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秀貴人愣愣的問。
“就這樣。”殷玥一邊忙著手里的活兒,一邊答道。秀貴人呆了一會兒,一下子上前跪下,
“娘娘,謝謝您!”殷玥被她的舉動嚇了一跳,滿頭霧水。將她扶起來后,
“別動不動就下跪。你無需感謝我,你本就無錯,我也沒理由責罰你。”經(jīng)過這幾件事后,秀貴人打心底里歸從殷玥,而巧貴人早就因為殷玥救了自己時就歸從了殷玥。
秀貴人馬上回去為殷玥弄杏花香料,巧貴人則留了下來。
“娘娘,您這是在干什么?”看著殷玥一直在用紙折什么,巧貴人好奇地問道。
“玄國的一個著名傳統(tǒng),在女孩過十五歲之后的每一個誕日開始放出與自己年齡相同的紙船,所以玄國的玄晶河被稱為燃燒的河,就是因為幾乎每天有人放出紙船。娘娘現(xiàn)在就是在折紙船。”秋細走來道。
“那,臣妾幫您。。?!?br/>
“這可不行?!币螳h打斷道,
“這船只能由本人來折?!闭f著,殷玥手中多出一條精致的小船。巧貴人發(fā)現(xiàn)一旁的紙上寫有
“殷玥”二字,不禁問道,
“這是娘娘寫的嗎?”
“不是?!币螳h的手一頓,
“是我父王寫的。”巧貴人意識到自己似乎說錯話了,立刻退到一旁。
“在玄國,是由父母為女兒寫名字在特殊的紙上,將特制的蠟燭放在里面,在女兒誕日一起將船放出?!?br/>
“可,皇宮中沒有河流啊?!鼻少F人怯怯的說。
“怎么沒有,不是有一條通向外面的河嗎?”殷玥說。殷玥決定的事情巧貴人也不好再說什么,只是她也想像秀貴人一樣能幫到殷玥,
“那娘娘,臣妾有什么能幫到您的嗎?”殷玥停下手,想了想,
“嗯。。。你的女紅好像很好?!鼻少F人笑道,
“臣妾的女紅還算可以,娘娘是想做衣服嗎?”
“嗯,我發(fā)現(xiàn)沒有幾件能穿的了?!?br/>
“是,臣妾這就去做。”說著,巧貴人也退下了。又折完一個小船后,殷玥讓麗珠將紙和紙船收起來,拿起吉他,殷玥又坐在自己的秋千上。
沒過多久,慕容軒來了。他一直沒來就是在想上次不小心聽到的談話內(nèi)容。
由于忍受不了長時間不來見殷玥,在去過慕容淵處后,身體不自己的就來到的月冷宮。
殷玥很奇怪,慕容軒第一次沒有用輪滑來。停下手,將吉他放一邊,殷玥問,
“怎么今天沒有用輪滑來?”慕容軒看著殷玥的臉,隨后又移開視線,
“沒什么。”
“你,怎么了?”殷玥發(fā)現(xiàn)慕容軒不想以前一樣笑嘻嘻的。慕容軒深吸一口氣,下勇氣,問,
“你認識巖卿嗎?”
“巖卿?認識啊,他是在玄國與我一同長大的,自然是認識?!?br/>
“那,你和他是什么關系?”慕容軒看著殷玥的眼睛,又轉過頭去問道。
殷玥一愣,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你認為我們是什么關系?”慕容軒頓時語塞,轉過頭一看到殷玥的臉色,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楓堇和你說了什么?”殷玥實在是想不到是什么原因讓慕容軒會問這件事,唯一的可能,就只有鳳國的大皇子楓堇了。
“沒。。。沒有,不是他?!蹦饺蒈庍B忙解釋道,他不想讓殷玥知道自己當時是在偷聽。
看慕容軒緊張的樣子,殷玥更肯定是楓堇說了什么。
“我不管他說了什么,我與巖卿只是普通的朋友關系,我只是將他當成兄長來看待,沒有別的感情。也別誤會,我不會玷污乾國的名聲。”
“我沒有!”慕容軒辯解道,
“我沒有認為你玷污乾國的名聲!”
“那你為什么要問?”
“因為。。。因為。。?!钡阶爝叺脑捑褪钦f不出去,慕容軒總感覺如果說了,恐怕連現(xiàn)在的關系都無法維持,
“總之我沒有懷疑你?!币螳h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很堅定,無絲毫閃爍。
殷玥收回鐵青的臉色,淡淡的說,
“我與他沒有你們所想的那種關系。不要再胡思亂想了?!甭犚螳h說完這話,慕容軒心里的大石頭不見了,臉上也恢復了以前笑瞇瞇的表情,
“玥兒,我知道了。還有,對不起,我不該這么認為的?!?br/>
“算了。又不是你的做?!?br/>
“玥兒,你今天能不能教我那個?”說著,慕容軒指著靠在墻上的東西。
回頭一看,原來是還沒有完全做好的自行車。
“嗯。。。那個,你可能學不了?!?br/>
“哎?為什么?”
“那個有些難,而且不算是完成品。你要是學,可能會比學輪滑時要摔更多下?!?br/>
“啊,那我都來了,什么都不干,也太沒有意思了?!币螳h想了想,
“你稍等一會兒。”說完自己走了,把慕容軒一個人放在院子里。沒過多久,殷玥叫來了所有人,巧貴人,秀貴人,麗珠,秋細,小安子,以及那些其他的宮女太監(jiān)。
“玥兒,你這是要干什么?”慕容軒百思不得其解。
“說書?!焙唵蔚鼗卮鹜炅撕?,殷玥讓他們都站在院子中,自己站在臺階上講著三國演義。
他們從沒有聽過這個故事,無論是慕容軒還是那些奴才都深深沉浸在殷玥所說的故事中。
說道小霸王怒斬于吉碧眼兒坐領江東時,殷玥停了下來,非常吊人胃口的說,
“預知后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北娙硕歼€沒有聽夠的樣子,可怎奈他們是奴才,殷玥是皇后,只好離開。
倒是慕容軒一下黏住殷玥,
“玥兒,后來怎么樣?。俊?br/>
“我都說了下回再說?!?br/>
“可。。?!?br/>
“沒什么好可是的?!蹦饺蒈幹缓脦е鴿M心的好奇離開了,在院子中說完一棵樹后,有個人影也悄然離開。
“嗯?她在說書?”
“是。”在看折子的慕容淵很驚訝黑羽剛剛帶回來的消息。
“她還會說書。。。你把內(nèi)容說一下。”黑羽簡單的將內(nèi)容說了一遍,竟勾起了慕容軒的興趣。
這時,慕容軒走進來,手里還拿著一張紙,
“皇兄,這是相國要拍來人?!蹦饺轀Y接過后看到一個陌生的名,
“納蘭詩冉是誰?”慕容軒沒有回答,只是看向前方發(fā)呆,
“小軒?!?br/>
“啊,哦。納蘭詩冉是相國的才子?;市譀]事我就先回去了。”說完也不等慕容淵回答,自顧自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