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隨即凝聚出一道風斬,與宋清涵的攻擊相撞在一起。
宋清涵的實力比他弱半籌。
再加上男子還不停放火亂燒亂炸,宋清涵自然落入了下風。
當宋清涵意識到了這一點時,她就改變了進攻的策略。
她利用空間之力的優(yōu)越性,突然傳送到他身后給上一刀,然后迅速離開。
男子壓根沒有反制的辦法,優(yōu)勢越來越小。
到最后,局勢發(fā)生了戲劇性地轉(zhuǎn)變,男子開始被宋清涵壓著打。
“你就不敢光明正大的和我打么?!”
又被捅完一刀后,男子噴出一口鮮血,發(fā)怒咆哮道。
宋清涵停下了腳步,笑盈盈地說:“小女子就是卑鄙,你又能如何?”
男子頓時氣得火冒三丈,冷笑道:“你真以為我奈何不了你?”
話音剛落,一團烈火就從空中砸了下來。
在他風之力的刻意控制下,這片草場開始迅速地燃燒。
火借風勢。
不一會,整個地區(qū)都成為了茫?;鸷#以跓M之后,竟絲毫沒有熄滅的趨勢。
宋清涵也愣住了。
緊接著,男子再度冷笑一聲,說:“好戲還在后頭呢!”
說完,一道火舌直接沖向了小鎮(zhèn),速度之快令人無法想象。
就在宋清涵愣神之際,大片的房屋開始燃燒了起來,并且借著風不斷蔓延。
“哼,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什么才能稱得上為卑鄙!”
男子猖狂地大笑道。
宋清涵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胸前的菱形寶石頓時散發(fā)出了暗紅的光芒。
她目光看向了小鎮(zhèn)的房屋,隨心而動。
緊接著,不斷啃食著房屋的火焰迅速退去,原本燒黑的橫梁也奇跡般地恢復(fù)了原樣。
一切看上去就像倒放的影片一樣。
正在滅火的人們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火又順著原路燒了回去,已經(jīng)焦黑的土地恢復(fù)成了原來的草場。
男子看到這一幕頓時就懵了,他不斷加大風勢,焦急地怒吼道:“為什么停了,快燒??!”
但一切都無濟于事,茫茫的火海迅速退去,露出了大片大片的綠色。
最后,宋清涵輕喝一聲,那些火焰頓時就飄了起來,整個原野在黑暗中恢復(fù)了生機。
男子額上冷汗不斷。
他見宋清涵操縱著火焰,朝他撲了過來,故作鎮(zhèn)定地冷笑道:“火焰是燒不死我的,你放我離開,我便不與你追究!”
宋清涵輕喃道:“付出這么大的代價,怎么可能讓你離開。”
“放你離開,好以后卷土重來?”
宋清涵雖然不愿意殺人,但她也不是圣母。
對于想要她命的人,她不會有絲毫憐憫。
火焰在男子的身上重重地燃燒著,但卻沒有傷到他絲毫。
他松了一口氣,輕蔑地說:“你還是放棄吧,這種把戲?qū)ξ覜]有用?!?br/>
宋清涵呵呵一笑,心念一動,紅色的火焰頓時變得慘白起來。
溫度之高,將附近的石頭都熔化了。
男子頓時痛苦地慘叫一聲,大叫道:“饒了我,我”
話還沒說完,他的身上就傳來了噼里啪啦的炸裂聲,隨即整個人就像化成了水一般摔在了地上。
宋清涵呆呆地望著地上的一灘冷火,不為所動。
一方面是為這種能力感到驚訝。
另一方面,則是對自己的殘忍感到恐懼。
她無法理解。
殺和虐殺,有區(qū)別嗎?
但還沒等她嘗試著去解釋,一陣強烈的暈眩感就傳入她的大腦。
緊接著,她就一口鮮血吐出,當場昏迷了過去。
地上的那團火,也隨著宋清涵的昏迷消失了。
而那團火焰曾經(jīng)燃燒過的地方,除了寂靜,就沒有任何痕跡能夠證明它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