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孟西西出院的日子,一切都收拾妥當(dāng),孟西西里里外外捂了個(gè)嚴(yán)實(shí),在病房里等著,月嫂照顧孩子,護(hù)理師忙前忙后的收拾東西,蕭敬亭忙著去辦理出生證明。
直到秦寧開著商務(wù)車來到醫(yī)院,正準(zhǔn)備出發(fā)時(shí),卻怎么也找不到蕭亞龍了。
打電話,也沒人接,蕭敬亭還專門跑了一趟這兩天住的酒店,也沒有爺爺?shù)纳碛啊?br/>
只能讓孟西西一干人在病房里繼續(xù)等著,蕭敬亭和秦寧去尋。
蕭敬亭和秦寧前前后后把醫(yī)院跑了一遍,都沒有找到。
蕭敬亭回到病房,扶著門框,疲憊的走進(jìn)來,跑了那么多地方,他累的都有些虛脫了,氣喘吁吁的問孟西西,“爺爺,有沒有回來過?”
孟西西搖了搖頭。
“我再去找。”蕭敬亭微微嘆了口氣,托著疲憊的身子正準(zhǔn)備出去時(shí),這個(gè)時(shí)候口袋里的手機(jī)響起。
蕭敬亭掏出手機(jī),看到是秦寧的電話,連忙接通。
“喂,秦寧?!?br/>
坐在床上的孟西西,一臉緊張的盯著蕭敬亭打電話。
“找到了,在哪兒呢?”
孟西西聽到蕭敬亭打電話說找到了,說的應(yīng)該是爺爺找到了,看著蕭敬亭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她更加斷定是爺爺找到了,她懸在嗓子眼的心,也漸漸放了下來。
“怎么會(huì)這樣,好,我馬上過去。”
可剛松了一口氣,又聽到蕭敬亭后來說的話,看著他微微皺起的眉頭,孟西西的心又一下子揪了起來,迫不及待的詢問,“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爺爺從山坡上滑下來了,崴了腳?!笔捑赐ひ贿吺掌鹗謾C(jī)一邊急匆匆的說道。
“他腿腳本來就不好,他上山干嘛?”孟西西望著蕭敬亭一臉的疑惑,說不關(guān)心蕭亞龍,那是假,畢竟他是她的親爺爺,他們是有血緣關(guān)系的。
“我也不知道,秦寧在電話里也沒說太清楚,我去看看,今天有可能走不了了,你躺下歇會(huì)兒吧,別一直坐著了?!笔捑赐の⑽@了口氣,交代完孟西西,便朝外面大步走去。
過了約摸半個(gè)多小時(shí),襁褓中的孩子拉了,就在月嫂給孩子換尿不濕擦屁股時(shí),蕭敬亭和秦寧推著坐在輪椅上的蕭亞龍回到了病房。
“寶寶怎么了,打老遠(yuǎn)就聽見孩子哭了?!弊谳喴紊系氖拋嘄埬樕隙研?,笑呵呵的道。
“老爺子,寶寶拉了,給他擦屁股呢?!痹谝慌缘淖o(hù)理師搭話道。
“是嗎?!笔拋嘄埪牭?,笑的更歡,秦寧也把輪椅推到床前,蕭亞龍看到月嫂正小心翼翼的提著孩子的兩個(gè)小腳丫,給他換上新的尿不濕,孩子正扯著喉嚨哇哇大哭著?!斑?,我家寶寶脾氣還不小呢,拉了臭臭,還好意思哭呢?!?br/>
金多多倚靠在床上的靠背上,一臉疑惑的望了一眼蕭亞龍,又抬眸不解的望了望站在他身后的蕭敬亭。
蕭敬亭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然后吩咐站在一旁的秦寧,“秦寧,你先把行李拿到車上吧?!?br/>
“好。”秦寧答應(yīng)著,提起已經(jīng)整理好的東西,提著便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