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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前面就是我們的大本營了。品書網(wǎng)”
關(guān)明達呵呵一笑,迅速抬起右手指了一下右前方的一個院子,侯正東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就見一個四方行的大院子矗立在前方,而且,附近沒有非常高的建筑。
汽車速度慢慢地降了下來,關(guān)明達打轉(zhuǎn)方向盤,汽車靈巧地向右一拐,就慢慢地停了下來,侯正東抬起頭,第一個映入眼簾的就是大門頂端的墻壁上鑲嵌著國家安全部的部徽,這個圖形他看過一眼,跟他的工作證上的圖形一模一樣。
雖然那個工作證他只看了一眼,摸了一下而已。
“首長,我把小侯接回來了。”
關(guān)明達左手轉(zhuǎn)動著方向盤,右手捏著電話,臉上的表情有些凝重,其實,他也不知道首長要見侯正東是什么意思,如果說首長要了解金三角突如其來的沖突,國安部專門有人負責這一塊的工作,他們所獲得的消息絕對比侯正東詳盡得多。
侯正東很安靜地打量著眼前這個院子,在體制內(nèi)混了這么些年,從被踢出部隊的那一刻起,他的心似乎就從來沒有安定下來,說白了,他有些不適應,沒有了安全感。
以后,這個院子就是他的心能夠安放下來的地方。
“好的,首長,我馬上帶他過去?!?br/>
關(guān)明達掛了電話,隨手將手機塞進西裝的口袋里,轉(zhuǎn)頭看了一眼侯正東,“小侯,首長在餐廳等著我們吃飯呢,還有,你不要緊張,想到什么就說什么,。”
“不是吧,首長要跟我們共進午餐?”
侯正東嚇了一跳,捏著香煙的手一顫,煙灰紛紛揚揚地飄落而下,雖然見過果敢王等大人物,那畢竟是小藩王而已,但是面對國安部這種擁有先斬后奏權(quán)力的強權(quán)部門的領(lǐng)導,他的心里還真的有些緊張。
因為,侯正東準備把他的心安放在這個院子里,有所求,有所顧忌,就有所恐懼。
“瞧你那出息,不就是跟首長吃個飯么,有什么大不了的。”
關(guān)明達橫了侯正東一眼,“首長經(jīng)常跟我們一塊兒吃飯,有時候加班還是他老人家掏錢請客的呢,等你工作的時間長了就會知道的?!?br/>
“對了,你整理一下思路,首長可能會問你對果敢政府的看法之類的,不要有任何保留,想到什么就說什么?!?br/>
侯正東松了一口,緩緩地點了點頭。
汽車慢慢地停了下來,侯正東推開車門下了車,面前是個食堂,這一點是從小樓大門口外的兩個潲水桶看出來的。
“走吧,跟我進去吧。”
關(guān)明達關(guān)上車門,跟一個迎面走來的男人點頭打招呼,起身走進了一邊的樓梯,侯正東一愣,立即拔腿跟了上去。
侯正東跟在關(guān)明達的身后進了二樓的一個包間,就見一個滿頭白發(fā)的老人坐在沙發(fā)上抽煙,電視里正播放著新聞。
“首長,我把小侯帶過來了?!?br/>
關(guān)明達咧嘴一笑,向后招了招手,“侯正東,過來,過來,這是分管我們八局工作的李建國部長,你能夠加入到國安這個大家庭來,還是李部長特批的呢?!?br/>
“首長好?!?br/>
侯正東緊走兩步,向老人鞠躬行禮。
“行了,行了,不要這么拘謹,你現(xiàn)在也是我們國安的人了?!?br/>
李建國呵呵一笑,慢慢地從沙發(fā)上站起身,轉(zhuǎn)過身,目光觸及侯正東的臉龐,捏著香煙的手指一顫,臉上的表情一僵。
“首長,您和小侯先談,我去通知廚房上菜?!?br/>
關(guān)明達咧嘴一笑,“今天沾小侯的光,我又蹭了您老人家一頓飯啊。”
“去吧,去吧,叫他們把我存的那瓶茅臺拿上來?!?br/>
李建國擺擺手,轉(zhuǎn)頭看了一眼電視機,暗暗地深吸了一口氣,再回頭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又恢復了平靜,“小侯,來,坐下說話。”
“謝謝首長?!?br/>
侯正東有些拘謹?shù)刈叩搅松嘲l(fā)前站定。
“坐吧,在我面前不用客氣,明達他們這些小子就從來不跟我客氣的?!崩罱▏呛且恍Γテ鸩鑾咨系南銦熑釉诤钫龞|面前,“一直都想見你一面,明達把你的情況跟我匯報過了,當時在忙著手頭上的工作,再加上我相信明達的眼光,也就沒顧得上?!?br/>
“這一次,正好金三角那邊出了點狀況,想起你這幾天就在果敢,就叫你過來一趟?!?br/>
“首長,克欽邦和果敢發(fā)生軍事沖突的時候,我正在彭佳福的辦公室里跟他談話……”侯正東詳細地將昨天發(fā)生的一幕詳細地匯報了一遍,包括當時彭佳福做出的一系列指示,甚至于昨天從明春秋那里探聽來的果敢軍隊的一些反應。
“東南的情況有些復雜,但是,相對于我們的國土安全來說,東南的地位又特別重要,我有個想法,準備聯(lián)合二局成立一個東南工作小組,正好跟你的任務重合,所以,把你叫過來聽一聽你的意見。”
李建國將香煙塞進嘴里吸了一口,“坐,坐下說話,對了,你對果敢有什么看法?”
“首長,我堅決服從組織上的安排?!?br/>
侯正東倏地從沙發(fā)上站起身來,昂首挺胸目視前方,聲音雖然不大卻是擲地有聲,李建國很滿意底點了點頭,“你對緬北局勢有什么看法,簡單明了點?!?br/>
“首長,緬北的局勢很復雜,各個特區(qū)雖然實力都差不多,卻各有各的心思,彭家對果敢的掌控可能并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么強大?!?br/>
侯正東坐了下來,抬起頭看著李建國,“彭佳福幾度沉浮,果敢的軍隊已經(jīng)不再是九十年代的那支能夠如指臂使的部隊了,而且,果敢特區(qū)政府里,緬甸政府方面的人也不少,這幾年沒少往彭家的眼里摻沙子?!?br/>
李建國臉上的表情凝重,夾著香煙的手一擺,“繼續(xù),繼續(xù)?!?br/>
“所以,果敢政府看起來很強勢,只不過暗中存在的危機不小,當然,這對我們來說也是一個機遇?!?br/>
侯正東思索了片刻,“緬甸政府一直都把果敢當成眼中釘,肉中刺,如果能夠最先擺平撣邦第一特區(qū),以此來殺雞駭猴震懾國內(nèi)的其他勢力,所以,彭家面臨的危機很大,一個處理不好,現(xiàn)任特區(qū)政府就可能崩潰?!?br/>
“當然,恰恰這也是我們的機會。”
侯正東將香煙塞進嘴里,下意識地摸出打火機點燃吸了一口,“而且,這一次克欽邦跟果敢的沖突來的非常蹊蹺,正好是程明峻到達果敢的老街的時候,看他的樣子似乎跟果敢特區(qū)有聯(lián)系?!?br/>
“程明峻,那是什么人?”
李建國聞言一愣,侯正東吸了一口煙,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就是這京城里的一個紈绔子弟罷了。”
“啊,這小子怎么會親自去緬北?”
李建國頓時就明白過來,臉上露出一絲驚訝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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