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愣,忙把手里的信封胡亂卷了卷放進校服口袋里。請用訪問本站整了整情緒,假裝著什么也沒有什么發(fā)生過一樣,“曉初,找我有什么事?”
“哦,是木以哲讓我來叫你的,他說有事找你?!痹茣猿跖闹乜谡f道。
“哦。”我一邊回答著,一邊仔細地觀察著她的表情。她好像意識到了我正在看著她,低下了頭,抿著嘴,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
“那我們走吧,不然,他可能又要罵你了。”她拉了拉我的手,催著。我點點頭,跟著她回了教室。
教室里,木以哲正坐在我的座位上等著我。
“找我什么事?”我走過去口氣極不佳地問。
木以哲這次好像并沒有在意我的態(tài)度,只是望了望我一眼,又望了望一旁紅著臉的云曉初,半晌才說了一句,“嗯,晚上到籃球場上來,要干活了。”
“什么?”我死死盯著這個家伙,這個時候竟然還想著要命令我。這人到底有沒有良心???
“晚上籃球場上見了?!蹦疽哉茌p拍了下桌了,笑了笑,走過的身邊的時候,輕飄飄地丟下了一句話。
輕得只有我和他能聽得到,我愣了愣,終于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我會去了?!?br/>
“呵呵,這才乖嘛,我的傻女仆?!蹦疽哉芤贿呑咭贿呎f著。
“……”
“小智,木以哲對你真的好特別哦。”云曉初一臉羨慕。
我嘆了一口氣,盯了她半天,才答非所問道,“曉初,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困難?如果有的話,就告訴我,我可以幫助你的。”
“沒有啊。”云曉初顯然愣了愣,一臉的不解。
“沒有就算了?!蔽乙娝幌敫嬖V我的樣子,也并不想多問了。
傍晚,下課后,木以哲沒有來叫我,只顧自己去了籃球場,我自動收拾好書包跟著他去了。
籃球場上,木以哲猛得停了下來,我也跟著停了下來,等待著他的開口。
“你怎么不問我?”他問得有些莫名其妙,不是應(yīng)該他先告訴我的嗎?
“我在等你說呢?!蔽易搅伺赃叺牟莸厣希従忛_口。
木以哲也坐了下來,從書包里拿了一個東西,塞到我的手里,難得嚴肅地說,“這就是鋼筆事件的真相?!?br/>
我抬了抬著盯著他,手里緊緊捏著那個錄音機。其實,真相怎么樣又如何呢?我早就已經(jīng)知道是誰偷的了。
“不用了,我已經(jīng)知道是真正拿鋼筆的人是誰了?!蔽野唁浺魴C塞回了他手里。
木以哲有些驚訝,大概,他是沒有想到我會這么快就查出真相來了吧!
我站了起來,準備離開,他卻一把拉住了我,害我險些摔進他的懷里。我怒目瞪了他一眼,他竟然會出現(xiàn)抱歉的表情。
“還有什么事嗎?我心情不大好?!蔽宜﹂_他,老實地說。
“我知道你心情不太好,不過,就算你知道是誰偷了金思思的鋼筆,也應(yīng)該聽聽這個?!蹦疽哉芫谷患t了臉,真是奇跡啊。
“沒必要了?!?br/>
“這是證據(jù),沒有證據(jù),你就算知道是誰也是沒用的?!彼麡O力想勸著我。
“不用了?!毕氲轿业母咧猩罱坏降牡谝粋€朋友竟然是個小偷,我就覺得傷心,“木以哲,就讓鋼筆自己回來吧,就說是金思思自己丟的?!?br/>
“什么?”木以哲更加驚訝了,好像我做出這個決定是天大的錯誤一樣?!澳阌X得她值得你這么做嗎?”
“她是我朋友,而且,她的家境也不好,應(yīng)該給她個機會的?!?br/>
“哼,你當她是朋友,可她卻不是?!蹦疽哉芡蝗焕淅湔f道。
這下,輪到我意外了!他為什么會這么說呢?我看著他,“為什么?”
“哼,你聽聽就知道了?!蹦疽哉艿脑挷耪f完,就按下了錄音機的按鈕。金思思的聲音從里面?zhèn)鱽怼?br/>
今天也是三更,分別是十二點,四點,七點。喜歡的話,別忘記收藏推薦加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