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逸沒有注意到,夜凝汐那陰沉下來的臉色。
看著那些影子殺手,夜凝汐全身的氣息頓時冷了下來,正準備出手,卻被憑空出現(xiàn)的一個紅而妖嬈的影子攔下。
“我倒是想看看,誰敢動小汐兒身邊的人?!彪x殤夜一身肅殺的氣息,看的在場的人無一不打了個寒顫。
“這攝政王怎么來了?”一個比較膽小的被離殤夜散發(fā)出來的氣息嚇得差點癱軟在地上。
“難道,那天宴會里攝政王說的是真的?”一名男子忽然想到前不久的攝政王選妻宴會上,攝政王說的那句話。
那天他碰巧有在場,但不代表別人也那碰巧在場,聽到他說的這句話,頓時八卦起來。
“你說,那天宴會上攝政王說了什么?”
“哼,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攝政王啊,居然說中意的夜家小姐是那個廢物,夜凝汐?!蹦敲凶涌桃鈮旱土寺曇簦f完后還不忘看了離殤夜一眼。
“什么,真的假的,攝政王喜歡那個廢物?!绷硪幻凶拥脑捯魟偮洌X袋也瞬間落地。
他剛才的話很大聲,被離殤夜了去,直接一刀子揮了去。
他,居然敢罵小汐兒廢物,真是該死!
離那個男子比較近的,被噴了一臉血,驚魂未定之余,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誰敢再罵一句廢物試試?”離殤夜散發(fā)出威壓,愣是把在場的人壓的透不過氣來。
“小皇叔,你怎么來了?!?br/>
慕容逸一臉假笑,剛才兇悍的表情此時消失無蹤,有的只是一臉慫笑。
笑話,有這尊殺神在場,他能做什么?
慕容逸惡狠狠地盯著沐羽,心里暗道。
等回到了皇宮,他一定讓父皇下一道圣旨,直接滅了沐家。
目露兇光,本想揮手而去,卻礙于離殤夜那陰冷的氣息,愣是不敢開口。
“看什么看,要滾趕緊滾?!币娔饺菀菘偠⒅矗D時不滿。
他今天居然忘記戴面具出來了,他的臉只有小汐兒能看,這一個大男人的,盯著他的臉看了這么久,沒殺死他算大發(fā)慈悲了。
此話一出,慕容逸一個大喜,拉著夜曦就往外跑。
離殤夜轉(zhuǎn)身,本以為看到的是夜凝汐那感激的臉,卻不料夜凝汐現(xiàn)在正一臉埋怨地看著他。
“怎么了?”自我感覺,他好像沒做錯什么?
“怎么了?你還好意思問,你最好有辦法消除他對于今天的記憶,不然……不然我就不想理你了?!币鼓朔籽?,手插著腰。
剛才差點詞窮,還好自己夠聰明,腦補了一個。
“娘子的命令,為夫怎敢不遵從。我這就去辦?!彪x殤夜一臉心情大好的樣子,跨著步伐追著慕容逸離去的方向走了出去。
眾人再次懵逼,夜凝汐則是氣得直咬牙。
誰是他娘子,這男人真是的。
說著,在也不管眾人望著她的目光,拉著沐羽揚長而去。
可她卻不知道,在她離開后,這間茶館發(fā)生了怎樣的轟動。
一群人轟然倒地,像中毒了般口吐白沫,無聲無息,倒了一大片,約莫一刻鐘,這里整整三百的人數(shù)頓時化作了飛灰,隨風飄揚。
那些茶館里的小二,老板皆數(shù)被抹去了記憶。做完這一切,莫邪才轉(zhuǎn)身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