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習醫(yī)生此刻也納了夢,剛剛他說了什么?怎么就突然有了呼吸?
直到其中有一個人反應過來說:“快救人哪!楚在那兒做什么?”
各人都反應過來,該做手術的做手術,該幫忙的幫忙。
江蜀在手術外等了很久很久,手術中的燈才滅掉,昨晚手術已是半夜,醫(yī)生走出來臉上帶著笑容說:“手術很順利?!?br/>
江蜀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可以放下了。
江蜀看著從手術中被推出的權建華,還在呼吸的他讓她有些安慰……
但老二、老三就不這么想了,老二心里想著:“這老家伙怎么還不死自己欠的那筆高利貸還沒還債呢!這本靠著大哥生活,現(xiàn)如今大哥不在了,這老不死的又不幫自己收拾爛攤子,那筆錢從哪兒搞啊!”
老三卻是想著:“這老頭不走,我那場子怎么贖回來?”
“要是老頭醒了問我,我又該怎么回答?”
往往都是怕什么來什么,你們說是吧。
另一個醫(yī)院里……
身穿不是本院的病服的黎言,被走進來要給黎愿打針的護士看到,隨口問了句:“你是我們院的病人么?”
咳咳,這可是把在場的人弄得都尷尬至極。
逸遠清連忙打掩護道:“哦這是我的一個親戚,今天出院著急然后忘記換衣服了?!边@種硬掰掰的理由,也就只有逸遠清能夠生掰出來了吧?木珩站在旁邊只能硬著頭皮,臉上帶著尷尬笑容。
好在護士沒懷疑什么,只是又撇了一眼回去值班了,現(xiàn)在已經很晚了,加上晚上沒什么人,逸遠清也讓守在門口的保鏢明天再過來。
此刻整個病房里就只剩下三男一女了,三個男人圍著黎愿坐著……
黎愿被他們盯得發(fā)毛,弱小又無助的問:“你們這么看著我,是我臉上有花么?”
“額……”
“咳咳,”
“嗯……”
逸遠清帶起頭:“是這樣,我們想知道你,你現(xiàn)在還記得一些什么事情?”
“對對對,”
木珩跟黎愿也沒什么關系,只能附和著他們嗯了一聲。
黎愿對著這三個人說不上來什么感覺,但是直覺告訴她這些并不是壞人。
黎愿張著她那兩只水靈靈的大眼睛,回想著腦子里的畫面……
黎愿天真無邪,兩只無辜的眼睛有神似的說:“我就記得,有兩個小朋友,其中一個是我,還有一個我沒什么印象……”
我就記得我們在湖邊玩耍,我們比賽誰丟的遠,誰就是贏家。
后來,我不知道因為什么,我失足落水,是他救了我一命……
逸遠清愣是沒反應過來,嘲笑她說:“就這?就這?”
黎愿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跟眼前這個說是自己的哥哥的人認真的說:“我發(fā)現(xiàn)我腦子里只剩下兩段記憶,還有一段是我在一個小黑屋里,具體發(fā)生了什么我不清楚。”
“……”就這?就這?三人是大無語都寫在了臉上,拜托,老天爺你搞什么啊,電視劇都不帶這么拍的,好吧!
黎言不斷的重復那句話:小黑屋……小黑屋……
等等,小黑屋!
“那個屋子里是不是墻上掛著一把刀?”
“在大門口進去的那個位置有一個破舊的輪胎?”
黎愿難以置信的問:“你怎么知道?”
“你別管我怎么知道的,你腦子里就沒有一點好的記憶??”
黎愿失望的搖了搖頭,說:“就這兩段,我能明顯的感受到它們不是一個連續(xù)的片段,但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就只對這兩段記憶有印象?!?br/>
黎愿心里也是很難受的,她也不愿意好吧?她還想早點能夠記起來呢!她現(xiàn)在除了知道自己叫什么,家住哪兒,家里有幾口人,有沒有朋友,自己有沒有工作這些對她來說都是個謎好吧!
對耶,工作,她有工作么?她要是沒工作,她吃什么?
一臉天真的問他哥:“哥,我有工作么?”
“有的話,我是做什么工作的?”
“那個公司怎么樣?”黎愿突然就像開竅了一般,有沒有記憶又如何呢?這難道不是上天給她的禮物么?
萬一她恢復記憶了,壓力、煩惱、不順心的事情那豈不是天天都來打擾她?
自己現(xiàn)在的記憶猶如一張白紙難道不是讓她涂色的好機會?
黎言被她問的這句話有些懵,其實回國后他這個做哥哥的也沒怎么問過她工作上的事情,面試順不順利,找到好工作沒?這些他都沒開口問過,現(xiàn)在讓他回答著實有些難了……
逸遠清這次做的算是趁人之危吧?想著你既然沒有記憶了那不如讓我順水推舟立馬就讓你有工作起來。
逸遠清搶了黎言的話,告訴黎愿說:“你有工作,工作還不錯?!?br/>
這話題倒是讓黎愿對他感興趣了問:“那我是做什么的?”
“做秘書的!”
“工資待遇怎么樣?”
“都很不錯?!?br/>
黎言就這么呆呆地望著他,一個俗稱救命恩人為何如此熟悉我妹妹的情況?他說的話到底幾分真假?
逸遠清見再問下去,他能坐得住,他旁邊這個人要坐不住了。
笑著對黎愿說:“我們有點事情,我們先出去說點事情?!?br/>
黎愿點了點頭,剛好和沒什么事情的木珩四目相對,木珩害羞的臉都紅了,他這一輩子就沒怎么談過戀愛,忽然被這么一個大美人盯著,還真的有點害羞呢!
可惜啊,人算不如天算,就在木珩以為他會和黎愿“共處一室”時,一雙魔爪把他拽了出去……
好巧不巧的是抓著他后面的領子往前走的,這姿勢,這走向不用多說,黎愿也是毫不留情面的嘲笑。
木珩不高興了,誰呀!這么饒人興致!回頭看到了自家的老大,呃……呵呵……女人如衣服,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是吧,老大喜歡讓給他就好了嘛,好好相處才最重要。
“木珩,”逸遠清叫了他一聲又給他使了個眼色,木珩恍然大悟。
把黎言拉過自己的身邊,跟他說:“黎小姐之前就是來我們公司面試的,被我們錄取了?!?br/>
就是單純的希望不要被誤會。
黎言get到了一個重點:“你、你們公司?”
“那他是?”
“哦~他、他是~啊~”木珩剛要脫口而出的答案,就被逸遠清掐他的肉給硬生生地憋了回去!臉上憋紅了,但還要擠出笑容說:“他,他就是我、我們公司的助理。”
“啊~”
“我、我的!我的助理!”
逸遠清這下狠的手才收了回去,單手搭在他的肩上,笑瞇瞇的說:“對,我是他助理,我們關系玩得好而已?!?br/>
黎言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說:“我懂、我懂?!?br/>
“你們放心,就算沒人支持你們,我也會支持的?!?br/>
“這個年代開放了呀,我相信以后也會有更多的人會祝福你們的!”
木珩跟逸遠清,互相看了一眼,皺著眉頭,他在說什么?
好家伙,倆人搭著肩,緊挨在一起,又打打鬧鬧地,十個人就有十個人都會這么想吧?
黎言本想把木珩拉倒一旁悄悄問一下他們家跟他們合作的那個項目,但是看他們如此親密的模樣,黎言又不忍心打破這美好的畫面。
笑嘻嘻的問:“那個我們公司跟你們公司要合作的項目,你們什么時候有時間,我們談一談。”
被他這么一提醒,逸遠清倒是想起來了,前幾天他還發(fā)過郵件過去,都沒反應,這現(xiàn)在又算是鬧哪出?
合著老爹擺架子,兒子當擋箭牌是吧?
逸遠清給木珩使了個眼色,木珩本想脫口而出的話,再一次的咽了回去,對黎言笑著說:“這個我要跟我們公司的老總在商量商量?!?br/>
黎言見他們這次合作的決心并沒有上次那么有決心,心底有些納悶,但又不好直接開口。
逸遠清直接打消了他的顧慮,看著病房睜眼說瞎話道:“我剛剛好像看到你妹妹再找你?!?br/>
“沒……”啪一聲響,手又不自覺的捏了捏,黎言就算現(xiàn)在想說沒什么,那恐怕也算是打攪了他們的二人世界,索性識相地離開了。
他們倆眼睜睜的看著黎言越走越遠,木珩這才吐槽:“老大,你剛剛為什么要做成那個樣子??!”
“非得讓人誤會才好么?我可還想找個老婆踏踏實實的過日子呢!”
逸遠清白了他一眼說:“我可不會打攪你的白日夢?!?br/>
“你想做什么就去好了,只不過近期可能你要跟我相互演一下了?!?br/>
逸遠清接著又說:“之前你有工作的時候我給黎家發(fā)過我們向他們合作的條約,到現(xiàn)在一個信也沒有,黎家在搞什么鬼,我們都還沒弄清楚,就這么答應了,是不是太唐突了!”
木珩似乎懂了似的點了點頭,接著又說:“那,老大我們要在暗中調查么?!?br/>
“嗯,這個是必要的。”
“不過有件事情還是得告訴你一聲,昨天沒忍住我去老宅看了看?!?br/>
“你最近注意一下,有沒有誰在調查我或者集團,總之嫌疑的人不可放過!”
這魚餌也算是有了,就等魚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