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姜初陽轉(zhuǎn)頭看了過去。
“嗯?!蓖踵l(xiāng)長背著雙手點頭。
“好吧!”姜初陽在抹布上擦拭了一下雙手,連快步走了過去。
“是這樣的,我跟忠全得回去處理周大同的事情了,飯呢就留著下次來吃。”王鄉(xiāng)長左右謹慎的看了一眼后,才輕聲開口。
“行。”姜初陽笑了笑。
“你不會以為我跟你說的是小事吧?”王鄉(xiāng)長問,神色有些嚴肅。
“沒有??!”姜初陽攤了攤手。
“希望你不是這樣的想法?!蓖踵l(xiāng)長輕嘆:“剛剛周大同已經(jīng)被抓了,但七個劉家人已經(jīng)被他砍死在大同鐵匠鋪內(nèi),她的老婆跟孩子也死了,但不是劉家人動的手?!?br/>
“什么?”姜初陽瞪大了眼睛。
這事情怎么聽著像玄幻一樣不可置信?。?br/>
“別不信,這可是公安偵查初步得出的結(jié)果?!蓖踵l(xiāng)長壓低了聲音:“也就是說,在周大同的背后,還有一個幕后黑手,這你可得警惕了?!?br/>
“畢竟是你利用鐵犁的技術(shù),讓周大同身敗名裂走投無路的?!?br/>
“我明白了?!苯蹶柣位吸c了點頭。
“明白我就先走了?!蓖踵l(xiāng)長伸手拍了拍姜初陽的肩膀。
“等等?!苯蹶柡暗?。
“還有事?”王鄉(xiāng)長看向了姜初陽。
“嗯,是這樣的……”姜初陽將陳永安妻女被周大同手下軟禁的事情說了出來。
王鄉(xiāng)長在聽明白了后,眉頭那是直皺:“這個周大同,還真是畜生不如,不過這事情你切勿不要跟其他人說。”
“會的?!苯蹶桙c頭。
“走了?!蓖踵l(xiāng)長轉(zhuǎn)身就朝停在路邊的吉普車走去。
劉忠全跟在了后面。
劉德源沒有跟著。
而是給姜初陽打起了下手。
做起了大鍋菜。
順便偷瞄起來了姜初陽炒大鍋菜的手法。
見其手法嫻熟老道。
那是在心里面不由大吃了一驚。
因為作為德源飯店的老板。
他深知炒小鍋菜的師父。
不見得能將大鍋菜炒好。
這里面可是有很高的學問在里面。
可是眼前的姜初陽。
似乎根本就沒有這樣的短板。
這讓他真的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但也不好多問。
而是將這份驚訝埋在了心里。
姜初陽雖然在專注的炒大鍋菜。
但卻是看出了王德源的心思。
在搖頭笑了笑后。
道:“王老板,你別看著?。∨赃呥€有一個土灶,你生火趕緊幫忙做水煮魚?!?br/>
“你確定?”王德源問。
“這有什么確不確定的,我好像記得你本身就是大廚來著?!苯蹶柣氐?。
“可我做不出你那樣麻辣鮮香的水煮魚?。 蓖醯略纯嘈?。
要是做的出來。
只怕早就掌勺了。
而且好幾年沒有做菜了。
尤其是大鍋菜,他真的不想獻丑。
怕到時候搞砸被人笑話。
“我可以教你??!”姜初陽笑著提議道。
“真的?”王德源眼神炙熱了起來。
“當然是真的,趕緊系上圍裙去把大鐵鍋給刷了。”姜初陽催促道。
這可不是他大方,而是水煮魚的做法對于他來說本身就很簡單。
難就難在對火候的掌控上。
但這點一般的大廚都能做到的。
根本就沒有什么秘密可言。
所以趁著現(xiàn)在有機會。
教王德源烹飪水煮魚。
那真的沒有什么。
要是不出意外。
王德源這個家伙。
只怕在德源飯店早就在賣川味水煮魚了。
只是味道沒有他做的正宗而已。
“哈哈哈……行!行!”王德源在聽懂姜初陽不是在調(diào)侃他后,那是大笑著連忙去找竹刷刷鍋了。
然后謙虛的先姜初陽請教,這水煮魚該如何烹飪,需要注意那些細節(jié)。
姜初陽在炒大白菜的同時,毫無保留的全都說了出來。
見王德源聽的一知半解。
連又詳細的解釋了一遍。
對于王德源提的問題。
姜初陽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很快,在談笑風生中。
幾道大鍋菜就炒好了。
但可惜的是。
王德源用大鍋做的川味水煮魚。
在味道上還是有些差強人意。
姜初陽看出來了。
也沒有多說什么。
畢竟他是一個重生者。
本身就在廚房中摸爬滾打了幾十年。
在這樣的情況下。
要是做川味水煮魚的手藝一教王德源就會了。
那他這個重生者可就白重生了。
因為廚藝中的有些經(jīng)驗。
只可意會。
不可言傳的。
眼見六七十個泥瓦匠。
在尚忠武的帶領(lǐng)下。
已經(jīng)在排隊打飯了。
姜初陽連回過神來拿起了鍋勺。
正要給排在第一的姜永彪打菜。
褲子卻是被一只小手給扯了一下。
接著就看到小飯團的小腦袋探了出來:“舅舅,先給窩打好嗎?窩肚子餓噠!”
“還有我?!毙《拱酥活^碗米飯也竄了出來。
緊接著小紅薯、小潘子、小辣椒也出現(xiàn)了。
一個個都排在了小飯團的后面。
小臉上有著開心的笑容。
姜初陽看著他們小手中的頭碗。
卻是有些頭疼了:“你們拿這么大的碗裝飯菜,這等下吃得完嗎?”
“舅舅,你放心,恰的完滴。”小飯團連回道。
“是滴,四哥我很能恰?!毙〖t薯附和。
“快點打菜吧!哥哥。”小潘子咬起了食指。
“嗯,那個魚肉給我多打點?!毙±苯穼㈩^碗遞了過來。
“嘻嘻……我也是?!毙《拱o隨其后。
“好!好!好!但得一個個來。”姜初陽沒有辦法,只得拿起鍋勺給她們打菜。
其他排隊的泥瓦匠,還有姜永彪等人。
看到小家伙們著插隊的一幕沒有生氣。
反而還大笑了起來。
尤其是尚忠武。
笑的雙眼都瞇完了。
畢竟在家里面。
他也有兩個可愛的孫女。
然而——
最先打到水煮魚的小飯團。
這時卻是挑起了‘刺’:“咦?舅舅,今天這肉肉的味道怎么不對?”
“嗯,冒的以前做的好恰噠。”小紅薯也忍不住說了一句。
“這個……”姜初陽欲言又止。
“你們兩個丫頭能不能這樣給點面子?”王德源聞言哭笑不得:“沒看到今天這水煮魚是我掌勺做出來嗎?味道不對不好吃你們心里面知道就行了,干嘛說出來??!”
“哈哈哈……”
在場的所有人聽到這話。
都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姜初陽臉上也有些淡淡的笑意。
但小飯團卻是沒有一點感到不好意思。
反而還白了一眼王德源:“你真是滴,做的肉肉不好恰窩還不能說嗎?”
“就是,就是,心眼也太小了。”小小紅薯也跟著癟癟嘴說了一句。
“不是,我……”王德源被懟的說不出話來。
“好了,好了!”姜初陽連忙站出來當起了和事佬:“都別吵了,水煮魚的味道就算是不對,那也已經(jīng)做出來了,中午先將就著吃,晚上回去我在給你們做好吃的?!?br/>
“真的呀?”小飯團歡呼了起來。
“嘻嘻……太好了。”小紅薯也喜笑顏開。
小豆包、小潘子、小辣椒也是開心的不行。
一個個端著打好的飯菜,邁著小短腿跑去一旁吃了。
劉德源看著這一幕松了一口氣。
在跟姜初陽感激的說了一聲謝謝后。
連忙拿起鍋勺繼續(xù)給排隊的幾十個泥瓦匠打菜。
其中尚忠武在打到水煮魚后。
夾起魚肉就吃了一口。
當發(fā)現(xiàn)味道麻辣鮮香好吃的不行。
一愣之下忍不住小聲問一旁的尚勝男:“是我的味覺有問題嗎?這……這水煮魚明明很好吃啊!但為什么小飯團跟小紅薯卻是說味道不對呢?”
“因為以前這水煮魚都是初陽做的,那味道比這更正宗更好吃?!鄙袆倌行χ氐?。
“原來這樣?。 鄙兄椅浠腥淮笪?,也才知道姜初陽不但很有經(jīng)商頭腦,這廚藝更是了得。
“咱們不要在王老板的面前說這個話題了,趕緊吃飯,等下爭取將木匠作坊的屋頂土瓦給蓋出來,畢竟初陽對我們這樣好,我們做事可不能拖拉?!鄙袆倌兄斏鞯目戳艘谎鬯闹?,然后好心的提醒道。
“知道,知道……”尚忠武端著飯菜便走開了。
尚勝男跟在了后面。
……
姜初陽這邊。
依然在跟王德源打菜。
畢竟有六七十號人。
不可能在短時間內(nèi)打完。
但打著打著,王德源突然間察覺到不對勁了。
在回過神來后。
連用胳膊捅了捅姜初陽:“怎么回事,這排隊打菜的隊伍怎么越來越長了?”
“是嗎?”姜初陽一愣之下抬頭看了過去。
當發(fā)現(xiàn)是真的。
泥瓦匠們身后有好幾十個村民在排隊。
而且一個個手里面還拿著碗筷。
那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怎么辦?”王德源問。
“你幫忙打菜,我去看看?!苯蹶柗畔洛伾祝∠铝藝?。
“行。”王德源點了點頭。
姜初陽快步朝隊伍的后面走去。
待到了一個陌生的年輕村民身邊后。
他伸手就將其拉了出來:“是誰要你在這排隊打菜的?”
“賣南竹的賀老板?。 蹦贻p村民抓了抓頭:“他說你這里賣飯菜,所以我就帶著同事們都過來排隊了?!?br/>
“什么?”姜初陽在聽懂了后哭笑不得:“你被這賀老板給騙了,我這里做的大鍋飯都是給砌墻的泥瓦匠吃的,根本就不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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