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俊英觸摸宣誓碑之后,并沒有像涂諳蔑那樣被凍成冰雕。他像是原地愣了愣神,宣誓碑上的古文字幻化“初階修正者,建議分入色彩學院,能力為綠色調(diào)控?!?br/>
“他的能力是綠色調(diào)控是什么意思?。俊蓖恐O蔑向著周寒琪好奇的問道。
“怎么說呢,之前上課有講過,額逗比世界里面由RGB紅綠藍三色,色荷粒子組成的吧。段俊英的這個綠色調(diào)控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影響綠色色荷的濃度?!?br/>
“這種調(diào)控色荷粒子的能力呢,是一種比較常見的能力,用途也很廣泛,總的來說,還算是個不錯的能力?!敝芎魉坪鯇τ谶@個結(jié)果有些不滿,言語中充滿了自我安慰。
接下來,段俊英身后的那些青年們也依次去觸摸宣誓碑。涂諳蔑發(fā)現(xiàn),之后的人似乎沒有一個是初階的修正者了,都是剛剛晉級中階修正者過來測試能力。
段俊英興高采烈的蹦跳回來,對于涂諳蔑竟然也自然覺醒而表示由衷的高興,“太好了,自然覺醒成為修正者之后你應(yīng)該就不用擔心…”說到一半,段俊英意識到自己還在廣場,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周寒琪視線在他倆之間來回切換,若有所思。
涂諳蔑還想繼續(xù)看看中階修正者覺醒的能力究竟有哪些,卻被金大雕手斧一揮,砍在他的脖子上,當然段俊英也是同等的待遇,等他們軟綿綿癱下去,才一手一個夾著他們走出了這個廣場。
等涂諳蔑揉著脖子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躺在自己的房間里。推開門,外面的太陽正烈,看來已經(jīng)是中午了。
烈陽下,周寒琪正在操訓(xùn)著其他十名同伴,看到涂諳蔑醒了過來,這才說道“行了,你們幾個休息一會兒吧,換身干凈的衣服,過會兒咱們就去宣誓碑?!?br/>
然后周寒琪走向了涂諳蔑,手搭在他的肩上問道,“你怎么樣,我明明讓那個蠢師弟不要太用力,沒想到你直接昏到了現(xiàn)在?!?br/>
沒等他回答,周寒琪的手在他的肩頭一陣揉捏,“恩,沒問題就行。等會兒還要敲十個人,真麻煩。”
一時間涂諳蔑對于毫無形象癱坐在地上的那群人報以同情的眼神。周寒琪走之前還囑咐了他兩句話,讓他今天不要亂跑就在附近戴著,等晚點兒還要搬到其他地方住。
“涂諳蔑!”周寒琪走后,癱在地上的裘涵潤才撐著上半身招手招呼他。后者一路小跑來到她的身旁。沒覺得什么不對,涂諳蔑反而覺得有一絲親切,就像是之前的老板招呼他吃飯的感覺。
“你和段俊英沒事兒吧,今早就沒見到你倆,問周導(dǎo)師,還說你倆身體不舒服?!濒煤瓭櫭嫔奔t,鼻尖上還掛著細細的汗珠。
“啊?哦,沒事兒!現(xiàn)在我倆好多了!”回答時,涂諳蔑不自覺的揉了揉自己的脖子。還在思考要不要告訴裘涵潤等會兒注意保護自己的后頸。
“誒,那段俊英呢?”
“額…”
“算了,不管你倆了,神神秘秘的。過會兒就要去宣誓碑了,我先去換身衣服,你也做好準備哦?!濒煤瓭檽u搖頭,伸出手來,讓涂諳蔑將她拉起來。
看著裘涵潤搖著自己的雙馬尾走向房間,光潔的脖頸時隱時現(xiàn),涂諳蔑突然一下想起來,“宣誓碑是可以測試出畫者的,那茍玉清他們完有可能變成冰雕。得告訴他們千萬要選對,必須舍棄掉畫者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