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他終于放開了她,臉上一片平靜,如果不是臉上還紅色的指痕,她都懷疑剛剛的一切沒有發(fā)生過。
陸煜城的表情淡淡的,“吃飯吧,菜涼了。你今天不是還有事嗎?”
顧垚愣了楞,“哦?!?br/>
他習慣于隱藏自己的情緒,就算心里一片翻騰,臉色也平靜如水,她突然覺得自己被堵在了他唇邊若有若無的笑。
“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李浙南的手在顧垚的面前晃了晃。
顧垚回過神,她一天都心不在焉的。“沒什么?!?br/>
助理幫蘇嘉夜披上浴巾,他的臉色實在是很不好看,可以說是黑成一片。今天一個上午他都在不停的沖浪來抓拍鏡頭,光換掉的濕衣服已經是第四件了。
顧垚偏頭看李浙南,李浙南連忙把臉轉了過去。
當初說的拍廣告絕對不露,現(xiàn)在是沒有暴露,衣衫齊整,只不過濕的襯衫貼在身上比不穿好不到哪兒去,顧垚自然是知道李浙南在打擦邊球。
蘇嘉夜披著浴巾走了過來,他的頭發(fā)還在滴水。臉色如冰,聲音冷冷的,“今天我們公司的晚宴,我沒有女伴。”
“哦,那你要快點找女伴了?!鳖檲惡眯牡慕ㄗh道。
“今天晚上七點,是我來接你還是你自己滾過來?”
顧垚訕訕的笑了笑,“還是我自己過去吧。”有句話說的好,出來混的都要還的……
蘇嘉夜?jié)M意的點了點頭,轉過身繼續(xù)……去沖浪。
李浙南頭上一排黑線:“沒想到他邀請人的方式還挺特別的?!?br/>
“還好意思說,還不是因為你?!鳖檲惙藗€白眼。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這句話放在蘇嘉夜身上是行不通的,人還以前一樣,一點也沒有變,要變只能說隨著身高的增長,甚至于有更加的惡劣的趨勢。
顧垚低下頭她又想到了陸煜城,不知道用冰敷臉之后手指印還看不看的出來。要是看的出來,今天怕是不能出去了……
一直到了下午四點導演才叫收工。蘇嘉夜臉已經黑成一團,全身散發(fā)著無論生人熟人都勿進的氣場。
顧垚識相的有多遠躲多遠。她一收工就急著趕了回去。
房子里空空的,他不在。顧垚靜靜的坐在沙發(fā)上。夕陽透過落地窗的玻璃在地上投下瑰麗的光斑。
腦子里一團亂,她扶著額笑了笑,她心里的天平怕是早已傾斜,只是她自己不愿意去面對吧。
坐了一會兒,她想起來了今天晚上她答應了蘇嘉夜去晚宴,看了看表已經六點。她連忙起身上了二樓。
衣帽間里的懸掛的晚禮服不少,都是她一來就放在那兒的,陸煜城準備的,不管是哪一件都是她的尺碼,要說沒有觸動是不可能。他就這樣一點一點的迷惑她。她不自覺地想,他以前也是這樣一點一點的讓其他的女人淪陷的嗎?
她挑了一件款式很簡單的白色禮裙,又拿了一雙高跟鞋。標簽上的價錢她沒數(shù)是后面的零有幾個。
穿著價值不菲的禮服坐在的是上是一個很特殊的經歷,司機透過后視鏡頻頻的往后看。
下了車,到了門口的當下,她才想到她連請柬都沒有。她掏出手機撥了蘇嘉夜的電話。十分鐘后,蘇嘉夜出現(xiàn)在了門口。
蘇嘉夜一身合身剪裁的白色西裝,明朗的燈光照射著臉上,暮然炫目,顧垚想到了那天雜志的內頁他也是這般的英氣逼人。蘇嘉夜的眸子是淺褐色的,五官深邃而而精致。
她突然驚覺,他已近從一個少年長成了一個及其魅力的男人。
她亦趨亦步的跟在他后面,他現(xiàn)在比他高一個頭還多。
兩個人剛進大廳,就有人看了過來,蘇嘉夜的臉,擱在美人如云的娛樂圈也能讓人心生愛慕或者嫉妒。顧垚又是新的面孔,大家猜測她是哪位公司老總的千金或者是星光公司又推出的新人。
這個圈一直不缺八卦的談資和談論八卦的興趣。
顧垚環(huán)顧四周,美人如云,空氣里香氣浮動,前面的背影,那個男人身上淡藍色的襯衫格外的眼熟,她剛這么想陸煜城轉過身來,手上拿著酒朝著她舉了舉,示意她干杯。
顧垚仔細的看了看,他早上臉上的指痕,在燈光照耀下沒有一絲的痕跡。
陸煜城穿著定制的黑色的西裝,整個人俊朗非凡。他正和兩個女人在有說有笑的聊天。四周頻頻有人往那邊瞄,他不管在哪兒都不會埋沒在人海。
她沒有參加他們談話的興趣,找了靠近角落的位子坐了下來。
“抱歉,我的有個朋友來了我去打個招呼?!标戩铣呛芗澥康暮蛢赏馀肯e。
他徑直的走到了顧垚的對面的空位坐了下來。
“這種場合,你不是一直興趣缺缺的嗎?怎么來了,就算你要紅杏出墻,也得找個隱秘的墻頭,這不,被我發(fā)現(xiàn)了。’
“怎么樣?我翻的墻頭還不錯吧?”她眼睛示意蘇嘉夜說。
陸煜城看了一眼她的腿,笑的意味不明,“今天倒是穿的漂亮,要是你每天這么穿我是愿意的,但是這個裙子太短了,以后在家里穿穿就行了?!?br/>
顧垚低頭看了看自己快要及膝的裙子,再看看滿場的女人,要么是鏤空,要么裙子快到大腿根部,要么秀出胸前深深的事業(yè)線。她穿的這件實在是可以說保守。她撇了撇嘴:“得令,下次我準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的,最好臉上還帶一個口罩?!?br/>
蘇嘉夜回過頭不見了顧垚的影子,他眼睛找了許久才發(fā)現(xiàn)她坐在角落里和一個男人聊天,有說有笑的,那個男人他見過兩面,名聲在外,花叢中的高手。
他皺了皺眉眉頭,走了過去,“你怎么一個人坐在這兒,我找了你好久?!碧K嘉夜回頭又和陸煜城打招呼:“陸先生,不好意思,我可否和我的朋友借一步說話?”
“你們不用借一步了,我騰地方?!标戩铣谴蠓降狞c了點頭站起身來。語氣帶走寵溺,“待會走的時候記得在門口等我。”說完瀟灑的轉身,走了。
蘇嘉夜看著陸煜城的背影,看了顧垚一眼,“你少和他接觸,他不是什么好人?!?br/>
顧垚愣了愣,終究沒有說什么。
宴會的一角,兩個女人正在熱切的討論。
“快看,那是不是蔣雅欣?”
“她怎么會在這兒,因為陸煜城?”
“這還真說不準,她以前不是一直把陸煜城貼著自己私有物的標簽么,到頭來還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br/>
“竹籃打水?什么意思?”
“你剛回國不知道,陸煜城上個月結婚了?!?br/>
“結婚?新娘是誰?”那個女人驚呼。
“不知道,藏得可深了,大家都打探不到,總之能把陸少爺收了的女人,相貌自然不必說,手段想想你也知道?!?br/>
顧垚聽著旁邊的兩個人聊天,良久她才反應過來,她就是那個“把陸爺收了的長得漂亮有手段的女人?!?br/>
蔣雅欣穿著一身淡紫色的禮服,露出背部雪白的一片皮膚,清純又高貴,顧垚看著她,平心而論,蔣雅欣確實是個美人,能把淡紫色穿的出挑的人很少。她再低頭看看自己這一身素白色的禮服。
不得不承認,她瞬間被秒殺了幾條街。
蔣雅欣也看見了顧垚,臉色瞬間白了三分,她沒想到陸煜城居然會把她帶到這種場合,以女伴的身份。
她拼命的控制臉上的表情。笑著對正和別人聊天的陸煜城說:“煜城哥,好久不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