裝乖寶寶,那就在那些該死的兔子還在裝的時候,就一舉擒獲。
夏宸比較擔(dān)心的是異能之間是否可以轉(zhuǎn)移。
他們的異能那么憑空地獲得,中間的潛力,誰也不知道。
他只是有那么一個想法,人可以瞬移,那實質(zhì)的異能應(yīng)該也能轉(zhuǎn)移。
事實證明夏宸的想法是可行的,他能在孔晨利用空間異能球隔離魔兔的時候瞬移回來,然后把兔子關(guān)進黃建特制的鋼籠子里,因為那個籠子是黃建的鋼異能制成的,所以那些魔兔的牙根本啃不動。
當(dāng)他帶著兩只用特質(zhì)鋼關(guān)著的紅眼怪物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是下午,古洛、吳山、田謝都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坐著,眾人反應(yīng)各異。
古洛松了一口氣。
吳山瞇著眼。
田謝沖了上來,把夏宸轉(zhuǎn)了好幾圈,直嚷嚷:“好家伙,精英我對你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
田謝話音未落,就聽見古洛假咳了幾聲,田謝摸摸鼻子,默默退場。
夏宸訕訕地對著古洛笑了一下,有點尷尬。
夏宸是剛說完我有辦法,就立馬消失不見了,不給古洛一點說話的余地。
要說古洛不生氣是假的,但是更多的是擔(dān)心,本來想著要是夏宸回來,得給他一點教訓(xùn),不然以后多來幾次可了得?但是看到正主回來的時候就化成了滿滿的擔(dān)憂、心疼,知道他沒事,心一下就松軟下來了,哪舍得說一句重話。
“下次別這樣了。”古洛輕聲說,“我很害怕?!?br/>
最后那句聲音特別小,但是夏宸還是聽到了。
夏宸的心一下就被狠狠撞了一下,他不罵他,也沒說他的不是,而是在說自己害怕。害怕失去他。
“對不起?!?br/>
古洛只是摸摸夏宸的頭。
手掌的溫度隔著頭發(fā)傳到夏宸的耳邊,不禁有些癢,一時間默默無語。
田謝看氣氛有點感傷,趕緊往房間里叫:“甘澤甘甘,夏宸回來了。”
聽到叫喚,甘甘高興地蹦出來:“宸哥你回來了!”
夏宸笑著跟他打了聲招呼,松了口氣,回到家,家里熱熱鬧鬧的,真好。
“尤友睡了嗎?”
“對啊,我們今天又去探險了一下?!?br/>
“探險?”
“恩。對啊。我們發(fā)現(xiàn)了一個很棒的地方。風(fēng)景那個小清新~”
甘澤從房間出來,恰巧插進了這段對話,只見他嚴肅地對甘甘說:“甘甘,別去危險的地方?!?br/>
“知道知道,都在農(nóng)場里呢。我還帶著尤友,我也不小了,我懂輕重~”甘甘拉長的尾音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夏宸幫著甘甘說話:“甘甘有進步,有點小哥哥的樣子,你看尤友都是他在帶著玩?!?br/>
甘澤笑了笑,夏宸分明從那個笑容里看出了家長被夸自家小孩不錯的自豪感,頓時一陣雞皮疙瘩,這個弟控。
————
夏宸抓了5只魔兔,但是只送了2只魔兔過去給魔兔給李亞,市的家。
抓是抓好了,怎么養(yǎng)呢?不理不顧會死掉的。
夏宸煩啊,頭都被抓成了雞窩,親媽見了都認不出。
古洛知道夏宸在煩啥,夏宸抓了5只卻只送了2只,他知道他懶得再抓第二次,所以一次性抓多了些,說不定到時候李亞又跑過來讓他們抓。
夏宸他這個做法他是贊同的,但是那么多魔兔,怎么喂養(yǎng)是一個問題。還有另一點也很重要。
古洛輕輕地將夏宸的頭發(fā)理順,他的頭發(fā)長了,柔柔的手感摸起來很好,不禁摸得久了些。
夏宸不滿地抓下古洛的手,嘟囔道:“別揉了,感覺再摸下去會禿頂。”
古洛在夏宸的臉上啄了一下,寵溺道:“禿了我也愛,怕什么。”
夏宸炸毛:“禿了也是你摸禿的,你不愛行嗎?你得負責(zé)!”
“是是是,我想看你變成白發(fā)蒼蒼禿禿頭的老頭子?!蓖腻返难郏怕遢p輕地說。
白頭到頭對他來說是最奢侈的事,在吳山的那番預(yù)言過后。平常戀人間的甜言蜜語對于他們,卻像諷刺。
夏宸心一抽,趕緊用雙手拍拍古洛的臉,說:“別跟我整那些有的沒的,我會好好的,你也是,現(xiàn)在搞這個氣氛,沒事都被你氣出事情來?,F(xiàn)在說正經(jīng)的,你說那三只兔子怎么辦?”
“帶我去看看?!?br/>
古洛不知道是不是該佩服夏宸,他家樓下的街道走來走去都是喪尸。他是不怕喪尸會吃魔兔,而是那三只窮兇極“餓”的魔兔。
奇怪的是那三只魔兔竟然安靜的呆在籠子里。
夏宸看著安安靜靜呆在籠子里的幾團,看起來還有那么一點原來可愛的樣子。
夏宸奇怪地問古洛:“你說它們是不是要死了,怎么那么安靜?”
古洛搖搖頭,他覺得不像。
古洛伸手將兔籠翻轉(zhuǎn)了一下,那幾團突然被翻轉(zhuǎn)了一下,有了些許動靜,某只的眼神還不小心跟古洛對上了,但是又迅速回歸平靜。
古洛冷笑一聲,小畜生還會這招。
夏宸心驚膽跳地看著古洛,古洛擺擺手,說:“沒事,我在我手上放了火花,它們不敢靠近。”
古洛一邊翻轉(zhuǎn)著籠子,一邊比劃著小火花,夏宸只能看見火花在幾只魔兔身上飛來飛去,惹得它們呲牙叫。
夏宸有些尷尬,弄不懂古洛,心想沒看出古洛你有虐待動物的嗜好?
感覺到了夏宸的眼神,古洛轉(zhuǎn)頭無奈地看了夏宸一眼,說:“你在想什么呢?我在看它們的生殖器。”
夏宸震驚地看著古洛,那眼神就在說你竟然口味那么重。
古洛徹底無語了,他加大了火花,火花燒焦兔毛的味道彌漫開來。
那些魔兔在里面嗷嗷叫。
夏宸覺得自己就在看虐囚的場景,太血腥太暴力了。
但是這么想的那個人卻沒有瞬移離開,跟甘甘說話一樣,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不知道多久,古洛把鐵籠放下,拍了拍手,好了。
籠子里的魔兔奄奄一息。
夏宸看見古洛松了一口氣的表情,像是心滿意足?
默默地想,是不是得再多抓幾只兔子給古洛虐,一定是古洛最近的壓力太大了,觸發(fā)了心理防御機制。
古洛看見夏宸的臉,就知道他在想一些有的沒的,便道:“我把它們給結(jié)扎了。”
蛤?
夏宸揉揉自己的耳朵,懷疑自己有沒有聽錯。
他說他給魔兔結(jié)扎?
夏宸眼里包含復(fù)雜地看著古洛。
“我剛剛看了下,這里面有兩只公的,一只母的。到時候生出一窩小魔兔就不好了。防范于未然。”
原來如此,知道自己想錯的夏宸嘿嘿地笑了兩聲,還是古洛想得周到。
古洛寵溺地揉揉夏宸的頭,夏宸這個人吧,虧了精英的這個名號,有時候就是想太多。
——————
夏宸沒有跟李亞說魔兔是怎么抓來的。
李亞也沒問。
李亞直接把那兩只魔兔交給的研究所的人。
陳笑他們負責(zé)幫助研究所的人抽血取樣,干點雜貨。
那些大老粗的爺們被那些穿白袍的使喚來使喚去,不得說他們不憋屈。
羅副所長跟王忠稍遠處看著這一切。
兩個人都若有所思。
48小時了。
白清只睡了二三個小時,不停地鼓搗著什么。
看著血樣在載玻片里面融合,他興奮地大叫起來。
“成了成了?!?br/>
全部人的眼睛都亮了。
研究員都聚到白清那里聽他說。
而后一個研究員幫著白清把試管里的血樣注身寸到魔兔體內(nèi)。
那只魔兔過不了多久就死了。
白清讓陳笑將死掉的那只魔兔的肉切開,剛死的魔兔還溫著,血緩緩流出。
他們把魔兔丟進籠子里。
不知道被夏宸抓到之前這只魔兔多久沒吃東西,但是在夏宸送到他們這為止,幾十個小時,這個魔兔都沒有進食。
餓極了的魔兔開始啃咬自己同伴的尸體。
白清專注地看著。
有的研究員在掐時間,有的研究員在做記錄。
只有陳笑在一旁皺著眉頭。雖然說是魔兔,但是看著同類相殘,他總歸是覺得有點不適應(yīng)。生活就像反諷劇,場外的喪尸與他們,這只魔兔與死掉的魔兔。
反倒是那些在陳笑看來大門不出,整天宅在研究所做研究的“研究員”看得開。
狂吃同伴尸體的魔兔,不到十五分鐘也慢慢地倒下了。
成功!
白清高興地笑了,他的想法果然沒錯。
現(xiàn)在只需要多投放一些,就能阻擋那些魔兔的繁殖步伐了。
保證有一只掛一只,有兩只掛一雙。
不過,抓魔兔也不是一件說辦就辦的容易事。
剛來時候的魔兔叫囂得可厲害了,雖然有鋼籠子攔著,但是白清總覺得魔兔隨時隨地能掙脫開來,在他們脖子上狠狠地咬上一口。
等到它們安靜一些,陳笑拿著大鉗子摁住它們,要給它們注射鎮(zhèn)定藥物的時候,也險些被抓了,白清這才明白放棄抵抗是假的,伺機一舉捕獲獵物才是它們的目的!
白清看到遠處的王忠,便跑了過去,毫不客氣地大開口:“王場主,我們還需要8只兔子?!?br/>
除去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掉的這兩只,他們的病毒還夠注射10只8只,只是現(xiàn)在魔兔沒了。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弄到魔兔,然后注射,再把魔兔丟回魔兔群,然后就是等。
等魔兔的時間耗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