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原來是個女人?!?br/>
在等阿壯開車從京南市*區(qū)來到郊區(qū)來接自己的這段時間,云峰終于想到了剛才他抓到的是什么,原來是長在女人身上的東東。
“可是女人也是要償還自己的債的。”
雖然云峰知道了這個對于外界來說蘭靈的一個很隱蔽的秘密,雖然他不知道今天到底誰來追殺蘭靈,或者這一切還是蘭靈自己排演的一個場景,或者還有其他的意思在里面。
“你到底還有多少秘密?”云峰想到。
但是,不管什么,云峰知道蘭靈她欠自己的,她欠自己一條命。
“欠了東西是要還的,何況還是一條命,那就更得還了?!痹品宄缴咸m靈離開的方向看去,嘴里喃喃的說道。
“是該有自己的團隊了?!?br/>
想到自己孤身一人,這些天和這些公子哥們爾虞我詐的,云峰感到很累,他太形單影只了,想要獲得一消息都還要從他人那里獲知,想要有所動作,都要顧慮那么多東西。
沒有后臺,沒有實力,沒有信賴,沒有一切,如今只有他和成春香兩個孤獨的人。
云峰決定回去要好好的打造一直屬于自己的團隊了。
阿壯匆匆忙忙的趕過來,被云峰隨便編了個瞎話糊弄了過去,阿壯知道云峰不想說,也就沒在向下打聽。
在丁典身邊生活了那么久,他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他該打聽、該知道的,所以他也就老老實實的把云峰送回公寓,就離開了。
正如蘭靈所說的,小青,龍葵的女兒此時已經(jīng)完好無損的在公寓里。
人都說,兒仿母,女仿父、可是在小青身上,云峰一點都沒有發(fā)現(xiàn)有龍葵絲毫的影子。
眉清目秀,身高是一點也不像龍葵,和成春香站在一起,就比成春香稍微矮了幾公分,要知道成春香可又一米七五的個頭啊,想想龍葵那一米五的個頭,云峰甚至懷疑,面前這個女孩到底是不是龍葵所說的他的親生女兒。
上身穿著紅色格子襯衣,下面就一普通的牛仔褲,人有些顯得羞澀,典型的鄰家女孩。
“你父親有多高?”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云峰一禿魯嘴就把自己很好奇的一個問題問了出來。
但見到面前的女孩小臉,微微起了一層紅暈,云峰便沒在繼續(xù)問下去。
“在你父親回來之前,你就現(xiàn)在這里住著吧,有什么需要的,告訴你姐就行了?!?br/>
女人之間好聊天,其實在云峰坐在蘭靈車上的那一刻,小青就已經(jīng)被送到了成春香這里,這才一會兒,兩人就以姐妹相稱,虎妞大些當(dāng)然稱姐了。
轉(zhuǎn)眼間云峰距離云峰出院一個月的時間了,他的身體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如初。
當(dāng)然這一個月,并不是只有在云峰的身上發(fā)生了變化。
龍葵的身子在蘇孤山云峰師父的悉心照料下,雖說沒有完全恢復(fù),可是也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七八成,這天他告辭了道長,他要會京南履行他的諾言了。
與此同時,在三亞的鄭飛陪鄭建業(yè)也已經(jīng)一個月的時間,跟隨爺爺修行了一個月的時間,鄭飛變得內(nèi)斂了許多,成熟了許多。
和爺爺告辭離開,因為鄭建業(yè)不喜奢華,在退休后便一人低調(diào)的生活在三亞的度假別墅里,這些年除了一些特護在他身邊一直照顧著他,其他的沒有一個黑衣保鏢在他身旁。
知道爺爺喜歡簡樸低調(diào),所以鄭飛來的時候因為要放松心情,也為了沿途旅行一下,他就只是和那個一直跟他形影不分的眼睛男兩個人駕車來到三亞的。
......龍葵來高高興興的接走了他的女兒,這個前半生都投入戰(zhàn)場的行業(yè)頂級任務(wù),給云峰投去了感激的眼神。
兩個大男人并沒有說過多的話,只不過龍葵把自己剛辦的一個電話號碼給了云峰。
清晨,從太陽還沒出頭的時候,云峰就起床打了一通拳法,舒服的出了一身汗,洗了個爽快的澡。
這會兒他正拿著報紙坐在躺椅上,等著成春香做好早餐喊她吃飯。
“大霧導(dǎo)致公路十車連撞,四死十傷?!?br/>
頭條都被一些娛樂事件占據(jù)著,云峰直接向下看去,中間瞟了一眼,看到了這么個在世界上不知道發(fā)生了多少次的公路事故。
快速的瀏覽了一下,沒有什么地方吸引自己的,扔下報紙起身,云峰跑去廚房欣賞虎妞做飯去了。
嘀嘀嘀!
剛走到廚房,云峰的手機短信鈴聲響了。
“昨晚的車禍,鄭飛的車在其中,鄭飛的性命不明?!?br/>
看到這條短信,云峰立馬想到了剛才看到的報紙上的一條新聞。
“是湊巧,還是?”
自從讓龍葵建立了信息網(wǎng),云峰給他們的任務(wù)就是時刻關(guān)注著京南這幾大少爺?shù)膭幼鳌?br/>
鄭飛之前在三亞的事情,當(dāng)然云峰早已經(jīng)知道,只不過這次的車禍,讓云峰覺得沒有大霧那么簡單,在霧中應(yīng)該隱藏著一些讓他還不知道的事情。
“查一查丁典和蘭靈?!?br/>
想了一會,云峰給剛才的手機號發(fā)過去了一條信息。
“怎么了?”
看到云峰站在廚房門口,目光呆滯的,明顯的有什么心事,成春香問道。
聽到虎妞叫自己,云峰回過神來,走到她身后,從后面攔腰抱住了虎妞,“鄭飛出車禍了?!痹品逭f。
“鄭飛出車禍了?”成春香突然轉(zhuǎn)過身,驚訝的說,“是真的?還是有人?”同樣的,成春香也懷疑這件事到底有沒有人在做手腳。
“我也不知道?!?br/>
“人怎么樣?”成春香問。
“現(xiàn)在還不清楚?!?br/>
“小心一點,鄭飛可是他們鄭家的獨苗,而之前你們倆之間的矛盾,在京南可是人盡皆知的啊。”成春香擔(dān)心的說道。
的確,鄭飛這個時候出事,還讓人懷疑是云峰為了報復(fù)他動了手腳。
雖然鄭飛在京南或者其他地方,不知道還得罪了哪些人,可無疑對云峰的懷疑是最大的,因為這一段時間,鄭飛可是一直在處理云峰的事情。
原本之前云峰也想到了這一層,可是他同樣想到清者自清,所以也就不怎么重視。
但這一聽成春香的提醒,讓他意識到這件事的確很不簡單。
“確定鄭飛的安危。”想了想云峰又向剛才的電話上發(fā)了一條信息。
等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終于手機上來了信息。
“鄭飛重傷,雙腿可能殘廢,身邊的眼睛死了?!?br/>
“呵呵,沒死?沒死就好?!笔盏叫畔?,云峰那懸著的心終于向下落了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