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這王濤很有可能說的不是實話,但聽聽無妨。
“我能告訴你的不多,耗子,你只需要知道,我現(xiàn)在的組織叫婆娑樹,而這婆娑樹的起源和你,和你的身世都有著脫不開的干系,但有和你又沒有關(guān)系。”
我心下一驚,這個什么婆娑樹和我有關(guān)系?
但哪他那句又和我沒有關(guān)系,是不是有些相互矛盾?
“你說的什么?我怎么有點聽不明白?”
“你當然不明白,具體的需要你加入我們之后我們才能跟你說?!?br/>
我皺著眉,呼吸已經(jīng)趨于平穩(wěn)。
“說到底,你們也沒有給出能讓我更心動的條件。”
王濤張張嘴,但眼神四下飄散,似乎再忌憚什么,又似乎有人在提醒他不能多言。
“好吧,我只能說,地府給你的條件,我們也能給出,甚至可以給到更多,耗子,你好好考慮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了?!?br/>
說著,王濤起身,晃晃悠悠的離開。
我在后面看著王濤離開,默默把準備好的降雷撤銷。
楚苗苗一直目送王濤離開,這才俯身把我扶起來:“師傅,剛才那個到底是什么人?感覺有點嚇人啊?!?br/>
我皺著眉,腦子里一直回蕩著王濤那句話,對于楚苗苗的話也沒有回答。
鬼屋里面已經(jīng)看不到一個活人的影子。
我和楚苗苗兩個人走出鬼屋,看到外面的游樂場時卻都愣住了。
天空中一輪明月高懸,游樂場中空無一人。
面前高大的摩天輪還在緩慢運轉(zhuǎn),微風吹起幾個可比克的包裝從面前劃過,發(fā)出嘩啦嘩啦的輕響。
楚苗苗有些緊張的抓住我的一角:“師傅,這……好像有點不對勁。”
我掃視著空蕩的游樂場:“嗯,小心點,咱們還是趕緊先離開著再說吧?!?br/>
說著,我就準備離開這片是非之地。
但剛跨步,身后就傳來一陣拉扯。
我有些狐疑的轉(zhuǎn)頭,楚苗苗正雙眼發(fā)直的看向前方,手上則緊緊抓住我的衣角,一言不發(fā)。
她這個狀態(tài)我有些眼熟,這不正是之前被小丑控制時的狀態(tài)嗎?
就在我想到小丑的同時,頭頂傳來一陣有些怪異和夸張的笑聲。
抬頭,剛好看見那個畫著夸張小丑妝容的家伙。
著家伙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了摩天輪轉(zhuǎn)動的鋼管上,就那么穩(wěn)穩(wěn)的坐在上面看著這邊。
楚苗苗緩緩放開抓住我的手,肢體僵硬的走動,我像伸手去拉她,但肩膀處卻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
那是之前入園時小丑拍打過的地方。
劇痛讓我額頭冷汗直冒,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楚苗苗坐上摩天輪。
伴隨著摩天輪的轉(zhuǎn)動,小丑落地,但楚苗苗所乘坐的客艙卻來到了最高層。
看著腳掌一半懸空的楚苗苗,我咬牙切齒的看著小丑。
又是婆娑樹的人!
不對。
目光掃過小丑頸部皮膚,在哪里并沒有標志性的古樹紋身。
小丑笑著,不知從哪里掏出一張飛行棋的棋盤鋪在地上,還順手扔給了我一個骰子。
這是要和我玩游戲嗎?
現(xiàn)在以我的體力只能釋放一次降雷,看來只能請七爺出馬了。
相對而坐,趁著小丑分發(fā)完道具,準備擲色子的時候,我伸手進口袋準備捏碎竹簡。
小丑的洞察能力超出了我的想象。
他在我摸到竹簡的同時伸手將我的竹簡抓了出來。
看他拿著竹簡擺弄的動作,我不免緊張,汗水順著額頭滴落。
我本以為小丑可能會隨手扔掉竹簡,或者發(fā)怒。
但卻沒有,他只是輕描淡寫的折斷竹簡,然后滿臉戲謔的看著我。
周圍安靜的可怕,七爺并沒有和前幾次一樣出現(xiàn)。
竹簡……壞了?
這下真的完了,最后的底牌也沒有用了。
小丑扔掉段成兩節(jié)的竹簡繼續(xù)扔骰子。
三點,小丑前進三步,停在了一個空白的格子。
輪到我了,面對這家伙,我只能選擇開始游戲。
骰子擲到了五點。
是一張懲罰牌。
小丑十分主動的將那一落懲罰卡片拿出,放到面前。
我咽了口唾沫,多少有些緊張。
看到懲罰牌上的字時,我有些發(fā)懵。
這上面全都是怪異扭曲的符文,我根本看不清上面寫的是什么。
可下一秒這些符文紛紛從卡牌上脫離,我的嘴角則傳來一陣劇痛,我忍不住的痛呼出聲。
伸手去摸,嘴角全都是猩紅色的液體。
小丑發(fā)出了一陣怪異的笑聲,伸手拿起骰子,繼續(xù)投擲。
這游戲根本沒法玩。
但逃跑,那毫無疑問,楚苗苗會死在這。
雖然只認識了沒幾天,但一條鮮活的生命就因為我死掉,著我做不到。
只能硬著頭皮繼續(xù)投擲骰子。
這一次旗子落腳的是一處特殊游戲卡牌。
羅斯國轉(zhuǎn)盤!
看著小丑將一顆子彈裝進左輪槍,我咽了口口水。
這東西可真是玩命啊。
小丑看著我示意我趕緊開槍。
面對死亡的威脅,我終于繃不住了。
早就準備好的降雷發(fā)動,但腦海中卻響起了一個陰森的女聲。
【警告!目標單位實力差距過大,技能無效。】
淦!
看著手里的槍,我只能深吸口氣,將左輪頂在太陽穴上。
輕輕晃動槍身,感受著手中的重量。
咔!咔!
接連兩聲。
小丑看著我,歪了歪腦袋,很顯然他也沒想到我會連開兩槍。
這兩槍沒響,我雙眼緊閉。
強烈的刺激似乎激發(fā)了我某種不好的人格,腦袋萌發(fā)出了一個瘋狂的念頭。
再次扣動扳機。
咔噠。
依舊沒有子彈。
我將手中的槍遞給小丑。
小丑擺弄著左輪,我這邊三槍沒有子彈,所以很明顯的子彈在他那邊。
我這么做其實是有一些依據(jù)的。
以前在某本書上看過,因為重力的原因,左輪里的那顆子彈很可能落在正下方也就是第三槍的位置。
而我晃動槍身也是為了判斷子彈的位置。
我沒有那么好的聽力,所以第三槍根本就是發(fā)瘋下的產(chǎn)物。
小丑笑著扣動扳機。
伴隨著砰的一聲巨響,子彈帶著綠色的血液飛濺。
而小丑則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我緊繃的神經(jīng)終于放松,身體向后倒去。
預料之中的小丑坐起掛著怪異笑容的看著我。
下一秒,他抬手打了個響指。
伴隨著一陣咯咯咯的笑聲從對方口中傳出,四周景色變化。
我依舊坐在鬼屋門口,四周三三兩兩全是游玩的游客。
而與此同時,前方的人群傳來騷亂之聲。
楚苗苗……跳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