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嫌殺人,帶走!”
顧勝聽著這個罪名,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令人莫名的笑。
他看都沒看說話的警探,視線直接穿過對方,看向身后那滿是悲痛欲絕還滿帶恨意的臉。
痛失愛子的新記老大。
呵,為了對付他,結(jié)果把自己兒子搭了進去,真夠愚蠢的。
就在幾個飛虎隊的人走到顧勝身邊時,詩雅終于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連忙護在顧勝面前。
“你們抓錯人了,人不是顧勝殺的,顧勝沒有殺人?!?br/>
雖說她被救的時候,意識是模糊的,但她確定他們離開的時候,那幾個欺負她的還活著。
警探看了眼詩雅,眼底閃過不耐,擰著眉頭對飛虎隊的人使了個眼色:
“詩雅小姐就不要耽誤我們辦案了?!?br/>
說話間,詩雅被拉開,警探再次看向顧勝:
“我知道你身手好,但你想死的話就盡情反抗?!?br/>
顧勝哪會不知這些人是做好了充足準備來抓他的,但他可沒想過要逃。
他很是淡定的走在一眾飛虎隊人員中間,只是在路過警探的時候,他頓了頓腳步,不屑的輕笑道:
“走吧,我也想看看你們究竟是誰了?!?br/>
聽到這話,警探眼神一暗,目光一直盯著顧勝的背影,直到消失后,他才回頭視線看了看幾個社團老大。
他看著幾人的眼神中有種令人意味不明的危險感。
除了還處于傷心中的新記老大外,其他兩大社團老大在看到對方這種眼神后,都不知道為何會有種不好的感覺。
但對方只是看了兩眼后就離開,他們兩人對視一眼,才有些心虛的暗吐口氣。
其實他們今晚的計劃并不是這樣的,可誰能想到會突然發(fā)生這種情況。
正在這時。
新記、潮幫、長樂幫三個老大的心腹急匆匆的向三人跑來。
“老大,不好了,我們的場子也被條子端了?!?br/>
“他們趁著火拼的時候,往我們場子里放了大批的面粉?!?br/>
“我們的人沒新和聯(lián)勝的多,太子帶去的人各個都是好手,我們沒能搶到他們的地盤?!?br/>
聽到這話,三人臉色陰沉。
他們都已經(jīng)算準了即使顧勝手下有猛將,但所有地盤都鬧了起來還有條子查場,他們的人也無暇顧及去支援。
可太子不是自受傷后就退休不再管江湖事了嗎,怎么這時候冒了出來。
那今晚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還讓新記老大損失了個兒子。
也幸好,新記老大并不知道是誰干的,就死咬顧勝,他肯定會豁出命的去對付顧勝。
很快,幾個老大離開,而詩雅的老爸也找到了詩雅。
詩雅在換好衣服后,就挽住老爸的手臂:
“爹地,你去跟警方說說,顧勝不是殺人犯,把他放了吧?!?br/>
王總笑著拍了拍詩雅的手:
“你老爸我哪有那么大的權(quán)利。而且是不是他殺的,我們說了不算,有些事,你還太小看不明白?!?br/>
那顧勝是那些人要除掉的人,他怎么可能會再安然無恙的出來。
而且這場酒會本來就是一個局,只是本來安排好的死人卻變成了別人,但有同樣效果就好了。
聽到這話,詩雅突然想到顧勝剛才對她說的話。
老爸利用她給他設(shè)坑?
想到這,她突然感覺自己的父親變的陌生,她更是一瞬松開挽著的手臂,眼底帶著試探與害怕的詢問:
“爹地,你是不是利用我給顧勝設(shè)局?”
“我被欺負,是不是也是設(shè)計好的?為什么要這么做?”
王總嘴角扯出個沒有笑意的笑容:
“怎么會呢,我是商人,給他設(shè)局干什么,再說了,我就你這么一個寶貝疙瘩,有人欺負你,我第一個跟他拼命,怎么會讓你有危險。”
說的情真意切,可詩雅看出了這是謊言。
她一時間腦袋里亂做一麻,難以接受這樣的情況,轉(zhuǎn)身跑出酒店。
而另一邊。
顧勝被帶到了西九龍總區(qū)警署,關(guān)押在一間獄房中。
整間獄房內(nèi),就只有他一人。
顧勝頭靠在墻上,雙眼瞧著時不時經(jīng)過的警員。
那些人把他帶回來,卻一直沒見有動靜,他一時間有些搞不明白他們究竟是想干嘛。
要他命的是他們,他都被帶到他們地盤上了,怎么一個個沉靜的沒有反應?
顧勝哪里知道,黃志誠知道他被抓后,這會為了他都快把電話打冒煙了,才得以讓他這會如此安靜。
這也意味著顧勝無形中被黃志誠帶到了另一股勢力中。
但這些,顧勝一點都不知道。
他這會腦海中想的是天養(yǎng)生把事情做的怎么樣了。
在看到那小犢子死了后,他就知道自己會進來坐坐,于是給天養(yǎng)生交代了一番。
雖說他也能解決,但解決的辦法終究會麻煩一些,所以解鈴還須系鈴人,讓那個死了兒子的蠢貨來做更快。
與此同時。
在顧勝頭頂好幾層的警署高層辦公室中。
負責帶顧勝回來的警探正在匯報:
“人已經(jīng)抓進來了,可不知道為什么陸sir那邊卻也插了進來,暫時還不好下手?!?br/>
而座椅上的督察是韓孝忠。
他聞言,微微瞇起雙眼。
姓陸的跟他們都不是同一行事機構(gòu),他參與進來做什么?
難不成顧勝是他們的人?
可這怎么可能,那群人怎么可能會跟混社團的顧勝有來往。
韓孝忠沖著警探擺擺手:
“先不動手,你讓人二十四小時盯著,絕不能讓別人把他帶走了。”
警探點頭應下后,就離開辦公室。
而韓孝忠坐在椅子上,單手在一旁的電話上一邊輕點,一邊思考。
過了好一會,他才拿起電話,按了一串數(shù)字后,低言了幾句。
等到電話掛斷后,他拿起外套離開警署,直接來到了一處會所。
這間會所并不是顧勝之前跟蹤到的會所。
顯然他們這些人換了見面的地方。
這次見面,就只有韓督察和駱駝兩人。
韓孝忠直接開門見山:
“顧勝的事出了些小岔子。為了讓顧勝無法翻身,引導顧勝手下的人去把那幾個蠢貨都做了,再找?guī)讉€人把軍火也嫁禍給他。”
“同時,新和聯(lián)勝的場子以及一些生意都搞點事出來,動靜鬧大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