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肖杏的纖纖玉手快要碰到這琉璃盞的一剎那,那原本只有它本身周圍才有光芒四射的琉璃盞突然爆發(fā)出強大七彩灼光,強大灼烈光芒竟硬生生把措不及防的肖杏轟出幾十米遠。
“額…唔噗…”
肖杏掙扎著爬起來吐了一口血。
“切…我就知道沒有這么簡單…”肖杏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無奈的笑笑?!安贿^…總得想點別的辦法吧…不能白跑一趟…”
我曾在古書上看過,聽說這琉璃盞是用青丘狐族特制的秘法練成的…而我從進來一路走來發(fā)現(xiàn)這里的機關(guān)其實早就已經(jīng)被人給提前破壞掉了,也就說明那人是想讓我拿到琉璃盞的,不可能只留這一個機關(guān)未破壞…
綜上所述,也就是說把我彈開的不是機關(guān)而是琉璃盞本身的自我識主能力…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下子可真的麻煩了…我連妖精都不是,更不要說青丘最尊貴季家狐貍了…
等等…不對…如果這東西是依靠主人的氣息來分辨的話…我身上就連一點地方都沒有季風身上的味道嗎?
不是的對嗎?是有的…譬如說…舌頭跟嘴…
“啊…我在想些什么??!”
肖杏不由自主的猛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因為此時她的大腦已自動腦補季風舌吻她的場景。
算了…算了…不能再浪費時間了,反正這里沒人,拿到琉璃盞要緊!
想到這里肖杏就干了自己人生認為最污點的事,用口水去吐那七彩閃閃的琉璃盞。
不過說來也怪,這琉璃盞灼烈的光芒竟真的在肖杏吐了一遍又一遍的口水之后變得越來越溫和,越來越黯淡…
“這意味著我可以用手拿了吧?”肖杏一邊施展紅玉手試探性的觸摸,一邊不覺的自言自語。
碰了幾下之后覺得無妨后,肖杏終于下手一把把它使勁攥住然后蓮步輕點飛到大廳門口。
“終于到手了…”肖杏終于抑制不住心里的狂喜,嘆了一句。
可她話音未落,一股宛若雷霆的吼聲就把肖杏給嚇了個哆嗦。
“我就知道你這女人另有目的!半夜三更不睡覺來這里做什么?!”
季雷高大的身影漸漸從湖岸的柳樹影中露出,這使他原本就有些嚴肅的面孔在凄涼月色的照耀下更顯得越發(fā)清冷甚至有些猙獰。不過這股猙獰等到他看到此刻紫葫蘆宮里的遍地狼藉和肖杏手上的琉璃盞之后就變成了徹底的厭惡與咆哮。
“原來你是為這個來的!我就知道…那么,看在小三這么喜歡你的份上,今天就給你留個全尸吧!”
雖然肖杏此時很想解釋這里的東西不是她破壞的,但季雷今天的種種出言不遜還是對她的心情造成了一定影響,令她不由得厭惡道:“全尸什么的就不勞您費心了…只是您也半夜三更不睡覺只身一人來紫葫蘆宮這做法有點叫人感覺有點琢磨不透啊…”
“你…”
確實,季雷身為青丘現(xiàn)任帝君,平時應(yīng)該忙的要死,那會半夜三更閑的沒事往這個戒備森嚴,人煙稀少的禁地跑啊。
聽到肖杏這么一問,季雷連忙怒斥為自己辯解道:“我之所以來這,是因為接到一張字條?!?br/>
說罷,他邊拿出了跟肖杏剛才接到的一模一樣的暗器一模一樣的字條。
什么情況?
肖杏自是一驚,難道說有人故意算計自己嗎?
可是就在她剛才一愣神的功夫,季雷已經(jīng)突然一個雷神印給她拍過來了。
正常情況下,肖杏想躲開這一擊其實也不難,可是她之前就被琉璃盞給防不勝防的給轟了一場,加上今天煩心事又這么多,她這次竟沒反應(yīng)過來,直接硬生生的接了季雷這自帶無數(shù)雷電特效的一掌。
“唔噗…”
肖杏自然又是吐了一大口老血。
“不錯嘛!居然能憑空接下我這一掌!”
看到肖杏居然一掌下去沒死,季雷的原本陰沉聲音變得有些興奮起來了。
“那…如果我能再接一掌的話放我走吧…”突然,冷靜平淡的聲音從肖杏口中吐出,就連她也想不到自己居然敢這樣說。
因為她真的是一點也沒把握憑空接下這一掌,她現(xiàn)在可是連動都動不了啊…或許…是她活累了吧…
“好??!”季雷明顯是被她的勇氣給震懾到了,一時竟忘了他曾經(jīng)對這個女人是多么的恨之入骨。畢竟他青丘武神雷神的稱號已經(jīng)讓太多人望而退之,不敢提出這種無理的要求了。
話雖答應(yīng)的爽快,但季雷這次的蓄力確是墨跡的很。
此時連動一下都覺得骨頭疼的要死的肖杏,只能面無表情的看著季雷從手里匯集起千萬道雷霆萬鈞的光芒然后形成一柄透明的雷霆巨劍朝自己砍來。
完了…不過就這樣死了也挺好的…反正自己也活夠了…死在青丘現(xiàn)任神君的必殺技——雷神劍決下,也算死的光榮…弄個小偷的罪名死了,死的罪有應(yīng)得,也不會讓喜歡自己的人覺得傷心…
話是這么想的,但當那柄巨劍真的要砸到她的頭上的時候,她還是閉眼下意識的喊了句:
“阿風,救我…”‘
然后就真的靈驗了,肖杏真的在閉眼又睜眼的瞬間看到了季風那紫色上下翻飛的衣襟,以及那被風吹的飄零的秀發(fā)。
“阿風…為什么?”
肖杏呆呆的看著眼前正在拼命運功抗住巨劍的季風,不由得輕聲嘆了一句。
“這還用問嗎…你不是爺?shù)哪镒勇铩?br/>
“可是我…”
“好了…你不用解釋…爺都明白…”
而對面的季雷看清現(xiàn)在阻攔自己的是季風后,就連忙一手拼命制住即將下落的無形雷霆巨劍一手指著季風狂罵道:“小三,你真是夠了!琉璃盞七百年只能用一次,如果你讓那丫頭帶走,你可就完了!”
(雷神之劍只能放出不能收回,所以季雷的表情此時難免有些猙獰)
可是季風卻仿佛沒有聽到一樣,又轉(zhuǎn)過頭來笑著對著肖杏說道:
“拿著東西快走…”
“什么?”
“喂!那邊的還在愣著干什么?快帶她走??!”
“哈???”
可是沒等到肖杏緩過神來,一模藍灰色的身影就突然在自己面前出現(xiàn),緊接著又給了她一個措不及防的公主抱然后帶她揚長而去…
“阿風…”
肖杏在那人的懷里抬頭望向季風的時候,他也正在含笑看著自己,而自己也仿佛聽到了他的唇語:“小杏,再見了…”
……
“好,你果然是個逆子!就讓大哥今天我替父親清理門戶吧!”
說罷季雷又用手指重新舉起巨劍,朝季風方向批去…
只聽轟的一聲,無數(shù)雷光遮蔽了天空,弄得這片漆黑的天空有些亮如白晝…
十分鐘后,一模淺紫的身影緩緩從紫葫蘆的廢墟中爬起,沙啞道:“咳咳…謝謝大哥,在最后的時候偏了劍角手下留情…”
“哼!我只是覺得你就這么被劈死了太便宜你了,還不如讓你毒發(fā)身亡來的受罪?!?br/>
“沒事大哥,爺不會死的…而且也保證,她一定會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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