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課間短暫的休息時間,陸茜又帶著她的娘子軍來和杜凱探討復(fù)雜而深奧的新年晚會事宜。
司陽再次被華麗麗地排除在了討論者之列。
“司陽,雖然你對參加班級的集體活動并不積極,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對我們的工作給予支持。”
陸茜站在司陽的面前,很官方的對司陽說道。
司陽的腦袋連點,對于自己在班上女生中的惡劣地位,他現(xiàn)在是深有認識,原本何潔和張娜還能說上電話,結(jié)果因為打獵事件對司陽也是敬而遠之。
連帶著為數(shù)不多的男生也不愛搭理司陽,害怕殃及池魚。
司陽也想找機會彌補一下兩個階級的關(guān)系。
這樣一直被排斥在集體之外,當個孤家寡人的感覺確實不好受。
難得大班長主動提出來,司陽覺得自己無論無何都不應(yīng)該拒絕。
司陽滿口的答應(yīng)道:“有什么事兒只管吩咐,刀里來火里去,但凡我司陽皺一下眉頭,我就不算是個大老爺們!”
陸茜對司陽的態(tài)度很滿意,說道:“不用你闖刀山,也不用翻火海那么麻煩,只需要你到門外去站一會,我們需要征用你的桌位?!?br/>
“好咧!沒問題?!?br/>
司陽站起身來,走出了兩步才反應(yīng)過來,話說這是嫌自己耽誤事兒嗎?
娘子軍看著司陽,笑得前俯后仰,好不開心。
出去吧!誰叫司陽把話說得這么滿。
杜凱熱心得為司陽解圍:“司陽你有什么想法也可以說出來,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觀點,集百家之所長,才能創(chuàng)造出更優(yōu)秀地作品來。”
這個人還是挺不錯地嘛,至少沒有跟著娘子軍落井下石。
娘子軍見杜凱這么說,都不好再反駁,只是一個個不開口挽留,司陽也不想留下來自討沒趣,郁悶地說道:
“我對這些東西不太懂,你們聊吧,我出去涼快會兒。”
今天上午是專業(yè)的連堂課,也就是整個上午都是這科,沒有上課或者課間休息這樣的安排。
教授上課,累了就安排大家自由討論,差不多了再上一會兒。
司陽也不知道教授什么時候通知回教室,所以不敢走遠。
只是好像教室門口好像也是不歡迎自己的地方。
司陽剛走出教室,就看到何潔和張娜飛過來的白眼,不就是說追了只野豬嗎,至于弄得跟國仇家恨一樣嗎!
原本司陽在陸茜那里就沒討到好,也沒心思再沒皮沒臉地緊趕著多受一次白眼,但是想起一件事,讓司陽不得不找兩位談?wù)劇?br/>
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把事情解釋一下。
“Hi,兩位出來吹風呢!”
這一開口就看出來司陽是個智商的強人,情商的低能兒。
說實話,就司陽的成長環(huán)境,就算想學也找不到人教?。?br/>
十三歲以前跟著老頭跑江湖,家庭教育的缺失造成了司陽性格孤僻;十三歲到十八歲生活終于回到了正規(guī),又被國家的應(yīng)試教育生生地塑造成了分數(shù)達人,接觸異性最多的也就是給他懵懂感情的黎姍;讀了大學想努力改變自己,但是又總是弄巧成拙。
唯一有進步的,交了幾個同性的朋友。
果然這次也不例外,迎接他的是兩位美女的白眼。
但是這事挺重要,司陽只得厚著臉皮迎向白眼走過去:“兩位,我是真有事跟你們說。”
何潔和張娜爬在欄桿上,看著樓下籃球場賣力表演的帥哥:“什么事兒,說吧。”
司陽搓著手,干笑道:“就是上次在東山鎮(zhèn),我不是說我打獵來著嗎?其實是開玩笑的,你們可千萬別當真去警察局舉報我??!”
司陽專門的解釋這事還真不是多此一舉。
何潔這小妞人鬼精兒,沒什么可擔心的,但是張娜的腦子就有點一根筋,想到什么就要做什么,保不齊會做出什么事兒出來。
聽到司陽的話,何潔忍著笑:“你怎么知道我們在商量著準備舉報你?是不是張桐那個傻小子告訴你的?”
張桐現(xiàn)在是中了何潔的**藥,哪管他司陽的死活。
司陽感覺腦門開始冒冷汗,自己本來是想著有備無患,特意解釋一下,誰知道現(xiàn)在這瘋丫頭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司陽沒有注意到張娜躲在何潔的身后,賊賊地偷笑。
司陽還想再解釋,只是看到系里的輔導(dǎo)員神情嚴峻地向自己走來,趕緊地閉上嘴,學著兩位美女趴在護欄上裝模作樣的看著籃球場。
是福就不會是禍,如果是禍想躲也躲不過。
輔導(dǎo)員站在司陽的身后,嚴肅地對司陽說道:“司陽,馬上去跟張教授請假,到我的辦公室來,有警察找你了解情況?!?br/>
司陽張大了嘴巴,望著張娜和何潔,現(xiàn)在可真是欲哭無淚了。
請了假,司陽跟著輔導(dǎo)員乖乖地往辦公室走,只是回頭看著兩位美女的眼神,說不出的幽怨。
等到司陽走遠,何潔拉著張娜的胳膊小聲的問道:“瘋丫頭,你還真把他告了?”
“沒有啊!我只是說著玩兒,沒想真去告他。”張娜一副無辜的表情。
“那怎么會有警察來找司陽?”何潔迷糊了。
張娜事不關(guān)己地說道:“誰知道呢,也許司陽還真有什么見不得人的秘密,要不他怎么專門來解釋這件事,肯定是不想警察注意他唄?!?br/>
任何潔和張娜想破頭也不知道警察為什么找到司陽,因為現(xiàn)在司陽自己也是糊涂的。
跟在輔導(dǎo)員的身后,司陽走進辦公室,里面坐著一位身穿制服的女警。
那女警正拿著一本教材隨意的翻動,看到輔導(dǎo)員帶著司陽進來,將教材放在桌上,徑直走到司陽的面前,問道:
“你就是司陽?”
司陽注意到眼前的女警官二十出頭,高挑的身材搭上一身警服,襯托出她完美的身姿,不長的頭發(fā)利索地扎在腦后,英姿颯爽。
細眉大眼,高鼻梁,臉上粉嘟嘟的白嫩皮膚,這樣一個嬌滴滴的大小姐居然會是一名刑警。
不敢再細看,聽到女警官的問話,馬上回答:
“報告警官,我就是司陽。”
不管是嬌滴滴的大小姐,還是清純可愛的鄰家小妹,穿上這身皮就足夠唬人。
雖然司陽注意到,女警官故意板著臉裝嚴肅的表情不自然,有點太做作了,但是司陽還是顯得很老實。
女警將自己的警官證拿出來讓司陽確認,然后說道:“我是江城警察局刑警大隊警官,孟元榮?,F(xiàn)在有一起刑事案件需要司陽同學跟我回警局協(xié)助調(diào)查,希望你能配合。”
不等司陽回答,就直接對司陽說:“我們走吧?!?br/>
什么情況,怎么這就去警察局了?
司陽一頭的霧水,想來想去也就跟何潔張娜瞎吹這一件事夠得上去警察局,如果因為落馬寨的事情,肯定也不是普通的一個女警察出面。
這要是直接從學校被警察帶走,那影響就太惡劣了,急忙解釋道:“長官,我跟何潔她們開玩笑呢,您可別當真,有什么事咱們就在學校說清楚不行嗎?”
司陽求救地看著輔導(dǎo)員。
“司陽,你跟這位警官去警局,一定要配合警方把問題交代清楚,爭取從寬處理?!?br/>
輔導(dǎo)員你這是鬧啥呢,怎么就要處理了,沒聽見警官說只是協(xié)助調(diào)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