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緹緹,你醒了?”
看到迷瞪瞪地坐在床上的方緹,宴知淮心中一喜,大步上前握住她的手“你終于醒了!”
想起什么,他又緊張地問“怎么樣,有沒有哪里感覺到不舒服的?”
方緹望著面前的男人,他臉上的欣喜若狂并不像是裝出來的……
可就是如此,才更可怕好嘛!
她不明白為什么自己一覺醒來,他的態(tài)度一下子變了那么多,甚至一點前兆都沒有!
他熱情的態(tài)度,讓她的心底不由生出了一絲退卻,下意識從他的掌心抽回手,往后退了退,“我……我沒事……”
她明顯躲藏的眼神,讓宴知淮臉上的笑意一凝,“緹緹,你這是怎么了?”
“我沒事啊……啊對了,我現(xiàn)在肚子有些餓了,我先去讓若雨給我整點吃食!”
說完,她一個骨碌爬下床,本來都已經(jīng)跑了幾步了,似乎突然想起什么,又停下來回頭朝他施施然行了個古代的禮,再快步跑了出去。
宴知淮“……”
方緹腳步慌亂地往外跑,心里更慌。
宴知淮明明是很厭惡她的呀,昨日還指著她的鼻子罵她,說這輩子都不會喜歡她的,讓她趁早死了這條心呢!
怎么自己不過是落了一回水,再次醒來,他就一副對她百般珍視的架勢了?
難不成是在她昏迷的這段時間里,他忽然意識到自己的內(nèi)心,發(fā)現(xiàn)其實早就愛上她了?
想到這個可能,她心里頓時一陣惡寒,忍不住抖了抖。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正凌亂著,忽然瞥見若雨自前面經(jīng)過,方緹急忙叫住她,“若雨!”
若雨回頭一看是方緹,面上一喜,急忙跑了過來,“太太,您醒啦!”
誰料,方緹眉頭一皺,“太太?怎么突然換了稱呼?”
“……???”
“你以前不是一直叫我王妃的嗎?”
若雨???
她徹底懵了,“王、王妃?”
“對呀。”方緹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也沒有發(fā)燒啊,怎么瞧著稀里糊涂的?算了,不說這些了,太妃她現(xiàn)在在哪里?你帶我去見她?!?br/>
若雨“……太妃?”太妃糖嗎?
“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方緹轉(zhuǎn)頭望了望外面,當(dāng)看到外面沉靜的夜空時,恍然意識到“天色這么晚了,莫非太妃已經(jīng)歇下了?”
若雨……我是誰?我在哪里?我要往哪里去?
救命!誰來告訴她這到底發(fā)生什么?
“若雨?!?br/>
身后,突然傳來男人低沉的磁性聲音。
若雨猶如在深海中抓到了救命的浮木,趕緊回頭求救般望向宴知淮,“先生!”
宴知淮看了看她旁邊的方緹,盡量用平靜的語氣道“緹緹肚子餓了,你先去廚房做點吃的吧?!?br/>
“好,我這就去!”
若雨如蒙大赦,迫不及待地跑去廚房了。
宴知淮朝方緹走過來,習(xí)慣性地想牽起她的手,卻被她提前一步躲開了。
方緹張了張嘴,想說她不餓。
但是剛剛在房內(nèi)她才說了肚子餓,現(xiàn)在又突然說不餓了,出爾反爾,難保不會再次激怒宴知淮這個暴躁男。
而且,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久違地體會到了一種饑腸轆轆的感覺,就好像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進食了一樣。
宴知淮見她一臉疑惑地摸著自己的肚子,眸色暗了暗,“不是說肚子餓了?不如先去餐廳等著?”
“哦……”
方緹偷偷地瞥了他一眼,這家伙怎么突然變得這么關(guān)心她?該不會是有什么陰謀吧?
她一邊在心里暗暗地揣測宴知淮的心思,一邊不動聲色地跟著他往餐廳走去。
若雨的動手效率很快,不久就端著三菜一湯過來了。
等盤子一一擺好后,宴知淮指了指,“吃吧?!?br/>
“好。”
方緹拿起筷子夾了點菜,正要往嘴里塞,可瞥了瞥對面的男人,頓時有些不自在地開口“王爺,您不吃嗎?”
“王爺”這個稱呼一出,正在一旁洗盤子的若雨差點把盤子摔了。
她一臉茫然,要不是看到自己身處的建筑空間是現(xiàn)代化的,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穿越了。
她忍不住偷偷去看宴知淮,卻發(fā)現(xiàn)他依舊是一臉平靜,絲毫沒有露出詫異的神色,頓時佩服得五體投地。
不愧是先生,不管是什么樣的場面,都依舊可以做到面不改色!
“我不餓,你吃吧?!毖缰吹暤?。
“哦?!狈骄熞仓皇强吞琢艘幌?,既然他不吃,那她就不客氣了。
只是這家伙就這么坐在對面看著她吃,實在是壓力山大,方緹下意識加快了手下的速度,不過一會兒就吃飽了。
她剛放下筷子,簡蜜就來了。
看到一身休閑的簡蜜,方緹眼底露出一絲疑惑,“這位是?”
宴知淮眸光閃了閃,看來簡蜜并不在她的“劇情”之內(nèi)。
所幸他在房內(nèi)給簡蜜打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