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思雅躺在床上,跟昨晚睡沙發(fā)一樣,輾轉(zhuǎn)反側(cè),難以入眠。
原本這張床,睡覺十分舒服,但是今晚,卻是不香了。
只要一閉眼,張瀚的模樣,總會突兀的浮現(xiàn)在她的腦海之中。
“這個王八蛋,竟然害我失眠……我絕不會放過他的……”
不自覺間,她又開始了胡思亂想,“這家伙,怎么那么能打……就這樣,姑奶奶還說,他打不過爺爺……那、那爺爺?shù)枚嗄艽颉y道說,爺爺以前是練武術(shù)的,可沒聽說過啊……”
“倒霉張瀚,真能鉆空子,誤打誤撞的,竟然能跟爺爺比武,博取好感……不對,他一定是認出爺爺了……可他,又是怎么認識的……”
“愁人,真是愁人……對了,今天下午他給我發(fā)信息,說是晚上有事……什么事啊?專門為了跟人打架,但是聽意思不像,是那些人專門堵他……看來他是招惹什么仇家了……一個小大夫,能招惹什么人,還興師動眾的堵他……另外,那里是他的出租屋,他大晚上的,為什么要去那邊……有什么事嗎?”
想到此,駱思雅心頭一動,“莫不是跟哪個女人約會……也不太像,就他那樣,之前都被女友耍的團團轉(zhuǎn),想要泡妞,怕沒那個技術(shù)吧……再說了,出租屋里啥樣啊,哪個女人能愿意去……就算是約啪啪,也得找個酒店吧……最起碼,也得是個賓館啥的……”
“一天天的,真是讓這小子愁死了……不想他……不想他了……”
……
醫(yī)館二樓的小臥室內(nèi),湯萱躺在床上,她的眼睛上,已經(jīng)含了淚水。
燈是亮著的,自從父親過世,她睡覺就沒有關(guān)過燈……
她的手里,拿著一塊老式的懷表,表面上有個圓形的照片,上面是一男一女。
“爸、媽……昨天醫(yī)館來了個年輕人……這個人好厲害,我在他身上,好像看到了父親的影子……他看起來是那樣的高大,他的品質(zhì),看起來是那樣的高尚……在他的臉上,總是掛著自信……”
湯萱小聲嘀咕著,眼淚潺潺淌下。
“不過,他這個人特別的能吃……中午的時候,饅頭就咸菜,他都能吃好幾個,一點也不挑食……今天晚上,噗……”
這一刻,湯萱突然笑出聲來,“我做的一鍋飯,都沒夠吃的,他一看就沒吃飽……我問他是不是沒吃飽,他還不承認……后來我給他下了一大碗面,結(jié)果都被他給吃了……那飯量,能頂我爸兩個……以前我覺得我爸就夠能吃的了,現(xiàn)在遇到個更能吃的……”
“爸,你放心好了,醫(yī)館我一定會撐下去的。本來我挺沒信心,可現(xiàn)在有了張瀚,我相信一定會越來越好的?!?br/>
“你們是不知道,昨天他來的時候,正好趕上劉明三個人在追討工資。就算這樣,他都沒走,還提出來,可以不要底薪,賺的錢,拋出成本,一人一半。本來我尋思著,醫(yī)館也不能只有我一個,我就答應(yīng)了,真是想不到,現(xiàn)在成了我要依仗他……我已經(jīng)決定了,以后哪怕是醫(yī)館生意好了,我還會繼續(xù)按照這個約定來,跟他一人一半……”
……
今晚,同樣難以入眠的,還有一個女人。
黎凡!
躺在床上的她,翻來覆去,根本睡不著覺。
她的腦子里,盡是駱思雅心事重重和不開心的模樣。
“怎么就突然有事了呢,能有什么事啊……”
黎凡感覺,有點莫名其妙。
緊接著,她的腦海中又浮現(xiàn)出張瀚的身影。
“這小子,可真夠能打的了,也不知道,我們倆較量一下的話,能不能打過他……對了,我才一提到他,思雅就突然發(fā)脾氣……肯定是吃醋了,覺得我對這小子有好感……怎么可能呢……我只不過,是覺得他能打而已,還有那分筋錯骨的手法,確實厲害……思雅也是的了,總不能因為這點事就吃醋吧……我再怎么說,也不能喜歡上一個男人吧……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思雅的變化,好像挺大的……真是叫人頭疼……兩個人之間,連這點信賴都沒有嘛……”
“頭疼、頭疼,真是叫她愁死了……”
“趕緊睡覺,趕緊睡覺……別瞎想了……明早還得上班呢……萬一臨時有什么案子,好狀態(tài)不佳了……”
心里這么想,可哪能那么快就睡著。人一旦有心思,基本上是越想睡覺就越睡不著。
不知不覺,到了凌晨四點半,黎凡才迷糊著不一會,床頭放著的手機就響了起來,“鈴鈴鈴……鈴鈴鈴……”
黎凡馬上睜眼,拿過手機一瞧,來電顯示上寫著——“蛇仔昆”三個字。
這是她的線人,通常從不打電話,只要有動靜,肯定是重大消息。
黎凡趕緊接聽,“喂,你好?!?br/>
“炸姐啊,今晚出大事了?!彪娫捓镯懫鹕咦欣サ穆曇?。
炸姐是兩個人直接的暗號。
黎凡:“說,什么事?”
蛇仔昆:“三山社狂風堂扛把子九指哥晚上讓人給砍了,手下的人已經(jīng)全部出動,去找兇手。”
黎凡大吃一驚,說道:“怎么出這么大的事兒,在什么地方被砍的,知不知道誰干的?”
蛇仔昆:“聽說是在他情婦家被砍的,道上的人懷疑……有可能是三山社地杰堂扛把子大口南干的……但沒有證據(jù)……所以,狂風堂的人,才全力抓兇手……”
“這樣啊……”黎凡沉吟一聲。
這時,手機發(fā)出“嘟嘟”聲,又有電話打來。黎凡看了一眼,是“計多謀”的電話。
計多謀是治安署重案隊隊長,自己的頂頭上司,這個點打電話,八成也是關(guān)于三山會的事兒。
黎凡問道:“有沒有什么重要消息?”
蛇仔昆:“沒有?!?br/>
黎凡:“那我先掛了?!?br/>
掛斷這邊,她馬上接聽計多謀的電話。
“喂,頭兒嗎?”黎凡問道。
計多謀:“小凡,出事了。剛剛接到報案,小明湖小區(qū)發(fā)生命案,一共死了三個人,兩男一女。經(jīng)調(diào)查,兩個男人分別是三山會堂主李昭龍的手下,女人是李昭龍情婦。李昭龍被人偷襲,跳窗而逃,幸虧被司機所救。眼下,李昭龍的手下,正在捉拿兇手,而他本人,則是去了第一醫(yī)院。你現(xiàn)在的任務(wù)是,立刻帶人前往第一醫(yī)院,對李昭龍進行審問?!?br/>
“是,頭兒!”
還真夠巧得了,越是想睡覺,越是不想突然有什么案子,結(jié)果全都趕上了。黎凡掛了電話,匆匆聯(lián)系重案2組值班的人員,叮囑人手不足的話,就去找值班的行動組幫忙,大家在第一醫(yī)院集合。
......
感謝園德大大的再次打賞,感謝諸位親哥親姐們反復投票支持,老鐵感激不盡。
從明天開始,老鐵這邊終于可以堂食了,已經(jīng)好久沒出門,明天一定要好好慶祝一樣,到時候加更。
各種求票!沖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