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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使勁插舒服死了 他看了一眼

    他看了一眼站在身邊的云枝,只看見云枝淡淡的笑著,笑意卻并未達眼底。

    她看起來一點都不在意這些人的模樣,甚至有些走神。

    小沒良心的。

    長微想到。

    有夸長微的,自然就有夸長微身邊的女伴云枝的。

    “這位是長微真君的新寵吧!也是風姿卓越,配上長微真君剛剛好??!”

    “就是,此等容貌,上天入地只此一份,長微真君真有眼光!”

    云枝:……

    哪有那么夸張,這些人感再眼瞎一點嗎?

    一陣彩虹屁吹完之后,長微便邀請眾人入座。

    然后庭院中間,走來了一群舞女和歌姬。

    庭院一旁,樂師們正奏樂。

    伴隨著音樂歌聲的響起,舞女們在庭院見翩翩起舞。

    她們各個都只穿了一道抹胸,下面穿著一身修身的宋褲,手上系著綾羅綢緞,在桃花飛舞的翩然起舞,身姿優(yōu)美得像是天上下凡的仙女。

    眾人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包括云枝也看得津津有味。

    見云枝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這些舞女,一副癡癡的模樣,長微的心里莫名的不是滋味。

    “你盯這么緊做什么,難不成你看上她們了?”長微說道,語氣中有一種難以察覺的酸。

    云枝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長微,然后淡淡說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美好的事物,誰不愿意欣賞?”

    長微看了眼跳舞的舞女,說道:“難道這些歪瓜裂棗有本君美?”

    云枝:???

    這人真不要臉。

    這些女子各個身姿窈窕,容貌上佳,就算比不上長微的人間絕色,也不能算是歪瓜裂棗吧?

    難道元嬰期的人心思都這么難猜測的嗎?

    可容生就不啊,她很容易就能看出容生的心思。

    也就是長微的這一眼,讓跳舞的女修跳得更加賣力了。

    雖然長微兇名在外,死在他手上的女子不盡其數(shù),但也擋不住他有一張絕美的臉。

    正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況且受話本荼毒的她們,也期待著自己能成為話本里的女主角,成為長微真君身邊的最后一人。

    前些年的時候,長微真君還直接殺了身邊的女人挑了一名舞女回去。

    雖然那名舞女也沒在長微手上活多久,但卻攔不住她們躍躍欲試的心。

    旁邊的眾人其實也在暗中關注著長微,往年就算沒有從舞女中挑人出來,也不會像現(xiàn)在一樣看著這些貌美的舞女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

    難道長微真君的口味變了?不喜歡這些長相艷麗的女修了?

    這樣一說,也行得通啊,畢竟長微真君現(xiàn)在身邊的女子就不是那種艷麗型的,雖然化了濃妝,但依舊能從無關看出來這是一個年紀不大長相偏清純一點的女修。

    清純,以前長微有一段時間也沉迷過,后來聽說覺得清純的大多很蠢,就沒找了。

    現(xiàn)在重拾這種類型的,也不足為奇。

    宴會不疾不徐的進行著。

    忽然天空一暗,緊接著一陣磅礴的威壓從天而降。

    因為長微人際關系處理不好,所以與他結(jié)交的都是些想巴結(jié)他的金丹期修士。

    而這威壓,很明顯是元嬰期修士的。

    在座的所有客人包括云枝都被這磅礴的威壓壓在地上。

    修為稍微弱一點的甚至直接吐了血。

    也包括云枝在內(nèi)。

    更別說修為低的筑基期舞女,她們躺在地上,甚至受了內(nèi)傷。

    云枝伏在案幾上,狼狽至極。

    只是一瞬間的事,桃花宴就已經(jīng)一片狼藉。

    長微大手在云枝上方一揮,云枝頭上的威壓才立刻消除。

    來不及可什么,長微站起來,腳尖一點,飛到了空中。

    “浮世真君,你前來隱秘氣息,招呼都不打,就攪亂我桃花宴,傷了我的客人,意欲為何?”長微冷冷可道。

    浮世真君是一名看上去約摸三四十歲的男子,嘴上留著胡子,臉四四方方的,他板著一張臉,看起來不太好相處的樣子。

    “呵,我不隱秘氣息,不打招呼,你豈不是又要把我的妾藏起來?”

    長微的臉色有點難看。

    不就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妾而已,這浮世真君前幾天已經(jīng)來過一次了,怎么今次還緊要著不放!

    現(xiàn)在要想通知他的寵物奇奇似乎已經(jīng)遲了。

    “前些日不是請浮世真君前來探查一番了么,你失蹤的小妾真不在我這里。”

    “哼!是與不是,我親自尋找便是!”

    說罷浮世真君已經(jīng)先一步出手。

    長微也祭出了自己的紅傘,紅傘輕輕一轉(zhuǎn),就將浮世的招數(shù)擋在外面。

    在下面注視著上面情況的云枝微微愣了一下。

    她還以為紅傘只是一把普通的法器,沒想到是長微的本命法器。

    跟她曾經(jīng)的本命法器疏雨一樣。

    因為她以前說過,喜歡撐傘的感覺,所以容生為她打造了一把頂好的傘狀法器。

    后來被她練成了本命法器。

    長微,也很喜歡這個傘。

    但是,元嬰中期的長微,很顯然不是浮世的對手。

    元嬰期的一個小階級,就是天差地別。

    不過半盞茶的時間,長微就敗下陣來。

    長微口中含血,咬牙說道:“你莫要得意,你擅自闖進我血煉宗,真當我血煉宗無人了!”

    “哈哈哈!你真當我此次前來沒有任何準備的嗎!”浮世大笑起來,手中的鐮鉤直指長微:“在來之前,我已經(jīng)在你的山頭上布下大陣,哈哈哈哈!難道你沒察覺到嗎!我們打了這么久,你宗門一個人都沒有過來!”

    長微其實早就察覺到不對勁了,他只是現(xiàn)在說出來想糊弄一下浮世而已。

    浮世沒著急和長微打起來,而是繞過長微,一個瞬間就來到城堡外。

    他的手一伸,面上青筋泛起,使出渾身的力量,將整個城堡得陣法一擊震碎。

    如同琉璃碎裂的聲音傳來。

    然后浮世的手在虛空中一抓,祁歡瞬間出現(xiàn)在他面前。

    他的手虛捏著祁歡的頭,祁歡雙手捂在頭上,努力的掙扎著。

    一遍掙扎還一邊喊到:“真君!真君!對不起!我錯了!我是無辜的!不要??!真君!”

    然而浮世沒有猶豫,右手開始慢慢收攏。

    時間好似變得緩慢起來,慢到能看到那只手在收攏的一分一毫。

    終于,祁歡的腦袋承受不住壓力,發(fā)出“砰”的一聲。

    有點像是西瓜摔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