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走這么急?拽疼我了!”葉煙被楊帆拽著胳膊,吃疼之下面色有些不善。
楊帆也顧不上過多解釋,只能低聲說道:“別回頭,有人跟蹤我,可能跟北域那邊的事情有關(guān)!”
一聽這話,葉煙當即配合楊帆加快了腳步,怎么說也是世家子弟,她并不是不識大體的女人,這種時候如果跟楊帆唱反調(diào),不但會讓自己陷入麻煩當中,更會害了楊帆!
二人快步走到車前,甚至都不用通過神識觀察,從車身漆面的反光,楊帆就看到了緊隨身后的駝背老人!
“你開車去最近的派出所,不用管我!”楊帆將車鑰匙交給葉煙,直接將她塞進駕駛室。
聽揚帆這么說,葉煙面色更是焦急,但是她明白,如果自己留下來不但幫不上忙,反而會讓楊帆分心顧及自己的安危,那樣的話,楊帆的處境將會更加危險!
咬著牙啟動了引擎,一腳油門踩死,邁騰就像是黑色的箭矢,刺破夜空駛向遠方。
葉煙離開后,楊帆這才松了口氣,只有自己的話不管如何逃命還是能夠辦到的,更何況這個老人也不見得能夠讓自己落荒而逃,最后鹿死誰手還說不定!
玩味一笑,楊帆扭頭朝著不遠處的巷道深處疾奔而去。
見揚帆移動如此迅速,那駝背老頭也是急了,當即猛然加速緊隨其后。他可不傻,根本沒有在鬧市區(qū)和楊帆交手的意思,畢竟這年頭任何敢于和國家機器挑釁對抗的個人或者組織,那都是以卵擊石!再者說了,誤傷無辜的話,業(yè)障可不輕啊!
終于,楊帆看到了一處荒無人煙的爛尾樓,在這座日新月異的城市里,每一天都有新的樓盤拔地而起,同樣,爛尾樓也不在少數(shù)。
站立在爛尾樓一樓,周圍空蕩蕩的只有許多跟承重柱豎立在夜色里,更是顯得幾分詭異。
“別躲躲藏藏了,既然跟了過來,不妨出來說幾句話?”楊帆對著爛尾樓入口的位置說道。
那駝背老人陰森森的笑著:“哼哼,你倒是膽大,難道你感應(yīng)不到我的威壓?”
威壓么?楊帆淡笑,自己的確感覺到了那人身上的威壓,通過那威壓,楊帆準確的判斷出此人應(yīng)該是金丹后期巔峰的存在,僅差一步就是元嬰初期了。不過,楊帆并不覺得害怕,因為自己有太多的底牌還沒有亮出來,真不行,不是還有孫悟空的兩次人情么?
“不過是比我高出一個階位而已,如果這就是你自傲的根本,我想你會死的很慘!”楊帆絲毫不懼,當即反擊道。
那駝背老人卻是哈哈大笑:“你以為打敗了我那個廢物哥哥,就擁有了越級挑戰(zhàn)的資格么?念在你人之將死的份上,我不妨告訴你,在我們紅葉宗,真正的殺手锏就是像我這樣的影子!”
紅葉宗?影子?楊帆有些摸不著頭腦,這都什么跟什么啊?!難道說紅葉宗是一個隱世的宗門?而且還是帶有殺手性質(zhì)的那種?可是影子又是個什么鬼?
還沒等楊帆琢磨明白,一股宛若實質(zhì)的旋風(fēng)從背后突兀出現(xiàn),將楊帆緊緊束縛在旋風(fēng)的正中央。用力撕扯了幾下,楊帆發(fā)現(xiàn)這旋風(fēng)居然帶有伸縮性,不管自己如何用力,都無法掙脫旋風(fēng)的纏繞。
“不要白費力氣了!我那個不爭氣的哥哥都告訴我了,你是一個印修,只要我捆住你的雙手,施展不出手印的你,我又何懼呢?”駝背老人怪笑著,走到楊帆的面前,確實不急著動手殺人,好像在審視自己的戰(zhàn)利品。
“有沒有感覺到強烈而濃郁的絕望?!有沒有感覺到恐懼在內(nèi)心深處滋生?顫抖吧,求饒吧,我最喜歡看到的場景,就是獵物匍匐在我的足下,任我宰割!”
撇了撇嘴,楊帆對此人神經(jīng)質(zhì)一樣的言語充滿了嫌棄,誰告訴他自己是印修?誰告訴他不掐手決自己就無計可施?
當即,凝聚真元,一道復(fù)雜的劍陣出現(xiàn)在楊帆背后,那密密麻麻的光點,正是由真元凝聚而成的細小飛劍!千萬不要小看這劍陣的威力,這可是傲天決賴以吃飯的招牌!據(jù)說練至大成,隨便一個念頭就可以形成數(shù)以萬計的飛劍,而那些遠超光速的飛劍攻擊,絕對會讓敵人深惡痛絕!
“這不可能!你怎么會這一招?而且,如此詭異?這要比蜀山正宗的萬劍陣強上百倍?。 瘪劚忱先四抗獯魷?,卻是被楊帆的陣仗給嚇住了。
其實,楊帆的這一招徒有其表,真正的攻擊力也就能夠讓這個駝背老頭疲于應(yīng)對,根本無法對其造成實質(zhì)上的殺傷!
只可惜,這老頭早些年可能被類似的招數(shù)嚇破了膽子,見楊帆施展出這么一招,當即臉色大變:“你到底是什么人?!”
楊帆哂笑:“你要來殺我,還問我到底是什么人?不覺得自相矛盾嗎?”
“不要逞口舌之快!不如我先放開你,咱們把話說清楚了,有可能是我找錯了人!我要殺的人,是一個印修!”駝背老人面色有些糾結(jié),看起來對楊帆背后的劍陣頗為忌憚。
略微思索,反正對自己沒有什么害處,那索性就隨他了!
“那你倒是撤了這旋風(fēng)啊!磨磨唧唧的!”楊帆面色不善。
那駝背老人揮手撤去旋風(fēng),然后開口問道:“之前你可曾去過北域草原的洪峰市?可曾通過洪峰市的關(guān)口出境?”
楊帆心里嘿嘿一笑,看來沒錯了,這人果然和之前刺殺東凌陽的那個家伙有關(guān)聯(lián)!如果按照他之前所說的,那個出手刺殺東凌陽反被自己重傷的家伙,是他的哥哥。
“若是如此,恐怕你還真么找錯人!”楊帆哈哈一笑,全力催動那劍陣,無數(shù)枚細小飛劍朝著那駝背老人疾射而去。
那駝背老人當即大驚,趕忙調(diào)動真元在自己面前形成了一道橢圓形的盾牌,想要抵擋那攻勢猛烈的飛劍。
然而,楊帆的劍陣雖然比不上傲天決之中記載的大成,可威力卻是不弱!僅僅抵抗了三五枚飛劍,那盾牌應(yīng)聲而碎!
就在那駝背老人挪騰躲閃之間,楊帆恰動手決祭出那幽冥鬼印,準備看著時機不對就召喚幫手出來。
只是楊帆著實有些高估了那駝背老人的戰(zhàn)斗力,僅僅一個回合下來那家伙就已經(jīng)滿頭虛汗,面色蒼白無力。
“咳咳……若不是身為影子,要替主體承擔傷害,明年的今日絕對是你的忌日!”那駝背老人艱難的說出這么一番話來。
“老頭兒,現(xiàn)在你是不是應(yīng)該跟我解釋一下,你口中的影子到底是個什么東西?”楊帆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津津有味的欣賞著那家伙在飛劍雨里挪騰躲閃。
老頭兒?聽到楊帆的這個稱呼,駝背人頓時怒火沖天:“別叫我老頭兒!老子才三十三歲!”
我擦?三十三歲就老成這樣?楊帆心里大為驚訝,難道說這家伙得有什么未老先衰的疾???
“哼,你先收了劍陣!反正你我誰也奈何不了誰,不用害怕我和你一樣耍陰招吧?”那駝背人暗喻之前楊帆的不宣而戰(zhàn),面色蒼白的譏諷道。
嘿嘿一笑,揮手撤去了劍陣,楊帆看著他笑道:“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
黯然嘆了口氣,駝背人臉色有些詭異:“他使用個逃命的秘法,代價就是作為影子的我替他承受了百分之八十的損傷,流失了太多的生命力,我還能保留下來的實力確實無法奈何你,或許等我此次回去,迎接我的也就是人道毀滅了吧?”
聽了這話揚帆更是云里霧里,這都他么的什么跟什么啊?自己想要知道的貌似不是這個吧?
“你能不能告訴我紅葉宗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還有就是你口中的影子,是怎么回事?”楊帆開口問道。
那人陰晴不定的猶豫了幾分鐘,嘆了口氣:“也罷也罷,反正我也就是一個將死之人,既然奈何不了你,告訴你也無妨!”
“紅葉宗的歷史可以追溯到商朝,只不過那個時候的紅葉宗非常松散,根本沒有有形成氣候。大明年間,紅葉宗受到皇權(quán)所迫,只能屈尊在東西廠的勢力之下,也正是在大明年間,紅葉宗真正意義上凝聚成了一個整體,有著相關(guān)的等級區(qū)分,專門替東西廠處理無法光明正大殺死的朝中大臣或者是軍中將領(lǐng)。”
“至于影子,那就涉及到了紅葉宗的核心機密!”那人也算是坦誠,并沒有任何隱瞞:“我們紅葉宗最頂級的殺手都是雙生子,在孩子剛出生的時候就被宗門帶回山門,通過秘法讓其中一個人成為另一個人的影子,可以替自己的哥哥承受百分之八十的傷害,不管距離有多遠,不管傷害有多么致命!而我那個親愛的大哥,卻是一心為了逃命,根本沒有顧及我的存在,天魔解體的副作用,就是抽取生命力作為功力大增的代價,因為我是影子,所以替他承受了百分之八十的傷害,他現(xiàn)在正在閉關(guān)之中,等他出關(guān)之時估計也就是元嬰期的修為了!”
元嬰期么?楊帆心中咯噔一聲,元嬰期和金丹期最大的區(qū)別就在于,元嬰期的修士可以操控天地元氣,而不再是吸收后在以一種法門去轉(zhuǎn)化利用。如此一來,元嬰期修士施展出來的招式不但威力巨大,更是存在一定程度上的控制系因素,可以利用天地元氣阻礙敵人的躲避,而提高命中率和招式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