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的兒子已經(jīng)敗了,你當老子的也跟著敗吧!”
葉風見葉觀海襲來,面色微變,好盛的氣息,不愧為筑基境高手。
一邊快速后退,一邊召出一柄青劍阻擋。
“哐當!”
兩劍相撞,發(fā)出刺耳的聲音。
跟著,葉風手中的青劍出現(xiàn)裂痕,以雙眼可見的速度折斷成幾截,掉落于地面。
“好強!”
這是葉風的第一印象,也是第一次與筑基境高手交手,之前的金蛇長老是被巨虎小白所殺,并不算。
與筑基境高手對戰(zhàn),讓葉風顯得非常吃力,不管是速度,還是力量都有極大差距。
“葉風,還沒有完,殺!”
葉觀海大喝一聲,并沒有收手的意思。
長劍刺過之后,猛地偏轉(zhuǎn),順勢向葉風橫掃而去。
“噗嗤!”
葉風彎腰躲避,速度卻沒有那么快。
一個瞬間,胸口處被劃出一條長長的口子,血液狂噴。
“給老夫去死吧!”
反觀,葉觀海越戰(zhàn)越猛,面帶猙獰,每一招都想致葉風于死地。
飛劍奪過,葉觀海的一只腿猛地抬起,緊跟其后,帶著一股強大的力量,轟向葉風。
“砰!”
沉悶的聲音,在會場上顯得格外響亮。
葉風胸口再遭一擊,倒飛而出,連帶著口中的鮮血飛濺,最后跌落而下。
“葉風敗了,終歸不是筑基境高手的對手!”
“葉風能抵擋得住三招,已經(jīng)很不錯了!”
“那又能怎樣,最后還不是和我們一樣,會死在葉觀海的手上!”
……
葉家之人各種議論,原本還對葉風抱一線希望,現(xiàn)在看來,破滅了。
他們所有人都中了失靈散的毒香,無法反抗,而唯一沒中毒的葉風,又不是葉觀海的對手,斗來斗去,終究免不了一死。
“葉風不該回來,我們?nèi)~家唯一的血脈也要斷了!”
就連大長老和二長老,眼神之中都透著絕望,葉風回來救葉家是好意,但卻是送死。
“云兒,現(xiàn)在葉風已受重傷,使不出多少靈力,你過去殺了他!”
葉觀海沒有再出手的打算,向唯一的兒子葉云招了招,點頭道。
其子葉云的心魔是葉風,唯有讓葉云親自殺了葉風,以后在問道上才能有所作為,有機會踏上巔峰。
“父親,可是……!”
葉云握了握拳頭,心情是復雜的,此時直接殺了葉風,的確能解除心魔,可是,現(xiàn)在過去屬于乘人之危,難免會種下另一種心魔,沉默幾息,還是做出了決定:“好,孩兒現(xiàn)在就去殺了葉風!”
思來想去,葉云的答案是,暫時先滅了葉風,以解心頭之恨,以后的事誰又說得清楚。
然,他剛向前幾步,就見葉風突然站了起來。
“你們這對父子真有意思,還在商量誰過來殺我!”
葉風站了起來,吞下一粒藥丹,緩解靈力,淡然道:“我勸你們不要糾結(jié)這個問題了,因為,今日要死的不是我,而是你們!”
“哈哈,葉風,你受了那么重的傷還能站起來,是我太小瞧你了,擁有這種魄力,加以時日,必成大器,可惜你等不到那一天了!”
葉觀海愣了一下,恢復平靜,讓葉云退下,繼續(xù)道:“葉風,你已是強弩之末,再怎么掙扎,也是無用的,我若是你,早就跪地求饒了,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嗯,怎么說呢,不知道是你太天真,還是太愚蠢,剛才我只是小試牛刀,與你切磋幾招,你就飄了,以為你贏了,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葉風說話的時候,又向四面的葉家倒地之人拱手,問道:“各位大哥大姐大叔大嫂大姨媽們,誰能借我一把武器,讓我斬下逆賊葉觀海的頭顱?”
“我這把刀,借你一用!”
“我這柄劍,拿去不謝!”
“我這木棍,送給你了!”
……
眾人心知,葉風不是葉觀海的對手,但此時此刻,還是對葉風抱有一線希望,因為葉風是葉家的最后一根稻草,除了葉風,沒人能阻攔得住葉觀海。
“諸位的心意我收到了,殺賊何須用牛刀,隨便一件兵器就行!”
葉風目光掃了掃,最后走向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彎下腰,道:“小朋友,你手中的匕首可否借我耍一耍?”
“大哥哥,你如果能殺了壞淫,這匕首就送你了!”
小男孩躺在母親懷里,吃力地舉起一把兩寸長的匕首,眼神楚楚,充滿希望。
“嗯,大哥哥答應你,一定殺了壞人!”
葉風在小男孩的額頭拍了拍,才接過那把帶著希望的匕首,慢慢地站起。
臉上的表情隨之變得冰冷,殺氣從全身蕩然而開。
“殺了葉觀海!”
“殺了葉觀海!”
“殺了葉觀海!”
……
驚天喊聲,從不同的角落傳出,目標出奇一致。
“哼,先讓你們嚎叫一會,等老夫滅了葉風,再找你們一個一個算賬!”
聽到聲音,葉觀海整個臉陰沉下來,目光始終在葉風身上打轉(zhuǎn),道:“葉風小禽,你想殺老夫,就應該拿個像樣點的兵器,難道你準備用手中的小小玩具,與我決斗?”
“你錯了,它不是玩具,而是一份信念,一份希望,一份決心!”
葉風面無表情,左手握著銀白色的二寸匕首,邁著沉重的步伐,“葉觀海,今日我便為葉家清理門戶,用這把匕首斬下爾之頭顱!”
“哈哈,你一個小小煉氣境修士大言不愧,都自身難保了,還清理門戶,即然你不想活了,那我就只好送你上路!”
葉觀海大笑,面部變得扭曲,露出殘忍的表情,噬血一般。
跟著,手執(zhí)長劍,微微上抬,指向葉風。
“給老夫去死!”