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他家殿下這么做,也只是不想讓人認(rèn)出他罷了。
就像云山,聽說自打他家殿下十六歲以后。云山上,就沒人再見過他的真容。
“殿下,屬下想跟您回云山”芒刺深知云山上那位老太太,不是好惹的。
他要一起跟著少主回去,助殿下一臂之力。
“照看好她”慕寒說完,就飛身離開了。
“”芒刺立在原地,拱手恭送。
之于他家殿下的決定,他定然不打折扣的完服從。
草堂內(nèi)。
已經(jīng)落座的花婠,正用手指在桌子上畫著圈。
說不出為什么,心情莫名有些低落。
“阿婠聽說今日來了位新夫子?!崩铋L旭湊過來,拿著筆在花婠畫的圈上,添了一筆:“那位千夫子,說是去云游了?!?br/>
“云游”花婠錘了錘自己的腦袋,總感覺不太對頭。
痛腦海中乍起的絲絲痛感,迫使花婠不能再想下去。
此時,花婠只覺得仿佛有什么東西,要從眉心沖出,卻又被一股力量,給強壓了回去。
“其實,千清子那老頭除了老點,還是不錯的”唐十七扯過李長旭,搶下那只毛筆:“你離我家小恩公遠(yuǎn)點阿婠也是你叫的”
“不知死活”李長旭不屑道:“她是你家小恩公你是不是忘了,因為她納蘭子期差點打斷你的腿”
“我的腿,那是被摔斷的,你知道什么啊”唐十七嘟囔了一句,提到納蘭子期他就覺得渾身緊張。
那家伙下手可是太狠了。
“自欺欺人”李長旭悠悠地繞過唐十七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接著路少卿加入到了唐十七的陣營,幫著唐十七擠兌李長旭。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不肯相讓,最后還是李長旭自己閉了嘴。而花婠眨著靈動的美眸,看向空蕩蕩的教臺。
心里還在想:
之前的那個千夫子,他怎么就忽然歸隱了呢
“阿婠”唐十七看著又趴回到桌子上畫圈圈的花婠小恩公,惹眼的俊臉微微一怔:
小恩公女裝的樣子,可真是嬌媚惑人。
額唐十七甩了甩頭,擰了自己一把,他可不敢打花婠的主意。
那天為了慶祝涼王殿下對他這個唐門嫡子的默許,唐十七私底下請了路少卿、樊百宴、李長旭喝酒。
過程中,路少卿給他好好分析了一下他唐十七到天機院以來的霉運橫生。他這才聽明白:
原來是涼王殿下,見不得他親近花婠。
路少卿果然是路路通的兒子,凡事看得真是通透。
要不是他說,也許他還會不知死活地,往花婠身邊靠。
日子長了,還不定怎么被芒刺那家伙收拾呢。
“唐十七”路少卿隔著距離,長腿一踹:“我的話,你都當(dāng)耳旁風(fēng)了”
“不是”唐十七比劃了一下,雖然要保持距離,可說到底花婠可是他的救命恩人。
她心情看上去,不怎么愉悅。
“無藥可救”路少卿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要不是念著唐門與路家世交的情分,他才懶得管唐十七這個毒公子呢。
“小恩公”唐十七壓低著聲線,喊了花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