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弈領(lǐng)著白茉莉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走向監(jiān)控室。
這一行人中有白茉莉,林楚云兩位當事人,還有劉峰,王虎,朱勇,唐邵和林家?guī)讉€隨行人員,還有秦弈的幾個隊員,當然,想看熱鬧的人還有很多,但是這些人都被驅(qū)散了。
監(jiān)控室里待著的都是基地的領(lǐng)導人,聽到外面士兵來報,一個領(lǐng)導人出去查看情況,便見到了這么一群人,當即眉頭便是一皺,又見到領(lǐng)頭人的是秦弈,領(lǐng)導人問秦弈:“秦弈,你這是做什么?”
秦弈三言兩語將這件事說清楚,對方聽后眉頭松開又皺上,犀利的眼神落在白茉莉和林楚云這兩個女生身上,道:“進來吧?!?br/>
監(jiān)控被掉了出來,顯示器上,白茉莉從人群中擠到城墻邊,接著身體突然一歪,栽倒向城墻邊緣,掉了下去,隨后秦弈跟著白茉莉一起跳了下去。
白茉莉的視線由顯示屏上轉(zhuǎn)移到身旁的秦弈身上,雖然知道秦弈和她一起跳了下來,但是現(xiàn)在從監(jiān)控中再次見到,心里還真是復雜的很呢,她從未想過有一天一個人可以為了她連命都不要。
“麻煩你將監(jiān)控往前調(diào)一下?!鼻剞膶W⒌亩⒅@示屏道。
監(jiān)控向前調(diào),重新播放,確實身邊的人沒有推白茉莉,白茉莉卻像是被人狠狠的推了一下,栽下了城墻。
“在往前倒一下。”秦弈道,“停!”
顯示器上的畫面暫停在了白茉莉栽到時,看著畫面,秦弈的目光里露出兩分笑意看向白茉莉,“證據(jù)找到了?!?br/>
聽見秦弈這么說,林楚云的面上明顯慌亂了一下,隨后馬上又恢復了正常,不可能的,她明明做的那么隱蔽。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顯示屏上,“你是從哪看出來的?”有人不解的看向秦弈。
唐邵,劉峰,朱勇,還有白茉莉卻都是一副知道了的表情。
“頭發(fā)?!?br/>
“頭發(fā)?”眾人有紛紛將注意力集中到白茉莉的頭發(fā)上。
“哦~”一部分人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還有一部分人依舊不明白哪里不對。
“當一個人摔倒的時候,假設他有一頭長發(fā),那么他的頭發(fā)應該是往那邊飄的?”劉峰道。
“往哪邊?”有迷糊的人現(xiàn)在還是不解。
“想啊!”劉峰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還不明白的那些人,“正常情況下,當人倒向右邊的時候,她的頭發(fā)應該是往左邊飄得才是,而監(jiān)控中茉莉姐栽下城墻頭發(fā)竟然往茉莉姐栽倒的方向飄,飄動的幅度還這么厲害,證明當時一定有一陣很強的風吹過,茉莉姐就是被那陣風給吹下城墻的。”
那人看向顯示屏,確實如劉峰所道,白茉莉的頭發(fā)飄動的太不正常了,“可是,在戶外有風那不是正常的嗎?”
“可是你在看其他人的頭發(fā),這么多人中唯獨茉莉姐的頭發(fā)是那樣飄的就不正常了,難不成風還能有選擇性的吹嗎?只有一種可能,是受了風系異能者的控制,而林楚云恰恰就是風系異能者?!?br/>
一時間眾人的眼光都投向林楚云,甚至離林楚云較近的幾個人都默默的挪動腳步里林楚云遠一些,這下子,林楚云一下子便成眾矢之的。
林楚云承受著眾人的目光,輕笑一聲:“這些就能作為證據(jù)了嗎?風?風系異能者,風系異能者又不是只有我一個,萬一白小姐還得罪了其他的風系異能者呢?”
“實在不好意思,我人緣向來不錯,別說風系異能者了,人,都只有你一個一直看我不順眼?!卑总岳虻溃骸案螞r,你有前科,讓我數(shù)一數(shù)這是你第幾次想殺我了,第三次了吧?!?br/>
林楚云朝白茉莉笑的有恃無恐,道:“你說你沒有的罪過人,有證據(jù)嗎?總之,你若是拿這些想要定我的罪,恕我不能接受?!?br/>
事情到了這一步,幾乎現(xiàn)場的人都已經(jīng)清楚了就是林楚云使用異能將白茉莉推下城墻的,但是就林楚云還死不認賬而已。
“證據(jù)都擺在這了,故意殺人罪能槍斃嗎?末世前好像還有個無期徒刑,末世后向來使用重典,應該能槍斃的吧?”白茉莉像是在自言自語自己思考,吐字清楚,聲音清亮。
“誰要槍斃我女兒?”一個洪亮的中年男子聲音傳來,緊接著人群讓開,露出了一個面向威嚴的中年男人,隨著林楚云的一聲“爸?!北娙酥懒诉@個中年男人的身份,林楚云父親。
早在白茉莉和林楚云對峙的時候,林家一行人中便有一人悄悄后退去找了林家家主,也就是林楚云的父親。
中年男人走到林楚云身邊,僅僅用眼神那么一瞅,剛才還支棱著的林楚云便順從的低下了頭,往后退了一步,退到了男人身后。
林天河看著白茉莉,皮笑肉不笑道:“小姑娘,說話做事要講證據(jù),可不好這么隨隨便便的給人定罪。”
“證據(jù)就在那擺著呢,但凡有腦子的就知道事情是怎么樣的,說我定罪隨便,我看是林家主要以勢壓人吧?”白茉莉直視著林天河。
林天河被白茉莉這么一懟,當即連皮笑都沒有了,看著白茉莉評價道:“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林天河看向唐邵:“唐邵,你也是這么覺得的嗎?”
“林伯父,楚云和……”
“你問他做什么?”唐邵還未說完,白茉莉便打斷了唐邵的話,上前一步擋在唐邵的面前和林天河對峙。
“呵,我在和你的隊長說話,現(xiàn)在的下屬都是這么放肆的嗎?”林天河不屑的看著白茉莉。
“這件事的當事人是我,你有什么話盡可以來和我說,你問唐邵,難不成唐邵說兇手是林楚云,你就能任我們處置了林楚云,唐邵說兇手不是林楚云,林楚云就能洗脫罪名,他又不是法官。”
“唐邵,你就依著你的隊員這么放肆的和我說話嗎?”林天河還是看著唐邵。
“茉莉。”唐邵低聲呵斥白茉莉,想讓白茉莉收斂一點,白茉莉轉(zhuǎn)身,冷漠看向唐邵,道:“別誤會,我攔著你只是不想欠你人情了,我要退隊,你犯不上為了我夾在兩邊為難了?!?br/>
“白茶!”唐邵擰眉看向茉莉,這一聲可比剛剛那一聲有氣勢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