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熙寒看著掌中的柔軟,又看了看胸前被她抓壞的衣服。
驚覺自己竟沒有將她一掌甩了出去。
洛熙寒正準(zhǔn)備向門外走去,就看綠瑩往這邊走來,她身后還跟著大皇子洛熙舞。
顯然蘇蒙蒙這么耀眼的白色一團(tuán)已經(jīng)被大皇子收入眼底了。
他眼眸緊縮,另一手輕輕的撫上她的背,對著蘇蒙蒙低說道?!安幌胨谰蛣e抬頭?!?br/>
蘇蒙蒙感覺到他掌心的寒氣將她團(tuán)團(tuán)圍住,她像是入定般動也不能動。兩只兔耳無力的耷拉下來,眼睛也困的閉上了。
洛熙寒一臉淡漠的迎視著洛熙舞,他率先走出大殿向院中走去。
“大哥來了?!?br/>
“二弟這是不歡迎?!甭逦跷钂吡搜鬯种械陌咨粓F(tuán),眼中光華一閃。
“怎么會,最近秋菊盛放,我園中養(yǎng)了一些,正準(zhǔn)備去看看。大哥來得正巧,不如一起?!甭逦鹾焓肿隽藗€請的手勢。
洛熙舞點頭一笑?!昂冒??!?br/>
涼亭之內(nèi),秋風(fēng)漸涼。蛇族最喜歡的就是這樣的天氣。
“二弟昨晚早早離席,父皇下賞時,你可錯過不少好東西。”洛熙舞摸著下巴,饒有興味的看著他手中的白團(tuán)。
“從不見你有這樣的喜好?!?br/>
“呵,三弟一早跑來,說是這個可以暖手用?!甭逦鹾e到他面前。“就這么一小團(tuán),他換走了我內(nèi)務(wù)府一半的貢品?!?br/>
“大哥,你給鑒定一番,我是不是吃虧了?!?br/>
看著洛熙寒將那蘇蒙蒙舉到他面前,洛熙舞眼中的暗色浮沉。他笑著搖了搖頭。“怎么會吃虧,你反正也不稀罕那些兔女,給了他換銀子花有什么不可。你的寒癥屢犯不治,這個暖在掌心,也是老三的一片心意?!?br/>
“只不過這么好的皮毛,剝了有些可惜?!?br/>
說著洛熙舞眼里的淫邪之光閃過?!安贿^二弟不試試她們的滋味可真有些虧,那兔女的身姿可比咱們蛇國的女人要柔軟多了?!?br/>
“大哥取笑了,你知道我不行的?!甭逦鹾壑虚W過一絲狠戾?!澳阋舱f了我這寒癥十余年難以治愈,昨晚離席也是因月圓之夜舊疾復(fù)發(fā)而已?!?br/>
洛熙舞看著他面色有些發(fā)白,心下了然。“二弟身體不適,我就不多打攪了。府上還有事要處理,你好好休養(yǎng),秋獵時節(jié)馬上就到了,界時別在父皇面前失了水準(zhǔn)?!?br/>
“大哥說的是?!甭逦鹾饋硭土怂唤?,看著他走遠(yuǎn)后,他疾步返回寢殿中。
雖然自己耗損真氣給她護(hù)著心脈,可畢竟是兔女。不知道掌中這一小團(tuán)還活著不。
蘇蒙蒙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她整個人縮成一團(tuán),有一股寒氣從外向內(nèi)將她包裹,她的心都要凍住不跳了。
洛熙寒將她放在床塌上,手指探到她的心脈,心下松了一口氣。
手掌翻轉(zhuǎn)。
那白色一團(tuán)仍是動也不動,他眼眸一暗,竟然變不回人形?
看著她動也不動的團(tuán)在那里,洛熙寒眼眸有些暗沉。
他食指輕挑將她耷拉的小腦袋托起,蘇蒙蒙眼睛半閉著,那湛黑的眸子暗淡無關(guān)?! 】粗齽右膊粍拥膱F(tuán)在那里,洛熙寒眼眸有些暗沉。
他食指輕挑將她耷拉的小腦袋托起,蘇蒙蒙眼睛半閉著,那湛黑的眸子暗淡無關(guān)。
“吱?!甭曇籼撊鯚o力。
“是冷么?”他低沉的問著。
“吱?!崩洹?br/>
洛熙寒有些不耐的看著她?!昂畾馊塍w,你既受得了,為何會變不回人形?!?br/>
“吱吱?!本任?。蘇蒙蒙聽不懂他說什么,自剛剛她被他拿出去和大皇子聊天開始,她就越來越冷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連眼皮都無力睜開了。
洛熙寒臉色越來越慘白。
他有寒癥,雖然蛇族喜歡偏潮濕陰冷的環(huán)境,但他的寒癥亦屬奇癥。
心脈俱寒,皮肉俱熱。每縫十五月圓,寒毒發(fā)作,他會皮肉凍裂,痛不欲生。
這幾年幾經(jīng)輾轉(zhuǎn),他的寒癥有所緩解,但仍然偶有發(fā)作。
大皇子幾乎每年中秋都會前來試探一番,因為中秋月圓是他一年中寒毒最為嚴(yán)重的時候。
昨晚本來是月圓之夜,但眾人不知,天相異常,時間有差。真正的月圓當(dāng)屬今晚,所以于洛熙寒來講,今晚是他一年中最為危險的時候。
可是此刻他身體泛冷,一定和剛剛對蘇蒙蒙的施法有關(guān)。
為了避免大皇子嗅到冉曉明的氣息,他用寒氣將她周身包裹,封閉她的氣息外漏。
又擔(dān)心她被凍死,掌心暗渡真氣給她。險險避過大皇子的猜疑,洛熙舞出了名的殘忍軾殺,如果讓他發(fā)現(xiàn)蘇蒙蒙的存在。
以她獨(dú)特的白色和那雙琉璃似的眼睛,一定會惹上大皇子的惦記。
洛熙寒剛剛真氣外輸,損耗雖少,但以他現(xiàn)在的修為已經(jīng)不足以抵擋寒毒。
他對著門外大喊一聲?!吧侔??!?br/>
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瞬間移至門口。“王爺?!?br/>
“準(zhǔn)備藥池?!?br/>
男子一聽臉色大變?!巴鯛斂墒翘崆岸景l(fā)了,涎大師還在路上。”
“等不了了,快?!甭逦鹾杏X到寒氣一股股上升,他額頭已經(jīng)布滿密密麻麻的汗珠。
少白立馬召來綠瑩,俯耳幾句。
然后走到他的床塌前,在床側(cè)面輕輕的轉(zhuǎn)動著一只床腳。另一邊的墻壁緩慢的移開一條縫隙,然后慢慢的放張開門口那么大。
少白扶著洛熙寒鉆了進(jìn)去,洛熙寒不忘伸手將床上的小白團(tuán)帶走。
他們進(jìn)去后,那墻壁又恢復(fù)了原樣。
洛熙寒被少白扶著走進(jìn)一個山洞,洞內(nèi)冰雪成積,卻是溫度如春。
正中間擺放著一個木制的藥桶,里面冒著縷縷白煙。
“你出去吧?!甭逦鹾粗种械陌讏F(tuán),低沉著聲音。
“王爺?!鄙侔撞环判牡目粗?。
“洞口守住,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入內(nèi)?!甭逦鹾曇衾滟垌目粗?br/>
少白低頭應(yīng)下,轉(zhuǎn)身走向另一邊的洞口。
洛熙寒體內(nèi)寒毒已然在暴發(fā)階段,他將手中的白團(tuán)舉高一些。
蘇蒙蒙已經(jīng)凍的昏睡過去,以她的兔女體質(zhì),能活著已經(jīng)是奇跡了。
“古聲淡無味,不稱今人情。母妃的詩句,你從何而會?!甭逦鹾旖强嘈σ宦暎瑳]人知道他的母妃現(xiàn)在身在何處,只有那一架古琴陪著他度過從小到大的寂寞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