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朋露出微笑,語帶感激地說道:“林朋沒事,剛才離的尚遠,其實只是感到有些不太舒服而已,還真是謝謝云飄雪妹妹這么觀心我?!?br/>
云飄雪“噗哧”一聲,滿面嬌笑,眼神中帶著絲絲戲謔:“我在套你話呢,你還謝我?”
她這一聲的失笑,仿佛如深夜間曇花盛放,嬌柔無比,又好似朝陽初升,炫爛得使人目眩神迷。
一時間,林朋瞠目結(jié)舌,不知說什么才好,只有一顆心,開始撲通撲通狂跳。
那仙子般的笑容消失,云飄雪回復(fù)平靜,仿佛古井不波,目光掃過林朋那色迷迷的臉,淡然道:“那黃昏圣女與我都不能算是平凡之人,你竟然可以欺身而進,小小的一步讓我與那黃昏圣女都心生感應(yīng),害怕來人是對方之友而不敢再打,就憑這一點,你便不能讓我小看,現(xiàn)在,我倒要問問,你如何能抵抗那陰險之極的催眠之音,次聲波與我的異能真空領(lǐng)域?。”
再看了看目瞪口呆,腦袋一團糨糊的林朋,正色道:“上回我與暴君激斗,我昏倒在地,你可以說是事后到達,將我救起,而今晚云飄雪并沒有昏倒,倒要看看你如何解釋!”
林朋吱吱唔唔,這云飄雪一早把話堵死,說普通人不可能靠近她與黃昏圣女的戰(zhàn)斗范圍,而自己大模大樣地憑借t病毒完善的五級喪尸之體,才能突進,這情急之下,該如何解釋?
張開血盆大口一陣哈哈大笑,林朋開始滿嘴跑火車:“云飄雪妹妹,今天月色明亮,幽幽然如赴仙鏡,而我們在如此美麗漂亮之所,老是說那些煞風(fēng)情的事情做什么,不如我們牽牽手,談?wù)勑模煌囊幌氯松硐?。這長夜漫漫無心睡眠,我以為只有我晚上睡不著覺,原來云飄雪妹妹你也睡不著?。 ?br/>
可云飄雪一點也沒有被這經(jīng)典星爺臺詞所打動,俏臉寒霜:“你把胡子剃光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少了胡子一點性格都沒有了?”
林朋啞然:“是嗎?上回我覺得有點太多所以剃了!”
云飄雪罵道:“唉,你文也不行武也不行,你不做喪尸,你想做狀圓?。?br/>
林朋摸著頭:“我有想過……”
云飄雪更是語帶不屑:“省省吧你!改變什么形象,好好地做你喪尸這份很有前途的職業(yè)去吧!”
林朋啞然失笑恍然大悟:“我知道了,我一定會繼續(xù)努力的!”然后轉(zhuǎn)身奔去,成為一個完美的喪尸!
當(dāng)然,以上都是惡搞,實際是這都是林朋的想像。
云飄雪只是歪著頭,看著聞著這淡淡仙子之香,已經(jīng)茫然不知今天幾號的林朋,不由得輕斥出聲:“哎!你在想什么,我在問你話呢!你說的什么亂七八糟的啊,告訴你老實點,別想騙我!我會知道的!”
露出一本正經(jīng)的表情,轉(zhuǎn)而又嘿嘿陰笑,林朋低聲說道:“云飄雪妹妹,你真想知道?”
云飄雪看到仿佛掌握著天大秘密的林朋,不由得有些詫異,連忙點頭道:“嗯,我想知道!”
“那我說了,你一定不能告訴其它人哦!”林朋露出狼外婆的表情。
“好,你告訴我,我一定不告訴其它人!”云飄雪認真說道。
“師父也不能說哦!”
“好!我不說!”
“師哥也不能說哦!”
“你煩不煩呀,我不說!”
“好,那我告訴你這個天大的秘密!”林朋神密兮兮地附耳過去。
雖然還沒聽到林朋說什么,云飄雪不禁對他的話先入為主,產(chǎn)生幾分相信之意,臉色凝重。
縱然云飄雪氣質(zhì)如仙,可本質(zhì)上也不過十七八歲的女孩心思,怎么可能斗的過林朋這個閱盡美女的高手,幾句話就被林朋牽著鼻子走。
“其實我從格雷特的基地里偷了一瓶藥劑,這種藥劑,可以讓正常人擁有超越自身力量五倍以上的功效,我機緣巧合之下,才偷到這種藥劑,喝了下去!這才能擁有遠超常人的力量!”林朋輕聲說道。
“是嗎?你是喝了藥劑才這般厲害?”云飄雪還有些半信半疑。
拿出猛虎的那殘破的藥劑瓶子,怪異的瓶體讓云飄雪有些相信了,林朋趁熱打鐵:“為了偷這瓶藥劑,我還被格雷特的軍隊追殺,外面還有輛車,車里還有我。。。我的一個朋友,我們正準備一起逃到政府軍的基地去!”
“哦,我在這美國的政府基地里還算有些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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