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小紙片吃過早飯后,踏出門一眼就看到??吭陂T前的白色蘭博基尼,而斜靠在車門前的驚艷絕倫少女,正是喬漫歆。
“紙片兒,早上好~”喬漫歆見小姑娘向她走來,摘下墨鏡笑盈盈地說。
“早上好,漫歆,喬折芯呢?”小紙片往車內(nèi)看去,并沒看見喬折芯。
“她坐另一輛車,走吧――”喬漫歆拉開副駕駛座,示意小姑娘坐進去。
“嗯,走吧?!?br/>
…………
路上,喬漫歆看了眼身邊五官如琢的明艷小姑娘,緩緩開口道:“紙片兒,你出來之前跟涼少說過嗎?”
“嗯,”輕淺點頭,小姑娘如花似玉的臉蛋閃過一抹復雜。
“沈微涼來上海之后,一刻也沒在翩躚苑閑著,黎嬸說――他每天一大早就會出門,我問他出去干什么,他也不說。”
正巧趕上紅燈,喬漫歆剎住油門,偏頭看著神情悵然的小姑娘,沉吟道:“或許,涼少是真的有什么事兒要做呢?紙片兒,有時候……涼少不告訴你,也是對你的一種保護?!?br/>
是啊,她怎么忘了……沈微涼是屬于悶騷型,他為她做的,永遠比說的多。
眼眶突然有點發(fā)酸,小姑娘固執(zhí)地把它認為是晚上沒睡好。
“漫歆,還有多久到機場?”小紙片揉了揉眼睛,連帶著把眼眶中微小的眼淚也擦干凈。
“快了,過了這個紅路燈,轉(zhuǎn)個彎就到了?!蹦睦餂]看到小姑娘眸中的淚,只是喬漫歆在心里輕嘆一聲,對這兩人的事情,她不好說出口。
…………
白色蘭博基尼頗為高調(diào)停在機場停車位處,讓許多行人不由駐足。
“紙片兒,我們走吧?!卑聪骆i車鍵,喬漫歆拉著小姑娘朝機場正門走去。
“姐,這里這里!”看到兩人走過來,喬折芯踮起腳揮了揮手。
“還有多久她那班航班才到?”喬漫歆抬手,看了看表上的時間。
“估計還有半個小時吧,姐、小紙片,你們吃過早飯沒?”喬折芯笑了笑,聲音細軟嬌甜。
“我和紙片兒都吃過了?!眴搪дf。
“喬同學,你要接機的人,是誰???”小姑娘把心里憋了許久的話說出來。
“這個人你也認識,她叫……許溪彤?!?br/>
許……溪……彤。
小紙片腦子一片空白,身形一震。
“許、許溪彤?”
“對啊,溪彤她今天搬來上海,我們就可以每天在一起玩了,多好呀?!眴陶坌緩澚藦濏?。
多好呀……
小紙片現(xiàn)在此刻非常想轉(zhuǎn)身走人,可是她知道,如果她走了,這場好戲就看不下去了。
“是啊是啊,我也很久沒見到小姐姐了,‘好想’她呢?!辈痪褪茄輵騿??當她這一身腹黑勁兒是白跟沈微涼學的呀。
半小時后,×××航班抵達機場。
一個身穿夏季新款純白系及膝裙,一頂黑色anmoni鴨舌帽襯出潮流,少女無死角的臉蛋如刻畫雕琢。
天生麗質(zhì),眉眼婉轉(zhuǎn)。
“是溪彤,我看到溪彤了!”喬折芯疾步跑上去,抱許溪彤一個滿懷。
拉著行李箱桿的手一頓,被一把抱住的許溪彤美艷的眼眸閃過一絲清冷,稍縱即逝。
“溪彤,你終于來上海了。你不知道沒有你陪在身邊,我可無聊了!”喬折芯瞇了瞇眼,歡喜地說。
“是啊,我終于來上海了?!鼻宓淖旖枪雌疠p悅的弧度,許溪彤如同驕傲的白天鵝般,優(yōu)雅且華麗。
還是和以前一樣,目中無人,高高在上。
這是小紙片再見許溪彤時,第一眼給她的評價。
“小紙片,你也來了。”許溪彤笑容溫柔,像是忘記前幾天小姑娘在體育館讓她狼狽的事情。
“小姐姐,膝蓋的傷好點沒?”小紙片嘴角噙笑,意有所指。
果然,這句話一說出來,許溪彤柔情似水的笑容有些僵硬,美眸中一閃而過狠絕,卻被小姑娘捕捉。
好一朵清新脫俗的白蓮花,她和沈微涼都到上海來了,許溪彤還緊追不舍。不就是玩陰嗎,比比誰更狠。
你本是南行之人...
喜我始于初見向北...
棄我止于畫扇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