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甚好,卞游擊,需不需要從全國調集兵力?”楊鎬考慮了一會兒,問道。
“大人,末將認為理所當然需要,至少需要調集六七萬以上兵力,否則我軍很難守住全遼東的每一個地方。
而且調集兵力后,能做如下調整最佳,能夠與建奴野戰(zhàn)的兵力,都應部署于遼沈之間的虎皮譯,可以發(fā)揮最大的作用,其他則應以守城為主?!北鍨辂[肯定道。
“跟本官的想法差不多了,沈陽開原鐵嶺該如何具體部署?”楊鎬臉上有些笑容的問道。
“大人,由于末將的兵力六成以上來自開原馬總兵,不到四成來自沈陽杜總兵,因此……因此末將懇請守沈陽的某地,現守沈陽李總兵可以改派出一些兵力守鐵嶺,那里是他的老家,末將想他應不會拒絕,虎皮譯的賀總兵與守開原馬總兵不動。大人以為如何?”卞為鸞懇請道。
“哈哈,你怎么跟本官的想法完全一致,可惜呀可惜,可惜卞游擊不是文官,否則,有朝一ri,卞游擊可當遼東經略重任。不過,依本官看遼東總兵遲早歸卞游擊所有?!睏铈€哈哈大笑道。
“那得請經略大人多多照顧,在大人的英明指揮下,末將才能有此成就。”卞為鸞趁機拍起楊鎬的馬屁。
“請卞游擊放心,從今以后,你就是本大人的頭號心腹?!睏铈€笑道。
“謝大人,末將定為大人死心效力?!北鍨辂[恭敬道。
此時,還未等楊鎬說話,帳外衛(wèi)兵報道:”遼東總兵官李如柏求見大人。”
“請他進來。”楊鎬道。
“參見經略大人!”‘門’外進來一位身穿紅衣獅袍的五十歲老者跪拜道。
“李總兵請起?!睏铈€很和氣的道。
“卞游擊,這位就是遼東總兵官李如柏,李總兵,這位是年經有為的卞游擊?!睏铈€為兩人介紹道。
“末將見過李總兵官?!北鍨辂[跪拜道。
“卞游擊請起。”李如柏見卞為鸞如此年紀,贊道:”卞游擊真是年輕有為,不久,遼東只怕就有卞總兵官。”
“不敢,有李總兵在,那里輪到末將當總兵官,請李總兵官多多提攜。”卞為鸞趕忙謙虛道。
“唉,我已經老了,不復當年之勇,本次進軍勞而無為,慚愧,慚愧,以后遼東得靠你等年輕一輩了?!崩钊绨赜行﹩蕷獾?,甚至像喪尸一般的說話。
“卞游擊,有件事忘了跟你商量,本次你等斬獲首級兩千五百級整,余下五百五十五級為南路軍李總兵等斬獲,你不會介意吧?”楊鎬很平淡的說道。
“大人,這事還真是千真萬確,李總兵為建奴奮勇抵抗拖累,行軍緩慢,無法依軍令攻抵建奴都城,不過斬獲首級五百五十五級,后見建奴擊垮我大明其他兩路軍,不得不火速返回沈陽防御?!北鍨辂[一臉正‘色’道,只是看見李如柏很是吃驚和疑‘惑’的表情,張大嘴巴呆在那里,沒有要說話的反應。
楊鎬咳嗽一聲后說:”卞游擊真是通情達理的人,李總兵還不謝謝卞游擊?!比缓蟮吐暩钊绨睾喴f了所發(fā)生的事。
鳥的,老子的功勞就這樣被這兩個鳥人奪去一小半,不甘心啊,文官可不是個什么好鳥,心機倒是深不可測,大明朝的武將敢吹,文官敢騙,這個李如柏看起來人老心更老,像個死尸總兵,不知道他的總兵是啥來的?
“老夫多謝卞游擊通情達禮,仗義出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對老夫來說,此舉是雪中送炭,雪中送炭?。 崩钊绨睾币姷膶Ρ鍨辂[躬身謝道。
“嗯,老夫也不能讓賢侄吃虧,老夫送你五千兩黃金酬謝,賢侄可否滿意?”李如柏站直身邊考慮邊道,稱呼也變的親熱起來。
“小侄豈敢不滿,還望世伯以后多多照顧小侄?!北鍨辂[心想有五千兩黃金‘交’換,也還行,自己的錢袋子正鬧嚴重的饑荒。
“賢侄,沒問題,在遼東,有我李家在,就不會有武將敢欺負賢侄,不過,文臣老夫是沒有能耐的,老夫尚且要巴結他們?!崩钊绨嘏九尽亍诘溃朗盍诉^來。
“咳!咳!咳!”楊鎬聽到這里用咳嗽聲打斷兩人談話。
“經略大人是我等靠山,有大人為我等遮風擋雨,我等在遼東的ri子就好過許多?!崩钊绨匾桓吲d沒有留意一旁的楊鎬大人,有些尷尬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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