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的府邸并不難找,就在貢院南西邊的馬行街,與礬樓街形成一個交叉,形成一個十字。
一路緊趕,半個時辰后,馬車就在楊戩府邸外停下。楊戩的府邸很大,門口一對石獅子張牙舞爪,十分威風(fēng),大門是朱漆大門,門上掛著的牌匾居然是官家的瘦金體,由此可知,楊戩是多么受到趙佶的信任。
給了車夫錢,楊志又叮囑了片刻,抬腳邁上門檻。這時,楊府大門口正有幾名下人正在清掃著門口的垃圾,看見楊志走來,一個門子打扮的青年走了過來。
“你,是什么人?”門子說道,斜睨著楊志,神色傲然。
“灑家與你家老爺相識,受他邀請,特來有要事相商?!睏钪菊f道,準(zhǔn)備從懷中掏出那塊玉佩。
“就你?”門子輕蔑地一笑,眼前這人長相并不出眾,衣著也不華麗,倒是臉上有一塊半個手掌大的胎記,倒是挺有特點。門子見人無數(shù),一看楊志就覺得他不是達官貴人,還老爺請他來的?這不是笑話么?
楊志淡淡地看著門子,這樣的人他見多了,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這樣狗眼看人低的人還少嗎?“怎么,灑家不配?”楊志問道,取玉佩的速度也慢了下來,一雙虎目盯著門子。
“就憑你這樣的,東京城中沒有一萬,也有九千。無論阿貓阿狗,都找個名頭來巴結(jié)老爺,也不看看自己長什么樣……”門子說著,言語里充滿不屑。
楊志眉頭皺了起來,這人說話如此無禮,不等門子說完,楊志一抬手,狠狠一巴掌打在門子臉上,道:“你說誰是阿貓阿狗?”
楊戩是官家跟前的紅人,可以說在這開封城中,沒有人敢在楊府門前囂張,更不用說打人了,門子被打,后退幾步,捂著臉,大叫道:“你敢打我?”
“打你又如何?”楊志揉了揉手腕,這門子說話太無禮,該打。
門子扯開喉嚨,道:“來人呀,有人在楊府撒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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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門子的聲音,楊戩府上的護院都跑了過來,一個個提著哨棒,虎視眈眈地把楊志圍在核心。
楊志抿抿嘴,自從他接受了自己的身份之后,連續(xù)幾日都在打架斗毆,難不成今生與此有緣?楊志揉了揉手腕,道:“你這人好不曉事,你認識這塊玉佩?”
畢竟是楊戩府上的人,雖然這門子無禮,但楊志打也打了,若把事情鬧大,那就不妥了。因此取出了玉佩給門子看。
“不過一塊玉佩,有什么值得稀奇?”門子被打,自然是大怒,見楊志取出玉佩,不由冷哼了一聲,并不拿眼去仔細看。
“你不仔細看看?”楊志笑道。
“不看不看!”門子擺手,他用眼神示意護院,可以開打了。護院倒是頗為猶豫,沒有上前。
就在這時,不遠處走來了一群人,四名步卒在前面開路,轎夫抬著轎子,后面又是四名步卒。這些步卒裝備精良,顧盼之間,很有殺氣。
門子看見這群人,頓時挺直了腰板,喝道:“哼,老爺已經(jīng)回來,你這逆徒還不束手就擒?”
是楊戩回來了?楊志心中想著,回頭看時,那行人已經(jīng)走近了。轎子停下,一名小宦官掀開門簾,楊戩抬腳從里面走了出來,昨夜他在宮中當(dāng)值,忙活了一晚上,官家讓他回來休息。
楊戩一下轎子,就看見府中的護院圍著一個漢子,仔細看時,卻是楊志,他來了?楊戩心中想著,加快了腳步。
“老爺,此人在門口行兇!”門子看見楊戩,處于討好的心思,立刻奔了過來,還把被楊志打紅了的臉偏向楊戩,故意讓楊戩看見。說完了話,還用手指著楊志,一副惱怒的模樣。
楊戩先是一愣,旋即就想明白了,自家府上有什么樣的人,他自然是清楚的。楊志這身打扮很是平凡,也難怪門子會刁難他。
楊志負手而立,微笑著看著楊戩,他知道,楊戩找他,一定是有什么事情。楊戩既然回來了,就讓他去處理。
門子正等著楊戩夸獎,卻不料楊戩伸出手去,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門子措不及防,跌倒在地。
“你這奴才,恩公要來,是給咱家的面子,你居然敢打恩公?”楊戩罵道。
“恩,恩公?”門子愣住了,這個青臉漢子是老爺?shù)亩鞴??這,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楊志快步走了過來,笑道:“想不到短短一日,又見面了?!?br/>
“這里不是說話之處,里面請!”楊戩說道。
“請!”楊志說道。
楊戩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