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你說家里人對你怎么樣?”
可能因為其它,又或者怎么樣!江憐的眼睛又紅了。
“家里人對我,都不錯,爸媽待我也好。”
哎,段青摸了摸江憐的頭
“你知道就好了,無論怎樣,你爸媽對你都是一樣的?!?br/>
“我知道,就是眼淚控制不住”江憐的聲音有點哽咽。
“嗯,放心,沒事的?!?br/>
段青盡量讓自己語氣放柔和,安慰了幾句,就讓江憐回自己房間了,她才17,還是個孩子心里難受,在客廳呆著只能更難受罷了。
江憐回到房間,躺到床上,用被子緊緊的圍著自己,心情莫名。睡著的時候,眼角還濕潤著。
青山,飛鳥,土匪!
她,,,又做夢了!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粗噶的聲音響起,江憐抬頭看去??!
這……應該,大概……她這是夢到土匪了。江憐淡定的飄在不遠處的山石上。定睛往發(fā)聲處看,為首的土匪穿一身黑褐色麻布衣,抗著刀,一只腳踩在了巖石上,身后跟著幾十個同樣裝扮的土匪,攔在了本來就不寬敞的道路上。不遠處,一輛馬車停在哪里,馬車周圍還有很多奴仆。
被土匪打劫的是一個有錢的人,還有可能是地主,看著馬車和一眾奴仆鮮艷的衣衫。江憐明了,得了!這是個大頭。
江憐不想在夢里也很煩惱,刻意忽略現(xiàn)實中的一切,裝的沒心沒肺樣就一路跟著土匪飄過去,看看這些土匪能帶給她什么樂子。江憐跟著土匪走著隱秘小道,看著前面?。。?br/>
江憐看著前面被抬著的轎子???土匪有那么窮嗎?連轎子也不放過,還抬著上山,這腦子怕是廢了吧!
看著土匪廢力的抬著轎子,山路本就不好走,走的低一腳高一腳的艱難樣子,江憐點了下頭,這兒的土匪果然點蠢?。≌婵膳?!那她……她要不要現(xiàn)身,幫助土匪窩走上人生巔峰呢???反正在夢里閑著也是閑著。
跟隨著土匪一路向前,這路上江憐就滿滿的飄著,邊飄邊想!自己到底要不要來一個女主逆襲旅。用她所謂的金手指一飛沖天,雞犬升天呢???且不說現(xiàn)在江憐如何糾結,現(xiàn)在這些土匪頭頭也很糾結,這次劫的貨,那可是大貨啊!那些仆人身上穿的是純棉布的彩衣,上面還有繡樣。這純棉布普通人都穿不起,只有地主人家有些存款的人才能穿的起,平常人家那有這些布。對于他們來說,地主才能穿的衣服,居然……他們居然讓仆人穿。聽軍師說,這轎子是那種特別貴的木頭做的,也要抬上山去,就這頂轎子就能賣好多銀子,更別提馬車里的金銀珠寶了。這次可真是發(fā)了。
可是呢?
他這次下山是瞞著大當家的。大當家有情有義,當時手段也是狠辣,不然哪做的起大當家之位。近日大當家也不知怎么了,竟不許兄弟們下山搶劫,這他那受得了,不顧軍師的阻攔,還把軍事也帶下來了。本來以為會遇不到人,那想到會遇見這么炫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