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大唐圣主,果然如同傳聞之中的一般霸烈非凡!”
“本宗今日也算是見識了?!?br/>
“不過嘛,現(xiàn)在,時機(jī)已經(jīng)成熟?!?br/>
“本宗為你揭曉一點(diǎn)答案,卻是也無礙!”
就在片刻之后,北斗宗主卻是忽然冷冷一笑。
整個人,更是從剛剛的有點(diǎn)忌憚不已,變成了現(xiàn)在的勝券在握之感。
“哦?”
李承乾瞳孔微咪。
直覺告訴他,一定是這北斗宗主的倚仗出現(xiàn)了。
或者說,一直以來拖延時間準(zhǔn)備的底牌已經(jīng)完備了。
看來,他需要見證一下北斗宗的底牌。
“大唐圣主,且看!”
正見,北斗宗主揮手之間,漫天星光灑落。
尤其是天穹之上,星辰海之中,有北斗七星猛然與這玄界山遙相呼應(yīng)了起來。
雙方之間,相互照耀。
又相互成全,整個玄界山與剛剛相比,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如果說,剛剛的玄界山,僅僅只是兵戈林立的戰(zhàn)斗山群。
那么,現(xiàn)在的玄界山,就是星光籠罩下,步步殺機(jī)的恐怖群山!
“北斗七星與玄界山,為何他們之間會產(chǎn)生共鳴?”
“且這股共鳴非同凡響,斷然不是單單布下了大陣那么簡單!”
李承乾如今的眸光比之以往,也已經(jīng)是不可同日而語了。
眸光所至,很多時候,都能夠直指事務(wù)的本源所在。
眼下,更是瞬息之間,便是識別出了其中端倪。
“大唐圣主,你一定很好奇這是怎么回事吧?”
“很好?!?br/>
“眼下,我北斗宗已經(jīng)是勝券在握,告訴你也無妨!”
“實際上,這玄界山啊,是它現(xiàn)在的名字。”
“而他在上古時代,可是有著另外一個名字的!”
“那個名字就是,北斗天山!”
嘶!
倒吸一口涼氣!
李承乾不覺渾身一震!
一瞬間,他便是意識到了問題的嚴(yán)重性!
北斗天山!
北斗七星!
再加上一個北斗宗!
這個真是天時地利與人和,樣樣都占盡了啊!
“這又如何?”
不過,表面上,李承乾卻又是不動聲色。
嘴角微微上揚(yáng),輕聲反問道。
“不如何?!?br/>
“老朽啊,只是想將之前的故事續(xù)上。”
“好好說給大唐圣主一聽?!?br/>
北斗宗主亦是不緊不慢的出聲道。
言語之間,滿是輕松寫意。
儼然,已經(jīng)是一點(diǎn)都不擔(dān)心大唐能夠如何了。
看起來,至少,已經(jīng)是立于不敗之地的感覺了。
看起來,他對于自己準(zhǔn)備的這份底牌,那是相當(dāng)?shù)淖孕虐 ?br/>
“無妨,朕現(xiàn)在也并不著急?!?br/>
“你且說來聽聽?!?br/>
都到了這個時候,李承乾索性也是一點(diǎn)都不著急了。
他想著。
反正啊。
某些事情的發(fā)生,注定已經(jīng)成了必然。
那么,還不如他好好聽完這北斗宗主的故事。
興許,還能夠有些意外收獲也不一定呢。
“大唐圣主可知,當(dāng)日,上古時代我北斗宗那生死一戰(zhàn),也是在這北斗天山之上進(jìn)行的?!?br/>
“當(dāng)年,也是在關(guān)鍵時刻,北斗天山,居然激發(fā)出了無上威能,配合我北斗宗與北斗七星之威,斬殺了無數(shù)強(qiáng)敵!”
“只不過,那一戰(zhàn)之后,北斗天山徹底陷入了沉寂之中?!?br/>
“其靈識更是已經(jīng)逐漸消散...”
說到這里,北斗宗主亦是不覺一頓,仿佛在感慨著什么一樣。
“哦?”
李承乾凝視著北斗天山。
心中暗道。
難不成,剛剛北斗宗主一直在拖延時間,為的便是重新喚醒這北斗天山的威能。
若真是那樣。
只怕,今日一戰(zhàn),注定是難了。
說不得,他還得動用一些底牌了。
當(dāng)然,那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只要有點(diǎn)辦法。
他就決然不會輕易動用底牌的。
底牌嘛。
這東西,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誰會輕易將之使用了呢?
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好嗎。
“哈哈哈,不過,很高興的是。”
“我想,大唐圣主也一定想到了吧?!?br/>
“這一次,我北斗宗經(jīng)過了無數(shù)年的積累與蘊(yùn)養(yǎng)?!?br/>
“終于在今日,在此時此刻,徹底的將北斗天山重新喚醒?!?br/>
“并且,當(dāng)日里,被封印的那一位,也就在這北斗天山深處!”
“哈哈哈,說不得,今日,大唐圣主還有機(jī)會,見識一下那一位的厲害啊!”
說著,北斗宗主便是忍不住狂笑出聲。
整個人變得異常囂張了起來。
就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最終的結(jié)局一般。
“所以呢?”
“你覺得朕今日輸定了?”
李承乾嘴角微微勾勒,并沒有太多意外之色。
這些,他的心中已經(jīng)是早有準(zhǔn)備。
特別是這會北斗宗主將這些答案一經(jīng)揭曉。
李承乾腦海之中更是仿佛有了一根絲線,將這一切都重新連接起來了一般。
“難道不是嗎?”
“只要你大唐之軍敢入本宗這北斗天山。”
“本宗便要你大唐全軍覆沒。”
“包括你這大唐圣主,也注定會成為我北斗宗的階下之囚。”
“到那個時候,哈哈哈!”
北斗宗主說著說著,又是忍不住狂笑出聲。
整個人,就差指著李承乾的鼻子,告訴李承乾,你死定了。
“哦?是嗎?”
深深地望了一眼北斗宗主。
李承乾心底深處,忽然有了些許猜測。
如果說,這個北斗宗主一切的一切,都是在虛張聲勢呢?
畢竟。
照著正常來說。
如果北斗宗主的底牌,當(dāng)真如他所說。
那他為什么要明白的告訴李承乾這一切呢?
為何不等李承乾率軍殺入北斗天山之中?
然后,在開啟這北斗天山的威能。
到時候,將李承乾這一路大軍全部斬盡殺絕。
那樣一來,北斗宗可不就在整個御龍大陸揚(yáng)名了嗎?
那樣,不是最好的選擇嗎?
李承乾可不相信這北斗宗主是個什么傻子。
這等存在的城府可深著呢。
能夠讓這北斗宗主做出如此反常的舉動。
那么,很多時候,真相就只有一個。
物極必反!
很可能,這北斗宗主在跟他唱空城計。
而目的,也很可能僅僅只是想要逼退大唐軍隊。
迫使他退兵而已。
這不是李承乾瞎想。
而是真有可能發(fā)生的事情。
“大唐圣主莫不是不信?”
“那就不妨一試吧?”
“只不過,大唐圣主可要想好這個后果,是不是你大唐能夠接受得了的。”
“本宗可是聽說,你那太子還太年幼。”
“朝政之事還不怎么精通吧?”
“一旦你出了什么事,你就不擔(dān)心你大唐的江山會就此顛覆嗎?”
“還有,難不成,你還不知道你的圣后,已經(jīng)在與離火圣庭勾結(jié),妄圖要吞噬了你的大好河山嗎?”
不知不覺間,北斗宗主透露出來的消息也是越來越多。
言談舉止之間,竟然對于整個大唐的了解很多。
多到遠(yuǎn)遠(yuǎn)出乎了李承乾的預(yù)料。
“什么?”
“離火圣庭!”
眉頭頓時緊皺了起來。
實話實說。
李承乾還真是沒有想到,這北斗宗主居然還知道離火圣庭之事。
雖然,之前有關(guān)陰氏一族臣服的消息傳來之后。
魏忠賢也是秘密派人將離火圣庭的消息傳遞給了李承乾。
只不過,那個時候,李承乾并沒有將這個事情當(dāng)成一回事。
因為他絕對相信唐雪艷。
他知道,唐雪艷一定不會背叛他。
更何況,即便唐雪艷身懷異心又能如何?
整個大唐的人杰,都是他的死忠。
根本不可能有人會跟著唐雪艷叛亂。
可以說,整個大唐內(nèi)部,基本上就是鐵板一塊。
離火圣庭想要這么輕易的吞噬整個大唐圣庭,那基本上可以說離火圣庭不過是在癡心妄想而已。
李承乾也是太過高看那離火圣主了。
“怎么?”
“大唐圣主是不是很驚訝?”
“老朽還是勸你,最好現(xiàn)在退回大唐去,穩(wěn)固好自己的江山?!?br/>
“若不然,你大唐的江山,隨時可能毀于一旦!”
見得李承乾的面色有異。
北斗宗主自以為得計。
敘述之間,愈發(fā)的嘚瑟。
感覺上,就仿佛是抓住了李承乾的把柄一樣。
“朕的事情,就不勞你操心了?!?br/>
“你還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刻意說這些來擾亂朕的心弦?!?br/>
“朕猜想,你的目的,一定是為了嚇住朕,讓朕就此退兵。”
“然后為你北斗宗迎來寶貴的喘息之機(jī)吧?”
“只可惜,你的小伎倆,已經(jīng)被朕看破了?!?br/>
“朕,今日,無論如何,也要將你這北斗宗徹底踏滅!”
說到最后,李承乾的聲音,更是異常的鏗鏘有力。
字字句句,都是如同叩擊在了北斗宗主的心頭之上。
哼!
重重一哼間。
北斗宗主似乎是因為一切的算計被李承乾看破,而顯得十分生氣。
一張臉,黑到了極致。
“李承乾,你當(dāng)真敢與本宗決死一戰(zhàn)嗎?”
言語之中裹挾著深深地威脅之意。
這會,北斗宗主連大唐圣主都不稱呼了。
反而是直呼李承乾大名。
整個人,較之先前,更顯得殺氣騰騰了。
威逼之意更甚數(shù)分。
“決死?”
“不,你還不夠資格?!?br/>
李承乾笑了。
右手輕輕一擺,神色輕蔑之極。
“不夠資格嗎?”
望著李承乾。
北斗宗主逐漸恢復(fù)了冷靜。
緩緩轉(zhuǎn)身。
回到了北斗天山正中心。
整個人,在星辰的襯托之下,有如天地之間的神祗一般。
凝視著李承乾:“本宗再這北斗天山之中等著你。”
“隨時一戰(zhàn)!”
說完。
北斗宗主便是處于了閉目養(yǎng)神之態(tài)。
一副坐等李承乾率軍攻入北斗天山。
然后,他好進(jìn)行防守反擊的樣子。
“你且好好看著,朕是如何踏平你這北斗天山的吧!”
一眼,李承乾便是看穿了這所謂北斗天山的虛實。
雖然,李承乾并不知道,這北斗天山的威能到底有多么恐怖。
但是,李承乾卻是能夠異常清晰的知道。
北斗天山,北斗七星還有北斗宗。
這三者,必然是相輔相成之后,才能爆發(fā)出最大威能的。
這樣一來的話。
那么最簡單的方法。
只需切斷北斗天山與北斗七星的交相輝映之勢。
那其威能便能大幅度下降。
接下來的戰(zhàn)斗,也就會相對應(yīng)的簡單許多了。
瞳孔微微閃爍之間,李承乾很快便是有了主意。
“李牧何在。”
一聲威喝。
李承乾的圣主之威登時逸散萬萬里方圓。
即便是有著星光照耀的北斗宗弟子。
但凡離著李承乾稍微近點(diǎn)的,都會感到一陣氣血翻涌,整個人有種隨時散架的感覺。
李承乾,不愧為大唐圣主!
已然是堪稱恐怖如斯的存在了!
“末將在。”
李承乾一聲令下。
李牧絲毫不敢怠慢。
當(dāng)即便是匆匆趕到李承乾的九龍攆之前。
“朕令你即刻率領(lǐng)整個螭吻軍團(tuán),結(jié)螭吻大陣,化身螭吻真身,給朕徹底截斷北斗天山與北斗七星的聯(lián)系!”
果然,李承乾的想法,與南斗宗那邊,玄奘的選擇,也是一點(diǎn)都不差。
南斗宗那邊,是玄奘以一人之力強(qiáng)行截斷南斗天山與南斗六星的聯(lián)系。
而北斗宗這邊,李承乾也是想到了同樣破局的方法。
只不過,李承乾這邊,卻是沒有如同玄奘那么強(qiáng)勢的人杰存在。
李承乾也就只能是被迫動用一個軍團(tuán)前去阻截北斗七星與這北斗天山之間的聯(lián)系了。
“末將遵令?!?br/>
李牧聞言之后,欣然領(lǐng)命,一點(diǎn)異樣的心思都沒有。
雖說,他也知道,一旦接了這個任務(wù),便是一項吃力不討好的任務(wù)。
戰(zhàn)功不會有,反倒是還肩負(fù)著巨大重任。
總之,一句話,這就是人們口中常說的倒霉任務(wù)。
不過,這是在大唐。
無論是李牧,還是王猛、王翦,他們都不會去計較這些。
甚至,整個大唐眾多人杰,也都不會去想這些。
因為,他們所有人的目標(biāo)都是只有一個。
那就是為了大唐的強(qiáng)大。
只要大唐能夠變得更強(qiáng)。
哪怕,要他們豁出性命去,也在所不惜!
這就是獨(dú)屬于大唐的一種奉獻(xiàn)精神吧。
“圣主且慢?!?br/>
就在李牧即將轉(zhuǎn)身,要回去準(zhǔn)備讓整個螭吻軍團(tuán)行動之際。
忽然間,遠(yuǎn)方天際一道流光快速而來。
正見,流光之中,有陰陽太極醞釀。
很快,李承乾身前,便是出現(xiàn)了一個青衫道袍的老者。
慈眉善目的模樣,卻是給人以一種極為厚重的溫和之感。
“張三豐!”。
李承乾很快便是認(rèn)出了來者。
只不過,他卻是有些不清楚,張三豐此來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