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倒是有一張厲害的嘴,小小年紀就學著裝腔作勢,真的是讓人恨不得撕爛你這張?zhí)搨蔚淖炷??!毙烊崂湫σ宦?,上前兩步走到艾羽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艾羽,眼底的鄙夷似乎都要溢出來了。
“夫人是覺得我說的不對嗎您敢說,我剛剛說的那些不是事實么這個環(huán)境糜爛的圈子,那些追名逐利的游戲,就連夫人都會覺得有意思的對吧不然怎么會不自覺就沉溺于其中而無法自拔,以至于連自己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都分不清楚。夫人,你怕是失了分寸了?!?br/>
艾羽笑的很漂亮,眼里卻是冷的。她迎接著徐柔鄙夷的目光,從來不曾有過畏懼,雖然很少會跟徐柔說話,但是不代表她就是個啞巴,她可以受氣,但是艾科不行。
所以,艾羽用尖銳的語言當做武器,以往還懶得去辯解和反駁的她,這一次是結結實實地頂撞了徐柔,讓本來就不喜歡她的徐柔徹底對她爆發(fā)出強烈的厭惡感。這是她的辦法,她要徐柔把茅臺全部指向自己,讓艾科可以得到喘息的機會。
艾羽把徐柔整個人都看的很透徹,徐柔最在乎的就是她的顏面,其次就是手里的權利和身處的地位。所以她剛才的每句話都是在諷刺著徐柔,她甚至是在嘲諷徐柔只一味追名逐利而忘了自己的地位。
艾羽所說的一切不過也是在下一個套,她這就是在逼迫徐柔,讓她徹底失了分寸而已。
果不其然艾羽成功了,徐柔的臉色已經(jīng)變了,變得猙獰可怖,冰冷的眼睛里充斥著憤怒,似乎恨不得將艾羽撕碎。
艾羽的笑讓徐柔看到了太多的諷刺和嘲笑,她覺得艾羽是在笑她把自己看的太高,那雙看似帶著笑的眼睛就像是在說你以為你的地位有多高嗎你以為你的手段我都不知道嗎你就算在公司的職位很高又怎么樣你徐柔自始至終都只是一個外人,一個空有野心而無能力的可悲的外人
“嘖呵,哈哈哈哈哈”徐柔的陰沉的臉色散去,剩下的只是讓人難以理解的瘋狂的笑,“差點兒就真的被你唬過去了,你果然不是什么好東西。小雜種,我高尚又如何卑微又如何你有什么資格來教訓我”
“你以為你算是個什么東西,別以為你姓艾,還有艾科這個混賬給你撐腰,你就能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你在我眼里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雜種我現(xiàn)在就打爛你的臉,看你還能不能笑得出來”說著,徐柔的手已經(jīng)高高的抬起,狠狠地打向艾羽的臉。
而在那只手離艾羽還有一點兒距離的時候,艾羽卻是抬手抓住了徐柔的手,一雙眼睛里沒有一絲驚慌,甚至還有多余的精力伸手去拉住艾科“夫人確定要打我”
“你放手”徐柔掙脫不開艾羽的手,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一直被她看出雜種的少女還有幾分心機,“你最好現(xiàn)在放開,否則我讓你好看”
“夫人,小叔看著呢,打我合適嗎而且,我待會兒就要回老宅,您這要是打腫了我這張臉,您說太爺爺會如何”艾羽笑嘻嘻地看著徐柔,松開了徐柔的手,卻讓徐柔再也打不下那一巴掌。
拉著艾科退開兩步,艾羽笑意不減“夫人,您現(xiàn)在被太爺爺要求在家好好調(diào)理身子,就自然是比我金貴了去,我自小不受管教,有什么事兒都不要緊,但是夫人別忘了氣大也傷身。您說要是您為了教育我傷了身體,只怕是得不償失了?!?br/>
“你威脅我”徐柔才用艾羽去威脅艾科,當時艾科也是說了這么一句話,沒想到才過了一天,她就反過來被艾羽這個小賤蹄子給威脅了。
艾羽看著徐柔那扭曲的臉色,就知道徐柔應該暫時不會對她和艾科怎么樣了“不敢,只是希望夫人注意自己的身體,太爺爺一直都是掛念您這位兒媳婦兒的?!?br/>
徐柔看了艾科一眼,發(fā)現(xiàn)艾科的臉色并沒有發(fā)生什么變化,尖銳的指尖劃過掌心的皮膚,輕微的疼痛感讓徐柔心底的火氣越來越旺盛。
“我倒是真的小瞧了你這個小賤蹄子,以前就當你是個雜種不放在心上,沒想到啊,倒是有一手的好手段我只當你是艾科養(yǎng)著的一條癩皮狗,沒想到這小子真的瞎了眼,招惹這么一條白眼狼,張口就是威脅”徐柔再一次抬起手,不再是對著艾羽,而是對著艾科,“好,你打不得,自然是有的是人能打得”
在那一刻,艾羽很清晰的感覺到了艾科的僵硬,在徐柔抬起手的時候那有些不自然地握緊了拳頭,很明顯,艾科沒有要躲的意思。
“夫人”艾羽當然不可能讓徐柔把氣撒子艾科身上,側(cè)身一步擋在艾科身前,“您何必把氣撒到小叔身上小叔待會兒也是要去老宅的,您可別想對他做什么太爺爺可不好糊弄,夫人現(xiàn)在收手可還來得及,免得為了出這一時之氣而壞了夫人在太爺爺心里賢淑的兒媳婦兒的形象。到時候,得不償失的還是您自己”
“滾開”徐柔一把推開了艾羽,一巴掌就甩了出去。
“啪”
“混賬,給我放手她個小蹄子還有理由讓我動不得,你又有什么理由擋著”徐柔今天兩巴掌都沒甩出去,真的是越發(fā)讓她怒火中燒,看著艾科和自己有幾分相似的臉,惱恨在心底肆意滋生。
“小叔”艾羽爬起來的時候就看見了艾科冷著臉抓住徐柔的手,立刻上前拉了艾科一把,整個人再一次橫在母子倆之間,“夫人,你是真的不怕太爺爺動怒嗎”
“你還真當我怕了老爺子是嗎他是我兒子,我只是教育他怎么夾著尾巴做人我打他,他就必須給我乖乖受著,怎么你這是還有什么意見嗎要是你乖乖讓我打,我會打他”徐柔指著艾羽,修剪平整的指甲恨不得就戳進那雙讓她覺得刺眼的眼睛里,“小雜種,你要是要裝就該一直裝下去,現(xiàn)在用老爺子壓我,你可沒這個資格”
“夫人也沒說錯,我是沒資格,但是夫人別忘了,我沒資格沒關系,我的話有分量就行。夫人雖然在艾氏有許多權利,但夫人始終不是做主的那個人,除了太爺爺以外,公司做主的人可是我爺爺艾祁。您說,我要是去公司要撤換一些人員,董事會到底是同意還是不同意”艾羽伸手抓住徐柔的手指,狠狠地甩開。
“你是有幾分小聰明,難怪老爺子想把你培養(yǎng)成繼承人。不過,你現(xiàn)在就把話說的這么絕,把我逼急了你們都沒有好果子吃這么愚蠢的舉動也做得出來,也是老爺子高看了你”徐柔也沒有再做出什么動作,但是自始至終沒有放下眼底那一份輕蔑,“艾羽,跟我斗,你配嗎你想護著艾科,艾科也想護著你,你們什么都沒有,卻滿是弱點和軟肋,你們拿什么跟我斗你們都沒有這個資格,你們不配”
艾羽卻不理會徐柔的侮辱,她清楚徐柔的野心,她今天敢開口威脅徐柔,又怎么可能是沖動行事“配不配夫人說了不算,現(xiàn)在不代表一切況且,夫人可別忘了,現(xiàn)在我跟小叔兩個人不論是誰出了什么事,也只有您一個懷疑對象,夫人想要的東西還沒拿到,如果就此被判出局,夫人也不會甘心吧”
“你”
徐柔就差沒把一口牙都給咬碎,但她否認不了艾羽的話,老爺子很清楚她是怎么對眼前這兩個礙眼的東西,要是真的出了事兒,似乎老爺子也只會懷疑她。所以艾羽這一席話,直接讓她之前對艾科的威脅都失了效。
讓她現(xiàn)在收手,她不甘心??扇羰鞘チ艘院蟮臋C會,她更不甘心。她橫了一眼艾科,似乎又要有什么動作。
艾羽一眼就看穿了徐柔的心思“夫人,小叔心底還當你是媽,他有顧慮不會對你怎么樣,但是我沒有,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您大可以試試?!?br/>
徐柔顯然沒有想到艾羽能看清了她的想法,一時之間心情當然更加氣惱,但也不得不暫時向這個她一直看不起的雜種低頭。而那種被羞辱的感覺刺激著徐柔高傲的心,讓她的臉色也更加難看。
艾羽看著徐柔變化精彩的臉色,又在這熊熊的怒火之上添了一把干柴“夫人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該怎么做才對?!?br/>
“你想怎樣”徐柔強忍著一肚子的火氣,看著艾羽的眼睛。恨不得就用眼刀把眼前人都撕裂成碎片,一個雜種也敢威脅她偏偏這個時候她居然對這雜種無可奈何
是了,即使到了這個時候,在徐柔還只當艾羽是個雜種,恐怕這一輩子徐柔都不會看得起艾羽。不過艾羽也不需要徐柔看得起,如果不是徐柔去逼艾科,她艾羽根本不會跟徐柔開口多說一句話。
“不是我想怎樣,以后的事情該怎么樣去發(fā)展,其實全要看夫人怎么做。我從來不貪心,只要一切都風平浪靜,夫人想要的機會當然不會有任何差錯?!卑鹬浪耐{達到了效果,嘴角裂開一抹微笑,看起來著實有幾分欠扁。
艾羽的笑成功的讓徐柔臉色更黑了幾個度,也讓艾科差點兒就沒繃住笑出聲。
回頭看了一眼艾科,艾羽心底又有了想法。上前一步湊近了徐柔的耳畔“夫人啊,以后可就別用我威脅我小叔了,雖然他傻乎乎的不會告訴我一點兒事,但是像我這種人又怎么可能看不出來呢我可是生在那樣一個家里呀,而且別人眼里,我可是個徹徹底底的瘋子”
徐柔猛地推開了艾羽,剛剛艾羽湊近她低語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到了一種難以想象的威脅感。像是真的應了她自己說的話,艾羽真的就是匹狼
可偏偏當徐柔再看向艾羽的時候,艾羽卻還是那副乖巧的樣子待在艾科身邊。剛剛給了她致命威脅感的那匹狼就像是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夫人臉色不好,就好好休息吧,我和小叔就先去老宅了?!闭f著就拉著艾科往玄關去,艾羽趁著艾科沒注意的時候回頭,徐柔果然還在那種死死的盯著她。
不動聲色地挑了下眉,笑的像個惡作劇成功的孩子,兩顆尖尖的小虎牙著實很可愛,開口卻是無聲的警告“夫人,可不要說什么多余的話呀”
題外話
同志們五一快樂呀,看艾羽小盆友霸氣護小叔,反威脅徐阿姨的戲碼爽不爽
是不是木有想到呢小盆友不是無害的小白兔而是收斂了爪子的小老虎,撒敷敷的大老虎還在熟睡,小老虎已經(jīng)為了保護大老虎而開始亮出爪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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