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楊立刻明白發(fā)生了什么。レ♠思♥路♣客レ
是那個小偷君前來報仇雪恨了。
白楊立刻握緊了拳頭,臉上的疼痛可以不管,從鼻尖涌出的猩紅液體也可以不管,但不管做什么事情,都絕對不能陷入被動,一陷入被動就難以有翻身的機會。
而且看樣子,來的還不止小偷君一個。
后腦勺雖然被死死的按住,但白楊還有手臂。
他不等身后再傳出其他趾高氣揚的聲音,已經(jīng)彎曲的手臂驟然向身后猛地揮打而去,只聽砰的一聲,堅硬的肘部和什么人的身體相撞,白楊的力氣很大,所以被擊中的那個人也下意識的痛呼了一聲,按著白楊后腦勺的手臂一陣虛浮。
白楊想創(chuàng)造的就是這樣一個機會,要是等那些人圍上來,根本不會留給他出手反抗的可能。
借著剛才手臂揮出的力道,白楊將脆弱的后腦勺艱難的解救出來,沒來得及擦拭一下鼻血,他緊接著又是一拳已經(jīng)惡狠狠的揮出,這一次沒有打中任何人,但在他的身前創(chuàng)造了一片可供施展的空間。
“給我滾開吧!”
趁著圍在身前的一群人立足未穩(wěn),白楊反應敏捷,已經(jīng)隨手撈起一個網(wǎng)吧廉價的靠背椅,向正甩著拳頭想要打過來的小偷君砸去,網(wǎng)吧內(nèi)驚聲四起。
小偷君連忙閃避。
“我要走了?!卑讞罡w出去的座椅拔腿就跑。
他們?nèi)硕鄤荼姡讞铍m然從小就跟著父親學會了打架,不怕任何正常的人,但還沒有練到一個打五個的境界,該放手的時候就要放手,要不然吃虧的肯定是他自己。
“你tmd給老子站??!”
小偷君沒有想到白楊的反應這么快,痛失先機,跳腳大罵了一句,招呼身邊的小伙伴們追了過去。
出了網(wǎng)吧,白楊一邊跑,一邊擦拭著鼻血,一邊考慮著如何解決這件事情,要不然打來打去,會大大的影響自己在大學城的活動。
但和他們講道理又肯定行不通,用武力震懾又震懾不了,而且那個小偷君看模樣就知道是個瑕疵必報的人,就算用拳頭暫時打怕他了,過一段時間他肯定還會伺機報復的。
冤冤相報何時了??!
看來要找個一勞永逸的辦法!
白楊皺眉想著。
身后追的緊,白楊跑得快,大早上的街道上又沒有什么人車,這一場追逐倒讓早晨荒涼的大學城愈發(fā)的熱鬧起來。
白楊對大學城的環(huán)境熟得不能再熟了,知道哪里有小巷,哪里有荊棘,哪里可翻墻,而且他是被追者,由他選擇路途,所以雖然累得氣喘吁吁,但他還是和追逐者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身后追著的幾個人也累得不輕,但這也加劇了他們心中的怒火,本來已經(jīng)勝券在握了,誰知道一不留神,到手的鴨子忽然飛了,出道這么多年來哪里遇到過這么惱人的事情?要是被道上的其他人知道了,還不得笑死啊。
小偷君的眼睛都已經(jīng)氣得通紅起來。
“媽蛋!老子今天還就不信治不了他!老三老四,你們抄近路去追……打電話給其他兄弟,讓他們都過來,今天就是拼了惹來jing察,老子也要先扒了他的皮!”小偷君的心倒真的是執(zhí)著無比。
但是白楊不會被感動。
為了一勞永逸,他在奔跑的過程中,已經(jīng)撥通了常白山的電話。
常白山不是神明嗎?隨便顯個靈下來震懾一下他們就好了,白楊這樣想著。
常白山不知道在干什么,很晚的時候才接,剛接通他就說道:“有話快說,我正教訓人呢?!?br/>
“我靠!有人教訓我呢!你快幫我想個辦法,怎樣才能將他們永久的打發(fā)走?整天打來打去的煩死了。”白楊氣喘吁吁的說著,回頭見幾個人快要追上來了,連忙放下手機加快了腳步。
順手他按下了免提鍵。
常白山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的傳來:“你還沒有點亮納蘭天的右腳嗎?趕緊點亮啊,等你獲得納蘭天右腳上的力量的時候,隨隨便便就能震懾住他們?!?br/>
“靠!我現(xiàn)在在外面呢,那盆花沒有帶,要不然我早跑開了。”白楊大聲罵道,“而且我就算被打死,也絕對不會去生吃那朵花的,要是能吃你自己吃好了?!?br/>
“我沒讓你生吃啊,你可以炒個肉絲啊什么的?!背0咨秸{(diào)侃。
“炒你妹啊!”
“我可沒有妹妹!”
“那你有沒有辦法?”
“有?!?br/>
“什么?”
“吃花!”
“滾你媽的!”
白楊怒氣沖沖的掛斷了電話。
常白山懶散的態(tài)度,一下子就將他心中諸多的煩心事挑起,曾經(jīng)各種各樣讓他覺得很壓抑的事情像是爆發(fā)的火山般,從他的心底呼嘯而出,將他全身徹底點燃。
求人不如求己!
他冷著臉,看了看四周,忽然跑進了一個狹窄的巷口中。
小偷君等人一見,頓時大喜,那個巷口可是封閉的,進去就出不來。
幾個人握著拳頭跑過去一看,白楊果然被困在巷口的盡頭,正冷臉看著他們。
小偷君大搖大擺的走進去,冷笑著說道:“你tmd的怎么不跑了?再跑??!再跑?。 ?br/>
白楊面se清冷,沒有說話,只不過將拳頭握的咯吱作響,蓄勢待發(fā)。
“再給老子跑啊你!”小偷君已經(jīng)走到了白楊身前,右腳伴隨著他咬牙切齒的聲音已經(jīng)惡狠狠的踢了過去。
他旁邊的兩個小伙伴也已經(jīng)揮拳而動。
白楊沒有閃避,他不是電視中的絕世高手,肯定逃不出去,既然面對圍攻早晚都會被打中,那還不如省點力氣,狠狠的發(fā)泄下心中的滔天怒意吧。
這也是為什么他選擇這個巷口的原因。
拳腳擊中了白楊的身體,改變了他的感覺,但卻無法改變他憤怒的心志,他的兩個拳頭無法同時揮出,他只有一個拳頭,所以他只有一個目標。
那就是小偷君。
因為父親的關系,在他的心里,所有的暴徒,所有的混混,都該死!
“去死吧……靠!敢打老子?給我跪下……靠!??!靠!你們倆幫我拉住他……你tmd再打?。∧悴皇峭δ艽虻膯??嘶……還敢踢我?去死吧!”
不知何時,白楊和小偷君都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熊貓眼,臉上也都青一塊腫一塊。
白楊被兩個人一左一右拉扯著,身體幾乎難以動彈,但他心chao澎湃,始終在找尋著出手的機會,不管最后擊打出去的是拳頭,是腿腳,還是肘膝。
幾個人正掙扎在一起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忽然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中。
是常白山。
“小子,不要生氣啊,既然你不想吃那朵花就算了,你抬頭看看天空,我耗費了極大的jing力,已經(jīng)遠程將那朵花研磨成了粉末,再凝聚成了一粒香噴噴的藥丸,快吃下它吧,吃下它之后你就能獲得強大的力量?!?br/>
“順便告訴你一句,那朵花的名字是涉……”
白楊在心中冷漠的打斷了他的話:“我的事情不需要你來插手?!?br/>
說話的當兒,白楊感覺到肩膀上的撕扯壓力忽然一松。
他立刻向后掙脫而去,握緊拳頭正要再次欺身上前,卻看到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幾個家伙正抬著頭,一臉驚恐的看著天空,臉se都很不好看。
“那……那是什么?”
白楊抬頭看去,只見在晴朗的天空中,忽然有一個巨大的火球從極遠處呼嘯而來,看樣子,不出十幾秒,就會撞擊在他們所在的這個巷口中。
“是隕石!快跑!”小偷君的反應很迅速,一眼就看清那個火球的來龍去脈,立刻驚呼著撒腿就跑。
另外兩個人也驚叫連連的跟了上去。
只有白楊無動于衷。
那個巨大的火球看上去威力驚人,但在下落的過程中,卻越變越小,越變越小,在降落到白楊所在的那個巷口中的時候,已經(jīng)小成了一顆藥丸。
想必就是常白山所說的那個藥丸。
白楊將其拿在手里,在這一瞬間,全身上下的神經(jīng)纖維都瘋狂起來,似乎都能察覺到藥丸中蘊含的神奇氣息,尤其是白楊的右腳,已經(jīng)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似乎是激動的。
白楊靜靜的看著。
他知道只要吃下了這顆藥丸,就能點亮手機上的那張壁紙。
他知道只要吃下了這顆藥丸,就能獲得某種神奇的力量。
但是他不知道,在吃下這顆藥丸之后,他的右腳還是不是他的右腳,他……還是不是他。
所以他沒有吃。
而是將藥丸扔在了地上。
同時被扔到垃圾桶中的,還有他剛剛買來沒兩天的手機。
“對不起,我……不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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