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甜豆不知自己平日里表現(xiàn)出的任何細節(jié),都被師父看在眼里,并一一記在心上。
她很快就將道袍不好看這件事拋到了腦后。
因為此刻,天寶閣門口有動靜了。
只見一道令趙甜豆十分熟悉的身影突然沖楚觀云怒不可遏地控訴道:
“臭小子,都怪你烏鴉嘴,我兒才出的事,你得負全責!”
楚觀云冷著臉,目光中滿是冰碴子,絲毫不懼。
“我已提前告知你,你兒子會有血光之災,你不信,怨誰?”
肥頭大耳的大叔神色一厲,梗著脖子不依不饒。
而在他的身側(cè),正是他口中的“我兒”,此時正被兩個家丁一人一邊扶著,臉色慘白,不停發(fā)著虛汗,隨時都可能暈過去的樣子。
圍觀的百姓們不時指指點點。
不明情況的吃瓜群眾,總是更偏向于長得好看的人,所以都開始紛紛指責那胖子胡攪蠻纏。
“你兒子都虛成那樣了,不趕緊去找大夫瞧瞧,怎還揪著人家小公子不放?可真行?!?br/>
“就是,人家都提醒你有血光之災了,你非說是人家的話害的,那不是扯淡么?”
趙甜豆看不得小哥哥被那個壞大叔指指點點,想要過去幫忙,可玄清酒并不打算放她走。
無奈,趙甜豆只能瞪著無辜地眼看向玄清酒。
“師父,是你教導徒兒,好人有難能幫就幫一把的,現(xiàn)在那小哥哥被冤枉了,咱們過去幫幫他吧?!?br/>
玄清酒皺了皺眉,他感覺得果然不錯,小徒兒定是有事瞞著他。
不過是沒在身邊半日,這妮子就出去勾搭上了新的小帥哥,長大了還得了?!
玄清酒覺得有必要從現(xiàn)在開始就好好教教這妮子,一個女孩子在外應該如何保護好自己。
可就在這時,變故發(fā)生了。
兇狠的男人認定是楚觀云害的他兒子,見百姓們都一邊倒地指責他,心中陰戾迸發(fā),揮手間便有一群拿著長棍的打手沖了出來,將楚觀云堵在了天寶閣門口。
“哼,臭小子,我讓你長這么好看,大家都向著你是吧?我今天便將你毀了又能怎樣?”
“你們幾個,都給我上!不打到他求饒不要停!”
眼看著一群兇神惡煞之人抄著長棍就朝楚觀云攻擊而去,趙甜豆一顆小心臟狠狠揪了起來,小手連忙往懷里掏,想要掏出小魂幡上去干他們!
可很快,她的小手就被師父的大手捉住,動彈不得。
“師父,徒兒想幫小哥哥!”
這么帥的小哥哥要是在她面前流血流淚,她會傷心的!
玄清酒心里幽幽嘆了聲,想不到這才什么時候,就有了一種女大不中留的感覺,心里自是郁悶的。
可他還是安撫著趙甜豆,柔聲道:
“徒兒先別急,你的那位小哥哥不是一個人,他有人保護的。”
趙甜豆看著孤身一人,實在形單影只,可憐兮兮的楚觀云,心說小哥哥明明只有一個人。
有人會保護他?難不成還要指望這些只會看熱鬧的吃瓜群眾嗎?
而此時,也被趙甜豆劃歸到了“吃瓜群眾”行列的五個師兄,卻是頻頻朝趙甜豆這邊觀望。
他們知道小師妹對那姓楚的小男人有點想法,只要小師妹給他們一個眼神,他們就能抄家伙上去跟他們干。
趙甜豆此時心急如焚,師父他卻淡定自若,便是有些小小的不滿。
哼,師父定是見不到她對別的小哥哥過分關(guān)心,所以才會這樣的。
師父他變了。
那些話果然不騙小孩子,男人要是吃起醋來,耶穌都擋不住,十個女人都不是他們的對手。
師父身上都有酸味了!
可就在這時,齊刷刷的慘叫聲突然傳了過來。
緊接著,趙甜豆便看到那幾個氣勢洶洶的打手連小哥哥的身都沒有近,就被橫空出世的一位仗劍大俠橫掃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百姓們見此大驚失色,無比震驚于那位執(zhí)劍的老者。
“看吧,他的身邊有高手,用不著咱們插手?!?br/>
玄清酒說完便發(fā)現(xiàn)小甜豆正一臉崇拜地盯著那老者,頓時又郁悶了起來。
早知小妮子喜歡看這些,他隨時都可以在她面前表演的。
要論手腳功夫,他也不差,甚至還能比那位老俠客更勝一籌呢。
帶來的打手都被干趴下了,而且還是人家一招搞定的,囂張的胖大叔再也囂張不起來,連忙帶著兒子瑟縮到了一邊。
老者見此收起長劍,如一位守護神一般回到了楚觀云身后,低聲道:
“小主子,您以后還是讓老朽常伴您左右吧?!?br/>
楚觀云沒有說話,而是轉(zhuǎn)頭望向了趙甜豆這邊,視線很快就落在了玄清酒的臉上,瞇了瞇眼。
“風老,覺不覺得那位抱著小姑娘的白衣男子,有些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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