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寧氏也是醉了~~~
“夫人,什么都沒找到。”
“不會是已經(jīng)帶出去銷贓了吧?”
方氏看著她撇撇嘴,“二嫂可是記清楚了,自己有那么一對兒鎦金鐲子?這大晴天兒的,可別因為您記錯了,而讓我們白白在這里挨著熱?!?br/>
寧氏馬上轉(zhuǎn)頭看著方氏,隨后指著身后的燕子,問:“桂娟、錦玲,這丫頭那兒查了嗎?”
方氏一臉的不服氣,“燕子跟了我這么久,怎么會是她,我的奴才我最清楚,你休想賴給她。”
“喲,您別急,我只是隨便問問,您反應(yīng)倒是強(qiáng)烈,難不成她跟您有什么特殊關(guān)系?”說完輕輕的揮了揮手,桂娟馬上進(jìn)了燕子的屋子。
一大早喬家被寧氏等人搞的烏煙瘴氣,這件事情很快驚動了老夫人,丫鬟附耳傳言說夫人的鐲子丟了,正在盤問。老夫人坐在那里,用手碼著珠絡(luò),閉著眼睛說:“隨她們,看看能鬧出什么幺蛾子來。”
“怪不得你那么不同意我查丫鬟們的房間,原來是你的丫鬟動了我的東西,現(xiàn)在人贓并獲,你還有什么說的嗎?”寧氏得意的從桂娟手中接過那對兒鎦金鐲子。
方氏不敢相信,看著燕子,燕子跪下說自己沒有動過夫人的東西,自己來這個家這么久了,從沒動過一樣?xùn)|西,怎么會動夫人的東西。
“你自然不會承認(rèn),不過東西已經(jīng)找到了,你還死不認(rèn)賬是嗎?”
她拼命的辯解,一定是有人陷害自己,就算是自己偷了東西。也不至于放在屋子里等著別人現(xiàn)??!她用袖子抹著眼淚,委屈的說著自己沒有做過偷雞摸狗的事情,若是做了自認(rèn)被罰,可不能將這事情冤枉在自己的頭上。
方氏一身粉紅色的輕薄紗衣,此刻被風(fēng)吹的輕擺。她身體僵住了,不用腦子也能猜到這是寧氏的鬼把戲,她的屋子向來沒人進(jìn)得去。竟然說東西丟了。而且又賴在燕子身上,明顯殺雞給猴看。
她伸出右手,連帶著衣袖舞動。不經(jīng)意的伸出食指,歪了歪燕子,“二嫂準(zhǔn)備如何處置燕子呢?”
寧氏目光如同火焰打量著燕子以及方氏,“奴才犯錯。倒是主子沒教好,今天的事情不必驚動額娘。我知道就好了,以后若是在犯,就要家法伺候了。”
說完她沒事似的離開,陪著金色的薄錦如同一條游于江河的金龍。方氏看著她的背影起急了,她造出這些事,無外乎是提醒自己。以后小心一些。一旁的淳氏跟著緩緩離開,方氏氣的面紅耳漲。當(dāng)初若不是這個淳氏不爭氣,兩人一定可以推翻寧氏,如今她更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樣子,看了就讓人生氣,她在寧氏下勉強(qiáng)生存,可她若是有了困難,還能如今日一樣置之度外?
“起來,別哭了,沒用的東西,被人下了圈套都不知道!”
燕子還在不停的解釋自己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她一定知道!”方氏見周圍還有丫鬟,也就沒多說,甩著袖子離開了。
躲在屋子里的柳月,躺在被摞后面捂的一身汗,當(dāng)然也不乏緊張的冷汗。
喬云見大家都離開,舒了一口氣,趕忙回屋子。
“翠河!”
她小心的喊著,生怕被別人現(xiàn)柳月的真是身份。
柳月緩緩起來,見是喬云,放心的笑了,“怎么樣?”
喬云點點頭,告訴她事情都過去了。
她這才放心的直起腰,“您不知道躺在這里有多熱!”說完用手握起小拳頭,緩緩的錘著肩膀。
恍然想起剛剛的事,便問了起來,到底是誰偷的東西。
說起這個喬云緊張的要命,剛剛有人懷疑寶喜的時候自己腦子一片空白,胡亂編出了故事,若不是寧氏故意教訓(xùn)方氏,今天自己一定被懷疑。
“你不知道,她們說寶喜的時候我都喘不過氣了?!?br/>
喬云想起剛剛的場景還忍不住心驚肉跳,“柳月,你到底要知道什么,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她有些懷疑,她之所以隱藏在這個家中,一定是要找證據(jù),否則也不會處心積慮的留下來。
柳月看著她,剛要開門,門口的丫鬟傳話,說是老夫人要大家前去,喬云只好讓柳月先躲起來,帶著可兒前去參見祖母。
喬云趕到的時候所有人都齊了,祖母坐在中間的位置上雙手放在椅子扶手上,不過今日坐的是偏位,正中間坐的是祖父,自打記事開始,喬云很少見過祖父參與家里的事情,他生意很忙,后來又做了外官,自然無暇顧及家里的瑣碎事,如今他在家頤養(yǎng)天年,倒是坐在正位置上相信也是有話要說。
“云兒,怎么來的這么晚?”
喬云做了個禮,隨后禮貌的回著:“祖父,祖母久等了,云兒失禮,剛剛接到丫鬟傳話,馬上就過來了,怕是云兒走的慢,我們喬家院子也較遠(yuǎn),所以就來晚了?!?br/>
喬老老爺顯然沒有批評她的意思,倒更想說其他的事情。
喬云看著他,在最靠近門口的位置坐下。
“今天讓大家過來,也是替你們的額娘講的?!?br/>
他用目光掃了一圈,側(cè)目而視一旁的寧氏,“我們喬家有三子,一女,慧嫻已經(jīng)去了多年,三子都是親生,不存在偏見與袒護(hù),之所以讓老二當(dāng)家,我自有我的道理,不服氣是好事,也是你們對自己夫君的一種信任,我頗為感動?!彼攘藘陕暎砼缘睦戏蛉丝粗?,關(guān)切的問是不是不舒服,他擺手,轉(zhuǎn)眼接著講:“惠東雖然有的時候魯莽,可他確實有膽量,有能力,老大和老三過于老實,這樣的人,當(dāng)家倒是有些難,畢竟是要照顧一個家的所有人,所以你們不必不滿?!?br/>
淳氏和方氏坐在那里,有些尷尬的看著老爺,淳氏道:“阿瑪該不是聽了哪個下人亂咬舌根子吧,二爺當(dāng)家,早已成定局,從沒有人有過任何的異議,若是有,也是下人亂咬舌根子,您不必在意。”
寧氏端莊的坐在那里,用手抿了抿飄散的髻,不經(jīng)意的看了淳氏一眼。(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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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