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誠意確實是有,但也必然隱瞞了大量關(guān)鍵的信息!”凌陸篤定的說道。
“嗯?何以見得?”妮雅不解的問道。
“首先,她在給我講述這個世界劇情的時候,有不少細節(jié)的地方銜接不上,顯然是刻意的回避了過去;其次,她就算是再有誠意,也不會一下子將所有的底牌全部翻出來的,有些隱瞞也是正常;最重要的一點,是妮雅你突然過來問我這個莫名其妙的問題??!”凌陸有些玩味的答道。
“哎?這又關(guān)我什么事?”妮雅的眼神有些躲閃,不敢看凌陸。
“呵呵,你這丫頭是知道劇情的,卻又偏偏跑來問我她說的是真是假,這不是擺明要提醒我嗎?”凌陸看著妮雅似笑非笑的說道。
“這個……主人……我……”妮雅有些不好意思了。
“小丫頭,我知道你是攝于規(guī)則而不能告訴我,但我也知道你在擔心些什么!恐怕那蘭羅要我辦的事非常危險,抑或是分享那徐天虹的機緣也有些麻煩……不過,你也要相信主人我啊,我可沒那么容易被她當槍使的,況且,她目前的表現(xiàn)還是沒有任何惡意的,這點兒我能感覺得到?!绷桕懪牧伺哪菅诺男∧X袋,笑道。
“主人您心里有數(shù)就好了!我只是……只是不想主人您再像上次那樣遇到危險……”妮雅道。
“安心吧,我會小心的!時間不早了,我也得先休息了,在任務(wù)中不得不養(yǎng)足精神啊!”
在凌陸睡去之后,妮雅愣愣的看著他,嘴里喃喃自語道“主人啊,其實我最擔心的是那徐天虹的事??!您知不知道那徐天虹在劇情中最后是成為了主角杜克子爵的妻子的!而他們的感情便是在徐天虹一次次挑戰(zhàn)杜克中建立起來的……最主要的是,那徐天虹在早期可是因為刁蠻任性的性格惹出了無數(shù)麻煩,好幾次都將主角杜克險些連累至死!現(xiàn)在那蘭羅將這份劇情強行加在您的身上,簡直是其心可誅了!況且,主人您雖然很是聰明、果決,有時也顯得很是冷血無情,但對于自己認同或者真心關(guān)心您的人卻是太過感情用事了……先前兩場試煉任務(wù),理論上都是沒有大危險的,但您一次為了宇文青而身陷重圍,另一次又是為了個認識不久的墨清雪而甘冒奇險……最后都差點喪了命??!若是這回那徐天虹惹得禍事全都被您背負起來……您還有命回去嗎?!”
說到這里,小精靈死死攥緊了拳頭“雖然因為規(guī)則原因我不能當面和您說這些事,但是我這次一定會守護好您的!絕不會再像我前幾任主人那樣……”
可惜這些話處于睡眠中的凌陸都沒有聽到,要不然一定會驚訝妮雅竟然將他的性格摸得那么透徹。
與此同時,另一間房間里,那位精靈魔弓手蘭羅也是暗自盤算著“鎮(zhèn)魔領(lǐng)的那件秘寶需要三位得到十英雄傳承的傳人才能開啟出來,現(xiàn)在那陸凌被我忽悠得去接近了徐天虹,那么之后不管是他們倆誰拿到了‘血武神’傳承應(yīng)該都能為我所用了。另外,那‘萬法符仙’的傳承還沒有人取得,嗯,就便宜了姚盛那色鬼道士吧,看他今天瞧我的眼神應(yīng)是不會拒絕……哎,免不得得犧牲點色相了,不過為了那秘寶也算是值了!‘寒冰斗皇’傳承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杜克取得了,這個姑且略去,杜克可不是什么簡單人物,他的主意不好打。剩下的我所知道也只有‘光之魔導’傳承了,這個倒是可以透點口風給那大胸魔法妹!哎,可惜這些傳承都不適合我們精靈族,否則我也能沾點便宜??!算了,只要能拿到那秘寶,比什么都重要的多!至于取得秘寶后所面對的懲罰任務(wù),嘿嘿,就得那幾個得了傳承的家伙替我擋著了!”
想到這里,蘭羅周身魔力一蕩,顯得很是激動亢奮。如果凌陸在這里,定然會發(fā)現(xiàn)她現(xiàn)在的氣勢已經(jīng)絲毫不輸于那臨時隊長古斯塔,她竟也是位2階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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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風鏢局,一間密室之中,兩個人影相對而坐,似乎正在激烈的爭論著什么,這兩人正是鏢局的老主人徐天恒和少主徐長龍!
“父親,杜克子爵的這趟鏢可謂兇險十足!怎么可以讓妹妹也跟去?豈不是太危險了!不行!我絕對不能答應(yīng)!”徐長龍皺著眉頭說道。
“你妹妹的習武天資在你之上,但卻是缺乏真正的歷練!這趟鏢正好可以好好磨練磨練她,省得她因為手上有兩手功夫總是胡鬧!況且,這次我會親自在暗中保護你們,危險倒也不會太大!”徐天恒撫了撫已經(jīng)有些發(fā)白的長須,說道。
“什么?!父親你這次要親自出山?”徐長龍這次明顯比剛才得知妹妹會跟鏢還要吃驚。
“嗯!這次是杜蘭大公那老家伙親自拜托我照看好他那個小兒子的!嘿嘿,那老家伙其他幾個兒子雖然能力都不怎么樣,但是個個可都陰狠無比,那老家伙是怕自己那個有本事的小兒子遭了那幾個蠢貨的毒手啊!另外,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處于先天巔峰的極限,也是時候該出去找找機緣,尋求突破了!”徐天恒解釋道。
“父親,難道……您已經(jīng)觸摸到了那一步?”徐長龍驚喜的問道。
“是的!已經(jīng)有所感悟,但是缺少一個契機!”徐天恒點頭笑道,眉宇間也很是振奮。
“那就預祝父親能早日跨入大宗師之境了!要知道自從‘血武神’之后,可是再沒有武者能跨入此境界,這才讓得那些妖魔猖狂至今,否則,哼!豈能還讓他們霸占著隕星之地?”徐長龍興高采烈的道。
“妖魔的實力也并不弱!那些王級的妖魔都是和大宗師同一境界的!幸虧當年救世十英將它們絕大多數(shù)王級存在全部剪除了,剩下的一兩個也是受了重創(chuàng),否則十英陣亡后處于青黃不接的我們絕對守不住鎮(zhèn)魔領(lǐng)的!”
“不管怎么說,等父親晉升大宗師后,離我們?nèi)祟惤y(tǒng)一大陸的號角也就不遠了!既然這次父親也會在暗中跟隨,那小妹的事也就無所謂了,相信大陸上還沒什么能威脅到您這位先天巔峰高手!”徐天龍笑道,顯然心情極好。
“這次也是對你的磨練,所以一般的情況我是不會出手的,你也要有心理準備!對了,先不說這個了,我聽說虹兒今天在街上吃了個大虧,是怎么回事?”徐天恒道。
“嘿!妹妹那惹事生非的性子您還不知道?她今天在街上差點打死了人,要不是有人出手阻攔,就真的惹了大禍了!然后她竟然不知好歹的找那阻攔的人的麻煩,這才被人家修理了一頓!”徐長龍滿臉苦笑著說道。
“哦?那些人的身份查清楚沒有?”徐天恒還是第一次聽說自己女兒會吃癟,所以很有興趣的問道。
“查清了!她差點打死的那位身份可不簡單,是天符宗宗主的獨子姚盛……而那出手阻攔的兩人則是皇家騎士團的騎士,不過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皇帝陛下賜予了杜克子爵作為守護騎士了。也多虧了這兩位好心出手了!”徐長龍有些后怕道。
“嘶……這么說若不是那兩位騎士出手,虹兒豈不是要闖了大禍?!天符宗那姚老兒可是個極其護短的家伙,若是他兒子真死于虹兒手上,恐怕事情就難以收拾了!”徐天恒也是大吃一驚道。
“誰說不是?所以父親您讓小妹出門歷練一下也是相當英明的決定!”徐長龍感嘆著道,全然忘了剛才他還極力反對徐天虹跟著鏢隊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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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凌陸六人終于是見到了他們此次任務(wù)所要保護的對象——杜克子爵。這是一個大約二十五六歲的年輕人,挺拔的身姿、英俊的面容以及周身那一股濃濃的自信使得任何人在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都會不自主的被其所吸引。這是一種天生領(lǐng)袖的氣質(zhì)!凌陸在大將軍王和張毅的身上都曾經(jīng)見過的一種氣質(zhì)。
而這位子爵大人的個人實力也是不容忽視的,雖然具體的境界感覺不到,但凌陸可以肯定他絕對也是1階以上的存在!
杜克子爵對于凌陸等人也很是真誠、熱情,雖然六人此刻還并不是他的心腹,但是他對于將六人收為己用是非常迫切的,畢竟他原先手下的人雖然忠心,但是實力卻是和凌陸等人差得遠了。
杜克對于行程安排的很急,在召見并接納了凌陸六人之后便準備要啟程去往領(lǐng)地了,因為他知道,他耽擱得越久,他的對手與仇人準備的就會越加充分,到時候路上可能就會更加的危險了!
所以,僅僅三天后,凌陸六人便隨著杜克和他的300私軍,一起踏上了去往鎮(zhèn)魔領(lǐng)的旅途。當然,長風鏢局的人也是受雇而來,他們的主要任務(wù)則是保護好杜克那整整十幾輛大車的巨額財物!
而凌陸、蘭羅也不出所料的再次和那徐大小姐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